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穎所為?可有證據?”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頭,讓葉穎怒火中燒。
小二搖了搖頭:“只是傳聞罷了,兩位客官,慢用。”
說完,小二便退了下去。
葉穎氣呼呼的拿起筷子,狠狠的夾了一夾牛肉,似要把氣全撒在牛肉之上。
林闖笑了笑,取過桌上酒壇,起身來到了另外一桌,說道:“二位兄台,可否同飲?”
見有好酒送上門來,兩個食客那是眉開眼笑,邀約林闖坐下。
各自添上一碗酒,碰上一杯,林闖道:“方才聽二位兄台議論坊間傳聞,不知可否細說一番?”
一人認真的看了林闖一眼,發現林闖並無出眾,一口流利的本地口音,便放下戒心,大口喝了碗中之酒,抹了抹嘴,壓低聲音說道:“這位小弟可是不知,如今整個天回城內人心惶惶,凡是育有小孩之人,更是擔驚受怕,以至於一些百姓不顧孩子未來,搬離天回城。”
林闖一驚,每人都有靈力覺醒的機會,但只能在戶籍所在之地覺醒。若是搬離到別的城鎮,那就失去了唯一一次魚躍龍門的機會。而那些搬離天回城的百姓,卻是放棄這唯一機會,可想是受了多大的壓力。
為了保護孩子,那些父母不得不做出如此抉擇,也可知其背後隱情是何等惶恐。
另一人接話道:“而且正趕上葉穎城主接手天回,且又因葉穎城主是弑父上位,名聲不好,不得不讓引人聯想到其中有所關聯。”
回頭看了葉穎一眼,發現葉穎氣消不少,林闖便回頭問道:“兩位兄台可知那些小孩是被誰抓了嗎?”
二人對視一眼,卻是同時搖頭:“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有三五小孩失蹤,我們也是不知是何人所為。”
林闖明了,葉穎被莫名扣上的帽子,也不是空穴來風。
試想,小孩神秘失蹤,不知何人所謂。且正趕上葉穎接手天回的風頭上,而葉穎的名聲已經傳臭了,是人都會把兩件事給聯系起來。葉穎這才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加之這一月葉穎從未踏出城主府,一心照顧林闖,對天回之事,從不過問,這才在今日聽聞此事。
林闖心中卻有一事不明,小孩失蹤,以前是葉青棠所為,還沒那麽明目張膽。如今葉青棠已死,為何小孩失蹤卻變本加厲,越發嚴重了?
而操縱此事的,到底是何人?
告別兩位食客,回到自己的位置,林闖神情肅穆,一臉苦思。
葉穎為林闖夾了一些菜肴,問道:“難不成又有人培育‘死侍’?”
林闖道:“對方如此明目張膽,定是有恃無恐!”
的確,葉青棠在世之時,抓小孩都是小心翼翼,更多的是抓從絕域帝國逃難過來的孩童。葉青棠怕的,便是引起注意,從而暴露。
如今,對方明目張膽,若非有恃無恐,定不會如此招搖過市!
林闖懷疑的對象不是沒有,只是被懷疑的對象,太強太強!
覺靈司,這是林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只有像覺靈司般強大的實力,才會如此明目張膽,並不怕引起轟動。
而且,王傳玉之事,也有覺靈司的影子,林闖不得不把覺靈司列為第一懷疑對象。
若真是覺靈司,那就不妙了。
覺靈司勢力遍布九州大陸,只要是上了規模的城鎮都有覺靈司的影子。
而天回城的覺靈司,雖只有一座庭院,但其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卻與城主府相當!
畢竟,
只有在覺靈司才能進行靈力覺醒,覺靈司已經壟斷了所有人靈力覺醒的權力! “天回覺靈司管事的是誰?”林闖問道。
葉穎一怔:“難道你懷疑覺靈司?”
林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葉穎答道:“原本是葉青棠,後我接手城主之位時,那名為‘俞傑’的帝國之人帶來城主委任令,接著便接管了覺靈司。”
提起葉青棠,葉穎沒有任何波動。
雖然葉青棠養育了葉穎十七年,但葉青棠的目的,只是為了葉穎的圖騰,若非葉穎具備幻想圖騰,不然葉穎也如那些沒有任何自主意識的死侍一般無二。
如此之人,葉穎也不會有任何感激之情。
故方才外人談及葉穎弑父上位,說葉穎心腸歹毒,葉穎也沒有爆發。
接著,林闖說道:“吃好了麽?吃好我們去覺靈司會會那個俞傑。”
葉穎點頭,看向了林闖。
“怎麽這麽看我?”林闖摸了摸臉,以為自己臉上有殘羹附著。
“付錢。”
林闖撓頭:“我才醒來,怎麽會隨身帶錢啊?”
葉穎錯愕:“我出門也從不帶錢,這可如何是好?”
一旁耳尖的小二聽聞二人都未帶錢財,以為二人是要吃霸王餐,立即告知了掌櫃。
不多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之人引著六七大漢,來到了林闖桌前。
掌櫃捋了下八字胡,哼聲道:“兩位客官,可不是要吃霸王餐吧!”
幾個大漢各自一方,隱有包圍之勢,攔住了二人逃跑的所有方向。
旁邊的食客見狀,趕緊丟下幾個銅板,逃也似的離開了。
林闖抱拳,說道:“掌櫃貴姓?”
“少套近乎!這是我們的葉掌櫃!”小二氣勢不弱,似怕葉掌櫃責怪是他引來這吃霸王餐的二位。
“原來是葉掌櫃,久仰久仰。”
“廢話少說!一共三兩銀子,給錢!”一大漢推開了林闖的手,怒喝道。
“三兩銀子?”林闖眉頭一挑。
要知道,尋常百姓,一年開銷也不過二兩銀子,而今日些許飯菜酒食便要三兩銀子,看來,這葉掌櫃是故意刁難林闖啊。
而葉穎卻沒有這個概念,三兩銀子,也不多啊。
林闖拱手道:“葉掌櫃,為何故意刁難在下?”
“想吃霸王餐,就是這個價!小白臉,掏錢吧!”葉掌櫃哼了一聲,正眼都不給林闖道。
葉穎生氣了,非常生氣。小白臉?呵!
林闖按住了要發飆的葉穎,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再次抱拳。畢竟,是己方過錯在先,沒帶錢財便來吃飯。
“葉掌櫃,可容小二去林府捎個口信,叫林府管家張鐵柱前來即可。”
“林府張管家?少在這兒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