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浩拖著沉沉的一大袋獵物往地上一放,眾人紛紛鼓掌讚歎,承德的稍微少點,不過在上官殊眼裡,承德哥哥很了不起,拚命的喊著承德的名字。其余的狩獵者紛紛展示著自己的獵物,但是場上遲遲不見上官慎微出現,上官旭向上官浩和承德詢問,慎微怎麽還沒回來,“慎微中途跟我們分開了,可能是忘了時辰吧!等等就該回來了。”承德說道。“父親不用擔心,雖然二弟跟我們分開打獵了,但是我派了四名侍衛跟著他了。”上官旭聽完也沒多想,於是就讓屬下就地進行晚宴,雪地中生起一堆堆篝火,眾人在一片歡樂聲中自我陶醉。天色已黑,上官慎微仍然沒有回來,尉遲青蓮心中惴惴不安,連忙催著上官浩趕緊派人去找找。“母親,不要著急,慎微有可能是迷路了,我這就帶人去找。”說完上官浩隨即親自帶領侍衛去尋找上官慎微,尉遲青蓮焦急的等待著,上官旭見國王圍在一群侍女中飲酒作樂,悄悄走開,來到尉遲青蓮身邊陪著夫人一起等著上官浩能帶回來點好消息。
遠處一隊火把在黑暗中向著這邊前進,上官浩回來了,隊伍最後帶著一具屍體,用北境的旗幟覆蓋著,上官浩沒作聲,強忍著眼角的淚水,上官夫婦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慢慢的走到屍體旁,尉遲青蓮想要揭開旗幟看一眼,卻發現自己的手突然不聽使喚,怎麽也揭不開那面旗幟,上官旭一手扶著尉遲青蓮,閉著眼睛一手將旗幟掀開,上官慎微直直的躺在那裡,毫無生機。尉遲青蓮見狀暈了過去,上官旭命人將夫人送回城中休息。此時上官旭眼角的眼淚怎麽也忍不住了,但是他沒有作聲,稍後問道:“浩兒,這怎麽回事?”“我們在一處布滿陷阱雪坑中找到了他,身體被木樁刺穿了身體,他的馬也死在了雪坑中,樹林中有一些不屬於二弟攜帶的羽箭,幾個隨行侍衛都死於暗箭,這一切明顯這是被人設計好的,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竟敢在北境暗算二弟,也不知道為何要這麽做。”說完上官浩跪在地上請父親原諒他不該讓二弟脫離隊伍獨自去打獵。上官旭聽完遠遠的又看了眼正在慶祝的人群,“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等回去後再處理。”不知什麽時候承德和涵雪上官殊也過來了,看著眼前這一幕紛紛落下了眼淚。“你們都回去,今晚慶功宴結束前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上官旭對著在場的人說道。上官浩命屬下將慎微屍體運回城中,自己要去現場再調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承德要求跟著一起去調查,上官浩沒有拒絕,二人帶著幾個隨行的護衛重新前往出事現場進行調查。
“德文,這件事情應該和國王此行有關,你去暗中打探一下,哪些人來過在我們之前來過這片獵場。”上官旭說道。“是,城主,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說完歐陽德文起身上馬帶領8名侍衛一起消失在黑暗中。“城主,國王正在找您。”一名侍衛向上官旭說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說完上官旭跟著侍衛來到國王身邊,只見國王拿著酒杯,踉踉蹌蹌的正在喊自己的名字。“陛下,聽侍衛說您找我?”上官旭半跪在地上說。“快起來,你去哪了?這麽熱鬧的場面居然看不到你在。”說完國王笑呵呵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剛夫人身體不適,我命人先送她回去了。”“妹妹怎麽了?都在北境待這麽久了,還適應不了這裡的環境?”說完國王笑的更誇張了。(在國王眼裡,一直將尉遲青蓮當做自己的妹妹)“可能是今天出門穿的少了,
凍的不舒服。”上官旭恭敬的回道。“陛下時辰不早了,我看陛下要不早點回去休息吧。”“嗯嗯,我今天感覺還沒喝多少,不過頭卻有點暈暈的,看樣子我是得回去休息了。”說完國王讓侍衛安排回城。上官旭看著眼前剩下的一堆堆篝火余燼,眼角再次濕潤了,北方人自小就會學會堅強,但是這種喪子之痛還是讓上官旭有點接受不了,也不知道浩兒和德文的調查有沒有進展,上官旭仰天長歎。 上官旭回到城中看著淚流滿面的尉遲青蓮,一夜未眠。清晨,外面又飄起了細細的小雪花,上官旭站在窗前,心想這下想調查就更難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尉遲青蓮紅腫的眼神突然起了精神,趕緊起身去開門,門外上官浩和歐陽德文正在等待著。“是有什麽消息了嗎?”尉遲青蓮焦急的問道。二人沉默了些許未作聲,“查到什麽就匯報什麽吧!”上官旭說道。“父親,慎微遇害不遠處有一頭黑熊,應該是被二弟所殺,但是黑熊明顯早就被人固定住了,不能動彈,殺手應該就是用這個黑熊引二弟上當的,二弟回去的道路被砍到的樹木阻隔,看來殺手早就算計好了一切,讓二弟落入設計好的陷阱中殞命,陷阱周圍有些凌亂的馬蹄印,這些痕跡應該是殺手所留,不過其它地方的痕跡都被處理過了,無跡可尋,無法追查,這些人對二弟應該是有所了解的。”上官浩說道。“我這邊向獵場周圍的村民都打聽過了,二王子出事前兩天有幾個陌生人曾進入過圍場,一直到今天才出去,我順著村民所指的方向一直追查下去,在一處叢林中看見了4個黑衣人的屍體,這4個人死的毫無防備,看來是被自己人殺人滅口了。但是我在死的四名刺客身上發現了這個腰牌,腰牌顯示的刺客身份為風沙城內衛。”說完歐陽德文將腰牌遞給上官旭查驗。上官旭看完腰牌深深的歎了口氣,“這確實是境風沙城內衛的腰牌,不過風沙城的人在北境想做出這麽完美的計劃是不太可能的,看情形這腰牌是被故意留下來的,有人想將此事嫁禍給西境,以挑起爭端,真正的凶手還在北境逍遙法外,先將這件事匯報給國王陛下吧,具體的調查結果不要對外張揚。”說完上官旭去往國王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