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章聽了廖文軒的話,自然知道他早就有了打算,只是還沒有決定,而司空修能的到來,似乎已經刺激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可是司空修能加上青幫的人,可是不好對付呀。”羅文章說到。
廖文軒點了點頭,說到:“這我明白,所以一年前我就讓黃溪寨的唐一白挑選精乾的弟子,組建了一批精銳的弟子,他已經秘密訓練了他們許久,想必已經是有了成效,這次去恭州府,我帶上他們,想來是十拿九穩。”
羅書平說到:“好啊,這麽重要的事你竟然都不告訴我。”
廖文軒微微一笑,說到:“這事情就我與唐一白知情,這可是我們手中的一張暗牌,不到非不得已,我是不會讓動用他們的。”
羅書平點了點頭,畢竟這暗牌的作用之大,他是明白的。劍閣的劍差,還有黑風門的鬼羅刹,都讓人聞風喪膽,卻極少有人真正了解他們,就是因為他們神秘,極少露面的原因。
羅文章點了點頭,說到:“怪不得這一年都沒見過唐寨主,他除了差人托我在邊軍中購了一批強弩,便沒與我接觸過,原來他在暗地裡訓練精銳呀。”
羅書平問道:“那我們何時出發呢?”
廖文軒說到:“我已經傳信給了唐一白,讓他們分批化作商客,先去了興元府,我們兩日後出發,他們會在興元府的‘飄柳酒樓’等我們。”
羅文章說到:“唐寨主少年英雄,心思縝密,他辦事大可放心,這一趟若是有機會給他那堂兄唐西城報了仇,那便是極好的。我們雄獅堂,需要他這樣年輕的後輩。”
廖文軒點了點頭,說到:“正是如此,我才有意提攜他。”
就在廖文軒他們商量著南下恭州的同時,秦州府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後來廖文軒也不禁後怕,幸虧自己動手還不算晚,若是晚了幾日,恐怕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夠應對的了。
寧陵格帶著李應明等人化作商客,來到了秦州城,自己率先帶著四人直奔戴月軒,李應明等人則向金刀山莊悄悄地摸了過去。
寧陵格顯然對這秦州城頗為熟悉,經過年月的變更,他臉上的那道傷疤淡了許多,若不仔細去瞧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臉上受過傷。
戴月軒的夥計們一看寧陵格幾人走進來,穿戴不凡,便知道這是貴客,急忙上前招呼。
寧陵格說到:“我要一間大的雅間,美酒美食隻管上便是,明白?”
那夥計是個精明的小個子,他知道今日來了貴客,自然是有求必應,引著寧陵格和他的四個護衛上了二層的一件雅間,這雅間甚是寬大,裝潢極為富麗,門窗都鏤刻著精美的圖案。
寧陵格等人吃完酒菜,又喚那夥計上來。
寧陵格問道:“你們的車大老板可在此處?”
那夥計一聽,不知眼前這些人的身份,便猜他們是車國定的江湖好友,於是陪笑著說到:“車老板就在三層的府邸,客官可是要見他?”
寧陵格哈哈一笑,說到:“你隻管去告訴他,長槍西北虎到了,他定會立刻來見我。”
那夥計一聽,知道眼前的人不簡單,也不敢多問,隻好快步前去稟報了。
不多時,車國定便快步走進了雅間的門,口中還呼喊著陳昊的名字。
可一進門,他看見眼前的幾人,他竟然一個也不認識。於是問道:“你們是何人,居然敢冒稱我陳老哥的名號?”
寧陵格邪魅地一笑,說到:“車少主好生健忘,幾年前在西平府,你與那西北虎陳昊可是險些要了我的命呀,可記得我臉上這條疤嗎?”說罷,站了起來!
車國定近年來縱情聲色,終日不出戴月軒半步,連金刀山莊都是極少回去,哪裡記得那麽多。他仔細回想起來,口中吐出一句話:“你是那金鼎教的野狼崽子?”
寧陵格冷笑一聲,點了點頭。
車國定眼中精光一閃,轉身就要出門,可寧陵格的兩個手下早就展開身法,一左一右扣住了車國定的左右命門,將他架坐在寧陵格對面的椅子上,讓他動彈不得。
車國定的身手若是放在三年前,對付這幾人他自然不在話下,可是酒色早已經掏空了他的身體,如今的他哪裡是這幾人的對手,平日裡連行路都有些不方便。
那小個子夥計見勢不對,轉身就想奪門而出,可胸腔一涼,一把匕首已經鑽進了他的心窩子,他全身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了下去,鮮血噴湧而出,浸透了他胸前的灰色布衣。
殺那夥計的漢子順勢把門關上,外頭依舊是如火如荼,熱鬧非凡。
車國定多年沒見血,霎時間吃了一驚,額頭早已經冒出冷汗, 顫聲問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寧陵格哈哈一笑,說到:“車老板這生意越做越大,我來找你,自然是想化些緣罷了!”
車國定懷疑地問到:“你們拿了錢,當真會放過我?”
寧陵格點了點頭,說到:“你看看你現在這窩囊的樣子,我殺你有何用?”
“好!”車國定說到,“錢都在三層樓床下的暗格裡,你去取去便是!”
寧陵格使了個眼色,兩個手下開門出了去。
不多時,二人背著兩個包袱回來了,對著寧陵格點了點頭。
車國定說到:“這錢你已經拿到了,快快離去吧,我就當你從來沒有出現過!”
寧陵格站了起來,抱拳說到:“謝謝車大老板的賞賜。”說罷使了使眼色。
扣住車國定命門的那兩個漢子松了手,車國定急忙活動了一下他早已經麻木的雙臂。
寧陵格說到:“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送車老板一份大禮!”
車國定疑惑地問到:“你有禮送,是何物?”
寧陵格冷冷說到:“給你的痛快,留個全屍!”
“你……”車國定憤怒地站了起來,可話音未落,寧陵格右手衣袖中早已經彈出一枚飛鏢,打進了車國定的胸膛。
車國定隻感覺胸前一痛,那鮮血便噴了出來,那枚飛鏢打進了他的心臟,車國定的確沒什麽痛苦,便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