飯後,王后在上官涵雪的陪伴下沿著城外的河流散步,期間兩人幾乎沒有什麽話題可聊,簡單說了些家常便事,上官涵雪看著河流,感覺痛王后出來散步簡直太無趣,便想開口說回去。剛準備開口,突然見前方一名身著銀色盔甲,盔甲上還插著幾個羽毛,舉著一面王城旗幟的騎士威風凜凜的朝著他們這邊走來,這一幕讓上官涵雪感到很吃驚,心想盔甲裡面會是誰,正當上官涵雪看著出神的時候,這名騎士停在了她面前,從馬上躍下,拿掉頭盔,恭敬的朝王后和涵雪行了個禮,涵雪這才看明白原來是王后的大王子殿下慕容建陽,知道這時,她才稍微對這名王子有了點好感,王后笑容滿面的對建陽說道:“建陽,你今天這身打扮不錯,正好我跟涵雪在這邊散步,你也跟我們一起吧。”涵雪可不這麽想,明顯這都是設計好的,這令上官涵雪非常生氣,便說道:“不了,我想單獨走會。”說完便徑直走開。王后看著上官涵雪漸漸走遠,趕緊叮囑兒子,讓他追過去陪著她,保護她,做她的白馬王子,在她面前好好表現,將來一定要能娶上官涵雪為王后。慕容建陽聽完母親的話,立刻快速追了上去。看著兒子追上了涵雪後,臉上微微一笑,她知道一旦建陽同上官涵雪順利成婚,等於多了個強大的後盾,建陽繼位就不會再出現任何意外,建陽以後的統治就會堅不可摧。不過她又有點擔心她的兒子,這個兒子是出了名的不省心。想到這裡,王后微微歎了口氣,便告知隨從們先回去。
上官涵雪看著追上來的慕容建陽說道:“王后廢了這麽大心思,讓你打扮成這樣,是為了什麽?”“我想在你面前樹立有個良好的形象,畢竟我們以後你是要成為我的王后的。”說到這裡,上官涵雪厭惡的看了一眼這個紈絝子弟。二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邊走邊聊著,身後兩排整整齊齊的腳印,沒多久就被雪花重新覆蓋。忽然聽到一陣小孩的尖叫聲,二人匆匆趕過去,只見2個十來歲的小孩,一個用一把木質匕首,另一個拿著一截樹枝正在打鬥,雙方爭鬥的不可開交,上官涵雪仔細一看是上官殊和城裡鐵匠的兒子,二人正在玩經常玩的士兵遊戲,一旁的慕容建陽認出了上官殊,立馬跑過去一腳將歐陽啟帆踢倒在地,拔出寶劍抵著啟帆的喉嚨說道:“小子,你膽子真大啊,居然敢欺負涵雪的妹妹。”“沒有,沒有。”上官殊急忙說道。“我們正在玩士兵扮演遊戲,這個遊戲我們常玩的。”“嗯,是的,啟帆是城裡鐵匠兒子,德文將軍的侄子。”上官涵雪見狀補充到。“一個鐵匠的兒子還想著當上國王嗎?”邵陽輕蔑的說道。啟帆的脖子被劍抵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放開她。”上官殊憤怒的喊道。“把他放開吧。”上官涵雪無奈的說道。“一個鐵匠的兒子,有個做將軍的叔叔,我現在就是殺了你又能怎麽樣?”建陽得意的笑道。只見上官殊舉起手中的木質匕首向著建陽衝過去,“不要,”上官涵雪急促的喊道,這時候涵雪心裡焦急萬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可是這時候這種提醒根本沒有用,上官殊衝到建陽身前,用那把木質匕首,輕輕一挑,劍離開了啟帆的脖子,啟帆立刻爬起來,拿著半截樹枝作出戰鬥姿態。“不錯,沒看出來還有2下子。”建陽的表情更加高傲了,上官殊讓啟帆站到一邊,自己再次衝了過來,上官殊雖然看著瘦小,但是自小一直跟著哥哥後面學藝身手很敏捷,,以的機器靈巧的姿勢避開了建陽揮過來的劍。天氣雖然寒冷,可是涵雪已經感覺渾身塊濕透了,河水嘩嘩的流淌著,隻聽一聲沉迷的聲響,建陽手中的劍直直的插進了河中,涵雪見狀趕緊向上官殊跑過去,建陽一臉的驚訝,立馬惱羞成怒,上去一把抓住小女孩掐著她的脖子,上官涵雪在一讓建陽松手,可是根本沒用,眼看著上官殊呼吸越來越弱了,涵雪這時候什麽也顧不上了,張嘴就是一口死死的咬在建陽的手臂上,建陽吃痛受松開了上官殊,這個小女孩剛緩過神來,立馬撿起掉在雪地的那柄木質匕首朝著建陽的臉上使勁劃了過去,雖然是把木質匕首但是仍然在建陽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這時候涵雪也放開了,趕緊問上官殊有沒有被傷者,上官殊調皮的說道沒事,看到建陽發瘋似的衝了過來,立馬拉著啟帆拚命的朝河對岸的樹林裡跑去,建陽一路追著連摔了好幾跤,模樣甚是狼狽,涵雪見此情形不忍大笑了幾聲,獨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