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明禮滿意點頭,取下了後背的闊劍,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托住劍身,看向拓跋界,說道:“爾等燒殺搶掠,喪盡天良,我六煉宗,定要救天回黎民於水火之中!”
此言一出,嶽明禮身後有五位強者,也是取出各自武器,強大的靈力波動而起,氣勢如虹,讓人畏懼萬分。
這五位強者,便是六煉宗其余六宗的門主,其中有三人,都達到了四階地步!
不知為何,嶽素雖是不知林闖答應了她父親什麽,但心中隻感一緊,定有不妙。
而林斌華,卻如當初一般,楞楞的看著事態發展,自始至終,都無一言半字。
對林斌華,嶽素已經失望透頂,也不會奢求林斌華能在家事之中一改往日委曲求全的性子。
對於這個從未謀面的嶽父,林斌華卻如稚嫩的孩童,既想表達著什麽,但卻無從啟齒,想要證明自己,然卻無法表達。隻得杵在原地,期盼著嶽明禮的目光。
而嶽明禮,完全沒有在乎林斌華,即使是看上一眼,也無任何情緒流露。實力達到他這個地步,已經不用在乎別人的想法了。
嶽明禮已用行動表明六煉宗的站位,這讓拓跋界心中一緊,若是如此,天回城,攻不下了!
此時,六煉宗之人也紛紛圖騰顯現,其獨特的圖騰特性,讓人不可小覷。
圖騰一出,絕域之人不覺後退一步,即使是力量、防禦驚人的吉格魯,都不得不暫避鋒芒。
拓跋界看向身旁三名三階強者,雖然一個個都並無退意,但其目光之中,已然有了一絲膽怯。
修煉之宗,其弟子大都是人中龍鳳,更不談名聲不弱的六煉宗。
如此多的強者,放在任何一處,無一不是雄霸一方的存在。絕域軍隊,看似人數佔優,但在強者面前,就是待宰羔羊!
拓跋界心生退意,但卻很是不甘,說道:“且慢!”
“怎麽?難不成你還在打天回主意?”林闖哼聲道。
拓跋界看向林闖,目光之中已有一絲狡黠,想了一想,說道:“你,可敢與我一戰?只要你抗下我三次攻擊,我便帶兵離去。”
拓跋界不笨,自然知道眼前這少年便是天回核心。只要擊殺了這少年,再圖天回也不遲。何況,現在華陽帝國南部邊境已有三城劃入絕域,若能解決請動六煉宗的這個少年,那麽六煉宗的麻煩也就解決,到時,絕域便無任何顧慮,矛頭便可直指天水!
如此,方可打開華陽帝國南大門!
若是無法解決眼前的麻煩,天回城便會成為絕域版圖內的一顆定時炸彈,帝國的計劃,便無法放開施展進行了。
“離去?太沒意思了。”林闖面無表情。
聽林闖口氣,是有答應拓跋界的戰書的想法了!
林闖此言,讓葉穎等人心中很是擔憂。
林闖不過三階一級,而葉穎完全感應不出拓跋界的實力,那麽說明,拓跋界的實力定達到四階之上!其中的差距,已經無法用外物來彌補了!
雖然拓跋界從未出手,但抗下三個拓跋界三次攻擊,葉穎自問自己狀態巔峰,都無法抗住!而林闖,為何卻有如此底氣?想罷,葉穎不禁看向林闖,微微搖頭,示意林闖不要意氣用事。
此時,生怕林闖反悔一般,拓跋界立即說道:“若是你抗下我三次攻擊,我把雲心城雙手奉上,如何?若是你沒抗過,那麽煩請嶽宗主,不要插手天回之事。如何?”
一旁的李三思暗自咬牙,
這拓跋界,好生精明,奉上二字,很容易讓人體會到他是那種別具一格的寬宏之人。即使是他方不佔理,但他卻把自己擺在了道德至高處,真是卑鄙! 這雲心城本屬於華陽帝國,只是被絕域帝國攻下。這拓跋界,口中說的是‘奉上’,並不是‘歸還’,雖然只有兩字之差,但其中的含義,天差地別!
方才的心理戰若也是出自拓跋界之手,那麽此人心思好生縝密,不可小覷!
只見林闖上前一步,說道:“好,我答應你!”
不行!不能答應!葉穎心中大聲吼道。
不為別的,隻為林闖安全擔憂。
三階對四階?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雖說只有三次攻擊,但萬一有何閃失,林闖性命定然不保!
葉穎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看穿林闖的想法,為何林闖不顧實力的差距,一口答應拓跋界。
但是, 葉穎沒有出口阻攔林闖。因為葉穎從心底相信林闖,相信林闖有他自己的打算。若非林闖有應付辦法,林闖是不可能輕易答應拓跋界的。
與葉穎一樣,嶽素、林斌華等人也只是心中不願,口中卻無任何勸言。他們唯一的共同點,便是信任林闖。
信任,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是最難能可貴的存在。
一旁的嶽明禮無任何波動,而他心中,卻是一喜。
而且,嶽明禮也想見識一下自己這個外孫,他那奇異圖騰到底有何本事!至於林闖安危,有嶽明禮這個六煉宗之主在,誰能危及到林闖?
何況,如此一來,六煉宗也不必為了林闖,而打破千百年的規矩。天回之事,再次交由林闖之手,六煉宗只需袖手旁觀即可。
如此兩全其美之法,嶽明禮讚成都來不及,會反對才怪。
拓跋界聽聞林闖答應,心中大喜。這小子,還是太嫩了!果真難免毛頭小子的意氣用事!你想表現自己的英雄氣概是吧,那我就讓你好生表現一番!
示意眾人散開,拓跋界與林闖相視而立。
葉穎捂著隱隱作痛關節,絕美的面容上滿是擔憂,希望林闖,能完好抗過拓跋界的三次攻擊,千萬不要出現什麽意外。
心中祈禱的,不止葉穎一人。林闖父母,都難掩目中憂慮,不求雲心城,只求平安歸。
而唯一沒有為林闖擔憂的,卻是李三思。
李三思看著相視而立的兩人,沒有多少情緒表現,心中卻不知在想些什麽,偶然間,似微微點頭,仿佛已決定下了什麽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