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焦急的等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2個小孩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城門口,守城的士兵見狀立刻去向城主通報這件事,2個小孩進了城門,“我先回家了,回去之後肯定要挨揍了。”啟帆憂愁說道。“我也不會比你好,你先回家吧,我也得去我父親那裡了。”上官殊回道。上官夫婦幾乎徹夜未眠,忽然聽到守城士兵一大清早的通報興奮的立刻衝了出去,沒走幾步就看到上官殊站在大廳門口,她的哥哥姐姐們聞訊紛紛趕來。上官旭見著上官殊單漆跪地,把她摟在懷中,“你有沒有受傷?”上官旭渾身打折哆嗦,“啜泣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看看你昨天到底有沒有受傷。”涵雪過來仔細打量著上官殊。只見她臉上滿是髒亂的紅色果汁一樣的東西,跟貓抓的一樣。“別看了,我沒事,只是有點餓,我臉上是我昨晚餓了吃野果子弄的。”上官殊不耐煩的說道。說完上官殊感覺肚子疼,上官夫婦趕緊傳大夫給上官殊檢查檢查。上官殊躺在床上睡著了,門外診斷的大夫正在給上官夫婦匯報診斷結果,“小姐是因為在外面亂吃野果造成輕微的食物中毒症狀,不過城主不必擔心,我開幾副藥調理調理就好。”“辛苦了。”上官旭回道。“這是我應該做的,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告退了,稍後我會命人將藥送過來。”說完診斷的大夫就轉身離去。這時候上官殊醒了,臉色稍顯蒼白,上官旭見狀讓她多休息休息,以後不準再往外面跑了,馬上命令仆人給上官殊弄好吃的,並保證以後父親會好好照看她,這樣的事情永遠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國王這邊聽聞上官殊回來了,便來到議事廳召見了上官旭,讓他把上官殊叫過來,他要確認一下昨日發生的事情,又令侍衛將建陽和王后一起叫來,不一會幾個人都到場了,上官殊和建陽一見面,雙方就以憎惡仇恨的眼神相互仇視著,上官殊看著建陽臉上的傷疤得意的笑了起來,建陽在國王面前沒敢爆發心中的怒火。“殊兒你為什麽會把王子殿下的佩劍打掉進河中,又傷了他的臉?”上官旭搶先問道。“他先欺負啟帆的,不能怪我,他的傷是他自己沒用,連個十歲小孩都打不過。”上官殊得意的說道。“胡說,我只是在跟你們玩,被你偷襲得手。”建陽義憤填膺的說道。“哼,我再不動手,啟帆就要被你殺死了。”上官殊一臉的不服氣。“是他先動的手,我妹妹只是要救她的朋友,誰知王子竟然不敵。”涵雪聞訊趕來匆忙說道。說到這裡,德文在一旁憤怒的看了一眼建陽。“建陽,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國王對著建陽問道。“騙子,騙子,北境的女人全是騙子,沒一個好東西......”建陽怒吼著。“你個沒用的東西給我住口,這件事我希望到此為止,不要再出現任何我不想聽到的事情了。”國王臉色鐵青。“建陽,這裡不是天都,我建議你在這種地方注意收斂,別以為自己是王子就目中無人,你剛才說的那番話足以讓你永遠留在這裡。”金安民不知什麽時候也來到議事廳了,見此場景隨口插了一句。“安民,請注意你的言詞!”王后說道。“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地方。”國王朝著王后憤怒的說道。王后被嚇得不輕,不敢再多言。“嗯不錯,你是怎麽訓練的,這麽厲害,我也想訓練訓練我那個10歲的侄子,省的他以後跟他哥哥一樣是個廢物,你手裡的鐵木匕首應該也是他送的吧。”金安民對著上官殊問道。建陽臉色鐵青卻不敢多言。“承德哥哥教我的。”說完得意的將腰間的木質匕首展示給金安民看。“小子,你比我想象的要強大,看來那天我沒白跟你說。”金安民笑著對承德說道。“以後沒我的允許,建陽不許踏出冰雪城半步。”說完國王起身拉著上官旭往外走,“屋裡都是些孩子們的事情,不必過於較真了,近日在你這待的有點悶,我想出去活動活動,要不你安排個時間出去打獵怎麽樣?”“一切聽從國王吩咐。”上官旭恭敬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