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近一看,原來橋上的人正是廖文軒。
看著走來的二人,廖文軒舉手示意二人停了下來,問道:“今日我在此等候,有一事相問,還望二位如實回答。”
馬端與鄭菁菁相視一望,翻身下了馬。
馬端問道:“少掌門有何事,但說無妨。”
廖文軒看了一眼鄭菁菁,說到:“我們相識時間雖然很短,卻是一起經歷了不少事情,與邊城馬幫一戰和金刀山莊與金鼎教一戰,單說這兩事,我們已經算得上生死之交了吧?”
馬端聽後,點了點頭,說到:“不錯,自然是算得上。”
廖文軒說到:“好,既然是生死之交,為何對我也是諸多欺瞞?”
鄭菁菁一聽,自然聽出了廖文軒的話外之音,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再隱瞞下去,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於是說到:“不錯,我的確騙了你們,我不是龍洞灣的人,我的真實身份是黑風門鄭菁菁,鄭元昌是我爹。”
廖文軒一聽,嘴角微微上揚,說到:“你承認得倒是乾脆,你們騙我來江南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要取我的性命,既然如此,動手吧!”
馬端連忙擺手說到:“少掌門,你不要誤會,菁菁的確是隱瞞了她的身份,但是廖少勳前輩的事情,是我親自答應的他,此事萬萬不會有假。”
廖文軒問道:“她即是黑風門的人,怎麽可能會幫著我雄獅堂去救人?”
鄭菁菁聽後,哈哈一笑,說到:“想不到堂堂雄獅堂少掌門,就這般見識,實在是令人可笑!”
廖文軒說到:“在金刀山莊,你們若是要是取我的性命,易如反掌,但是你們卻沒有下手,所以我才獨自一個人來此等候,想要問個明白。”
馬端說到:“我是龍洞灣的人不假,我與廖少勳前輩的事情,只不過是個偶然罷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終歸讓我給遇到了。是菁菁私底下悄悄放走了我,我才有機會去西北給你們送信,她只是想要我帶她闖蕩這江湖一般罷了。”
鄭菁菁說到:“若不是我好奇這江湖的模樣,也不會多出這許多事來。”
馬端繼續說到:“我這麽說,你肯定是極難信服的,但是我請你相信菁菁,她為了你們雄獅堂和黑風門不兵戎相見,真的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廖文軒說到:“我只要能夠救出我勳叔,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管,我即刻離開這江南,回雄獅嶺,自然不會與黑風門有那刀兵相見的時候,若是救不了勳叔,我殊死也要與那鄭元昌一搏。”
馬端點了點頭,說到:“所以在雄獅嶺劍閣的時候,菁菁才會想盡辦法幫你們救出廖少勳前輩,來時,我們已經商議了,按照原計劃進行,她先回龍背嶺,我們與她裡應外合,趁他爹去桂香林英雄大會之時,我們裡應外合,將廖少勳前輩救出來。”
廖文軒問道:“馬端,你可願意與我滴血盟誓,證明你說的話嗎?”
馬端說到:“君子一言,重如泰山,我問心無愧,有何不敢?”
“好,痛快!”廖文軒說到,“既然如此,我們就以橋下的江流為證,八拜而交,結為兄弟,若是所言有虛,神鬼共勠!”說罷,從腰間取出了匕首,走到了橋邊,望向了馬端。
馬端微微一笑,也抽出了匕首,走了過去。
二人都在左手中指之上破皮滴血,二人的鮮血滴了了下去,一起融進了橋下的滾滾江水。
二人跪地,同時報了姓名說到:“我們二人今日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若有違誓言,天地不容,神鬼共勠。”
拜了天地與諸天神明,二人就是金蘭兄弟了,廖文軒長馬端半歲,做了大哥,馬端自然就是兄弟了。
馬端說到:“我們如今既然結拜了,你叔便是我叔,我自當全力救廖叔,至於菁菁,我是相信她的,我相信她不是兩面三刀的人,不會欺騙於我。”
廖文軒說到:“端弟既然相信鄭姑娘,我自然也信,那可以把你們的計劃告訴我了嗎?”
馬端點點頭,說到:“此事我已經與菁菁說好,她先回龍背嶺,探聽情況,等她爹去桂香林的時候,我們裡應外合,只有這樣,我們的勝算才會大些。”
廖文軒點頭說到:“不瞞端弟,青幫裡有黑風門的內鬼,我們的行蹤,想必那鄭元昌早已經是一清二楚了。他肯定會加強防范的,若是真的有什麽不測,你顧好你自己,千萬記得,不要白白丟了性命!”
馬端說到:“大哥你說的是哪裡話?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無論什麽路,兄弟陪你走下去。”
鄭菁菁這時開口說到:“你們兩個就別同生同死了,有我在,你們誰也不許死!”
馬端說到:“剛剛大哥說青幫有內鬼,你猜會是誰?”
廖文軒歎了一口氣,說到:“除了劉開坤,其他人我都不放心,所以我支國定拖住龍三爺,獨自一人前來,就是想問明白,既然端弟與菁菁姑娘如此坦誠相待,那我就放心多了。”
馬端問道:“連龍三爺你都放心不下嗎?”
廖文軒點點頭,說到:“龍三爺的爹龍一亭之死,江湖上有傳言是劉開坤為了鞏固自己的幫主之位,故意設計的,他不是沒有理由背叛青幫。”
馬端點了點頭,說到:“青幫還有一人可信。”
廖文軒問道:“誰?”
馬端回到:“青龍堂主唐西城!”
廖文軒搖了搖頭,說到:“你雖說親眼看他與鄭元昌交過手,但是人心難測,我們還是小心些,處處留個心眼才是呀。”
馬端點點頭說到:“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別讓龍三爺他們久等了。”
廖文軒點點頭,吹了聲口哨,他的馬匹黑馬從橋那邊就奔了過來。
三人騎上馬,往鎮子裡去了。
馬端問道:“大哥,如果方才我們刻意隱瞞,不坦誠相告,你會怎麽做?”
廖文軒一笑而過,說到:“這般假設就不要去討論了,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欺騙和背叛我的人,都會像李澤宇那般,身首異處!”
馬端吃了一驚,問道:“你就如此肯定你勝得過我嗎?”
廖文軒一聽,哈哈大笑起來,說到:“有機會試上一試。”
三人的身影就這樣,在歡聲笑語中飛速向鎮子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