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少勳笑了笑,說到:“師叔,此事萬萬不可呀!”
“為何?”廖少軍問到。
廖少勳說到:“一來,我對這幫主之位根本沒有任何興趣,大哥你是最了解我的;二來,軒兒少年英雄,門中威望甚高,完全有能力繼承幫主的位置;三來,我離開雄獅堂二十多年了,想必許多弟子根本就不知道有我這樣一號人物,如果我做了掌門人,可是不利於雄獅堂的穩定呀。”
廖橫聽完,點了點頭,廖少軍也是無話可說。
廖橫說到:“少勳說得有理,軒兒的武功可是不必你們年輕的時候低,他的成就,也許會遠遠超過你們二人。再說了,他繼承了掌門之位,有文章和少勳二人輔佐,雄獅堂可以說是穩如泰山。”
廖少軍聽後,說到:“既然如此,那就依了你們。”說罷,又轉身對廖文軒說到:“軒兒,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你都要多向你勳叔和羅叔請教,萬萬不能一意孤行,擅自做主,這樣不僅害了你自己,還會連累整個雄獅堂。”
廖文軒聽了,點頭說到:“爹的話,軒兒記下了,您放心吧!”
廖橫說到:“少勳回來了,我們雄獅堂也算是圓滿了。書平有了嵐兒,我又在秦州府符家莊與軒兒定下約定,說三個月之後便去秦州府提親,沒想到你們江南之行如此順利,看樣子是等不到三個月了。”
羅文章這時說到:“桂香林英雄大會,青幫可是吃了大虧呀!聽說劉開坤與青龍白虎二位堂主都在桂香林丟了性命,金鳳凰又不知所蹤,現在青幫新的幫主是趙雲峰,可是那趙雲峰,卻投靠了黑風門,成為他們的爪牙了。”
廖文軒卻說到:“青幫的人,與黑風門那些奸邪小人並無差別。”
廖橫問道:“軒兒,為何有此一說?”
廖文軒說到:“那劉開坤為了對付黑風門,派龍友三與我們同行,表面上是協助我們,其實是想借機殺了龍洞灣的馬端,嫁禍給黑風門,這樣就可以把龍洞灣拉到他們黑風門的戰船之上。使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他們的遭遇,都是罪有應得的。”
廖橫歎了一口氣,說到:“劉開坤這人,就是貪欲太重了,他不想讓青幫偏安恭州一隅,想吃了黑風門,可是他卻沒那胃口呀。”
廖少勳說到:“其實他一直都沒有忘記義父的仇,正真殺義父的人,其實就是鄭元昌。”
廖少軍問到:“當年鄭元昌還是個晚生,哪有那本事殺了劉百裡?”
廖少勳說到:“洪家丟失的海坤決,已經落到了他的手裡,而且他已經練成了,現在整個天下,能勝他的人,已經是屈指可數了。”
廖橫聽後,說到:“海坤決心法,獨步天下,如果修煉成功,的確是可以傲視天下了,我也不一定能從海坤決之下全身而退,更別說是勝它了。”
廖文軒問道:“那海坤決究竟是何等武功,真的有如此神乎其技嗎?”
廖橫說到:“那海坤決不是一種武功,而是一種心法,用以催動武功,那強大的內力,可以讓人的武功比原本高出數倍。那鄭元昌本就是頂級高手,武功修為在海坤決的催動下,威力可想而知。青幫的事情,就是最好的教訓。”
羅書平說到:“那這麽說來,我們豈不是沒有戰勝他的可能嗎?”
廖橫笑了笑,說到:“這世間萬事萬物,自然是相生相克,海坤決雖強,卻肯定有破解他的方法,不然當年的洪家,怎麽可能那麽快就落寞呢?”
廖少勳說到:“破海坤決的武功,就在太虛閣,當年周大梁雙修冰火兩系武功,完全可以破了那海坤決。”
廖文軒點了點頭,說到:“怪不得鄭元昌處心積慮地去對付太虛閣,原來如此。”
羅文章說到:“太虛閣雖然覆滅了,但是陸子盛卻沒有死,日前黑風門為了殺他,可是花了重價錢呀,只可惜還是沒能如願以償。”
廖橫輕蔑地一笑,說到:“這不過是鄭元昌設下的一場賭局罷了,他坐莊,無論結果如何,受益的都是他們黑風門。”
羅文章點了點頭,說到:“那陸子盛,我探聽到消息,現在就在龍洞灣。”
廖文軒吃了一驚,說到:“那龍洞灣這樣做豈不是在惹火燒身嗎?”
廖橫哈哈一笑,說到:“龍洞灣可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他們雖說是極少過問江湖的事,但是高手如林,那鄭元昌可不敢輕易去招惹他們。單說那馬端,只是龍洞灣一個沒有出師的弟子,武功修為卻已經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境界,在劍陵上,與我可是交過手的。”
廖文軒這時才想起來,終於明白了鄭元昌為什麽單單要留下馬端,還要他去做黑風門的正黑旗使,果然是深謀遠慮呀。
羅文章說到:“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過於擔心,有龍洞灣在,黑風門也不敢太猖獗。那猴子洞的黃全策,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廖橫點了點頭,說到:“當下最要緊的,就是軒兒的終身大事,少勳,你的刀法剛烈如火,指點軒兒幾招,去破了那符顯南的長槍,將他女兒娶回來,算是你這麽多年沒見,給軒兒的見面禮。”
廖少勳一聽,微微一笑,說到:“他既然用長槍,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聽著他們討論秦州府符家莊的事情,廖文軒的整顆心,都掛念著林菲兒,她如今是何處境,一切都還好嗎,過得如何?這麽些時日過去了,她可是已經將自己給淡忘了?
廖少勳對廖文軒說到:“軒兒,今日你早些歇著,明日一早,我們便出發,去秦州府。”
廖文軒問道:“勳叔,這麽著急嗎?可是你還沒有傳我刀法呀。”
廖少勳哈哈一笑,說到:“你放心吧,我教你三招,包管那符家莊的符家主輸得服服帖帖。這三招極易學習,到時候再教你不遲。”
廖文軒聽後,也不再說什麽。
眾人退出劍閣,自去準備次日的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