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友三雙手化爪,運功擋住了廖文軒的刀鋒,但是廖文軒這一刀是全力刺出,龍友三也被那股巨力向後推去!
龍友三低吼一聲,左腳運力一蹬,停了下來!
廖文軒銅牙緊咬,雙目怒視著龍友三!
龍友三嘴角微微抽動,說到:“是有幾分本事,可是,你似乎已經沒有余力了吧?我可還有後招呢!”說罷,怒喝一聲,右手單手擋住了廖文軒的刀,左手運力,將之前被震飛的飛刀都拉了回來,分三路向廖文軒的背後刺去!
廖文軒聽著身後那飛刀劃破空氣的呼嘯聲,知道飛刀襲來,但是他的確如同龍友三說的那般,已經沒有余力了,躲無可躲!若是收刀回身擋飛刀,那後背可就毫無防備地亮給了龍友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夜色中一聲低沉的哀鳴聲起。一股巨力傳來,將龍友三的飛刀都震飛,飛出去了許遠,有的則落進了滾滾江水之中!
龍友三失去了對飛刀的控制,心中大驚。雙手合力,怒喝一聲,將廖文軒震退!
一道身影飄出,將廖文軒接住,二人飄然落地!
龍友三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問道:“怎麽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廖文軒一回頭,沒想到接住自己的人,居然是馬端。
他全身濕漉漉的,頭髮濕亂,臉色慘白!
廖文軒也吃了一驚,問道:“端弟,你不是已經被龍友三害了性命嗎?”
馬端嘴角微微抽動一下,說到:“小弟的命可還硬著呢,就他這樣暗箭傷人的無恥之徒,還取不了我的性命!”
一看見馬端無事,廖文軒心中大喜,說到:“我還以為你已經……,所以我正在和這廝以命相搏,想給你報仇呢!”
龍友三不可置信地說到:“有這種事?”
馬端提著‘哀虹’,走上前來,說到:“龍友三,想不到吧?你那一掌,沒能取了我的性命。”
龍友三冷哼了一聲,說到:“讓你僥幸逃了一命,沒想到你又跑回來送死,那我就再殺你一次!”
馬端問道:“我馬端平生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與你們青幫更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對我痛下殺手?”
龍三爺說到:“你這樣的毛頭小子,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
廖文軒說到:“他想殺了你,嫁禍給黑風門,將龍洞灣拉上他們的戰船,一同來對付黑風門。”
馬端一聽,說到:“想不到啊,恭州府的青幫,比起那黑風門,行事更是不堪!”
龍友三說到:“這江湖的事,勝者為王,誰會在意你用的是什麽手段?”
馬端冷笑一聲,說到:“你以為用這樣的方法,就可以戰勝黑風門了嗎?你簡直是癡人說夢!”
龍友三說到:“事以至此,我萬萬是留不得你二人的性命,你們就認命吧!”說罷,雙手張開,運起了功來,四周頓時飛沙走石,氣流呼呼作響!
馬端閉上眼來,感受著龍友三的運功氣息,沒想到這龍友三的功力也是不弱,竟然能夠抓住江風的流向,來催動內力!
廖文軒一見,知道這龍友三是要以命相搏,使出雷霆一擊。於是走上前來,說到:“端弟,這廝功力不弱,你退後,我來戰他!”
馬端抬手示意廖文軒停下,說到:“大哥你也戰得力竭,你歇著吧,看我砍了這廝!”
龍友三眼中殺光暴漲,說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受死吧!”說罷,雙手合一,一股巨力打向馬端和廖文軒!那聲音如同奔雷滾滾,勢不可擋!
馬端長刀杵地,催動玉龍決,將內力注入刀中,那哀虹刀頓時嗡嗡作響,馬端眼中寒光一閃,喝了一聲:“破!”
拔出哀虹刀,迎面就是一刀劈下!那哀虹刀迸發出了淡黃色的刀光,那光芒看似微弱,卻極為厚重!
兩股巨力相碰,氣浪頓時四處散開來,震得四周呼呼作響,飛沙走石。
馬端微微一笑,說到:“就這點本事,看樣子青幫副幫主,也不過如此!”
龍友三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能夠擋下自己的全力一擊,而且面無血色,看起來只是使出了平平常常的一招!自己則被那氣浪震得胸中氣血翻滾。
馬端不等龍友三回話,挺刀縱身就撲向了他!
龍友三看著馬端手中的刀,這刀看起來平平常常,卻能發出那低沉的哀鳴之聲,的確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
來不及多想,眼看刀鋒就要刺到身前,龍友三只能雙手化爪,運起功來抵擋!
眼見刀鋒將至,馬端卻刀鋒一沉,往龍友三下三路攻去,龍友三慌忙運起功向下擋去,而馬端的使出一個詭異的身法, 身子居然騰飄到了龍友三的右側!
龍友三手上的功夫擋了個空,泄去了大半的力道,馬端的刀鋒向上一揚,龍友三慘叫一聲,右臂竟然被馬端手中的哀虹刀削落!
龍友三捂住右肩,慘叫著向後退去。
馬端暴喝一聲,辭哀虹刀脫手而出,洞穿了龍友三的胸膛,在他身後轉了一圈,馬端又運功,將哀虹刀抓了回來,那刀上,竟然不帶一絲血脂!
龍友三雙目無光,隻感覺胸腔一陣冰涼,身子便無力地跪了下來,鮮血浸透了胸前的衣裳,無力地趴了下去,一命嗚呼了。
廖文軒心中一驚,沒想到馬端的身法和刀法都是如此的詭異,堪堪幾招,便取了龍友三的性命。而那龍友三,似乎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馬端收刀回鞘,回身對廖文軒一笑,說到:“大哥,這人實在是可恨,居然暗地裡偷襲我,將我打入江底,要不是我有玉龍決護身,想必此時早就葬身魚腹了。”
廖文軒也收刀回鞘,說到:“想不到端弟的武功,竟然如此精妙,實在是精彩!”
馬端說到:“我用‘鬼三劍’的招式,來驅使刀法,自然是變化多端。”
廖文軒點了點頭,說到:“龍洞灣的高徒,果然是名不虛傳!”
馬端看了看龍友三的屍體,問道:“這人我們怎麽辦?”
廖文軒歎了一口氣,說到:“好歹相識一場,將他掩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