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燈火話平生》第79章 暮靄沉沉西涼府
雨後的西涼府寒意凜冽,昌州古城古城一片安靜祥和的模樣,炊煙嫋嫋,林菲兒與王炎生已經在金鼎寺外觀察了好久,並未見到有何異動,林菲兒逐漸沒了耐心,王炎生也無可奈何,畢竟身在西涼,也不敢太過於張揚,而金鼎教的人行事又非常謹慎,實在是讓他們無從下手。

  原來在二人到西涼府的前一天,司空修能早就告別了寧央,往別處去了,而李城山與李文傑也早早動了身,去了西平府。司空修能臨走時還特意囑咐了寧央,說大宋朝必定有探子會尾隨自己來到西涼府,要他們行事萬萬小心,不可太張揚,給了這些探子可趁之機。所以林菲兒與王炎生來到西涼府,可以說是撲了個空,一無所獲。

  林菲兒對王炎生說到“如此乾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猜這金鼎教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所以有了準備,我們才會一無所獲。”

  王炎生點點頭說到“金鼎教的人我是沒有過多去考慮,我只是想看看那個華衣男子究竟是誰,如今看來,他早就離去了。”

  林菲兒說到“即是如此,我們應當如何,是繼續空等還是回興元府再做打算?”

  王炎生說到“我連日觀察,發現這金鼎寺平時極少有人進出,但是有一人走得倒是勤快,我猜他肯定是金鼎教探子,等他黃昏出了金鼎寺,我們尾隨他而去,可將他拿下盤問一番,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要連夜離開這昌州古城,如今看來再留在這裡除了隨時可能到來的危機,我們不會再有任何收獲。”

  林菲兒點點頭,說到“好,我且先去準備行裝,完事後我們回了客棧即刻離去。”說完轉身出了王炎生的房間。

  這家客棧離金鼎寺就是一街之隔,王炎生這房間的窗戶又斜對著金鼎寺的大門,所以觀察起來倒是方便。

  眼看著日頭漸漸過去,王炎生也沉思起來,金鼎教的人為何會去泉州府行凶?他們這樣做對他們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給了他們好處,指使他們的,而這人又目的何在?大宋境內也不缺一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硬手,為何不請他們,而去請遠在千裡之遙的金鼎教?而那個華衣男子為何要跟著金鼎教的人來這西涼府?他的目的何在?假定幕後指使是黑風門主鄭元昌,那他這麽做又有何目的呢?

  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困擾著王炎生,再加上好友凌天賢遇害,他的思緒從未如此亂過,想必此時此刻凌天賢遇害的消息已經傳回了開封府和荊州府,朝廷和林嶽陽又有何想法呢?自己本是受邀而來,沒想到竟然成了這案件的主理,若是處理不當,自己遭罪不說,還會折了大理寺的顏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暮靄沉沉,昌州古城此時的氣氛讓人壓抑,街上的商販都忙著收拾著攤位,準備回家。

  此時金鼎寺走出一個漢子,那漢子長得面黃肌瘦,絲毫沒有西涼人士的彪悍,披著一件灰黑色的舊長衣,頂著一頂獸皮闊邊帽,兩隻眼睛打量著周遭的人事,留著細長的山羊胡,牙齒微微齙出,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嘴裡吹著口哨,一呼一吸竟能讓聲音絲毫不間斷,他徑直往城東而去。

  王炎生與林菲兒早就等候了多時,見他出來,便遠遠地跟在他身後,尾隨著他往城東而去。

  漸漸走出了鬧市區,人越來越少,天色也越來越暗,王炎生與林菲兒緊緊地跟著那人,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妙,於是加快了步伐。王炎生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使開身法瞬間就來到那人身旁,嚇了那人一跳,叫出了聲“何人?”

  王炎生也不說話,伸手就抓住了那人的肩膀,王炎生注意這人很久了,步伐輕浮,體虛氣短,絕不是什麽武功高手,所以才敢如此大膽直接上手。

  那人左肩吃痛,右手拔出了一把匕首一刀捅向了王炎生的右肩!王炎生早有準備,左手一沉,便抓住了那人的右手手腕,雖說還拿著匕首,卻動彈不得,疼得那人齜牙咧嘴。趁著夜色,王炎生將那人架進了路邊的一條小巷子,林菲兒回身看了看四下無人,也跟著進了巷子。

  那人忍住疼痛,說到“大爺大爺,松手松手,我不管你是哪條道上的人,有什麽想知道的吱個聲。”

  聽那人這麽一說,王炎生松了手,奪過了那人右手上的匕首,將他逼在巷子的牆上面,說到“你我素不相識,你只要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我保管你平安無事,今日之事就當它沒有發生過!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語氣中帶著凌厲的殺機,嚇得那人連連點頭稱是。

  王炎生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每日出入金鼎寺是做什麽的?”

  那人回到“我叫李三兒,是個雜役,每日就去金鼎寺除草掃地,沒有做其他的。”

  王炎生一聽,知道這人滿口胡話,於是問道“那金鼎寺前堂有多少個花圃,又有多少棵樹,你每日除幾次草?”

  那人一聽, 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突然肩上一陣劇痛傳來,原來左肩的肩骨被王炎生捏得沙沙作響,剛想張口慘叫,又被王炎生捂住了嘴巴,沒能發出聲來。

  王炎生說到“我見過的滑頭比你見過的人都要多,你要是再敢胡說,我卸了你的肩膀,慢慢地拷問你,你是自己說還是讓我逼你說?”聽了王炎生的話,那人驚恐地睜著雙目,盯著王炎生不停地點頭。

  王炎生松開了手,那人呼呼吸了兩口氣,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肩膀。說到“我一定實話實說,兩位爺放過我吧。”林菲兒本就一身男裝,又借著夜色的掩護,那人竟沒能看出來林菲兒是個女兒身。

  王炎生怒喝一聲“趕緊說,你們金鼎教的事我也是知道不少,你要是膽敢有半句虛話,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錯骨手的威力,我保管叫你生不如死。”

  那人連連點頭,說到“我叫李遷,是金鼎教的探子,負責幫少狼主收集消息的。”睜著眼睛驚恐地看著王炎生。王炎生又將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那人慌忙哭喪著臉說到“大爺大爺別動手,您就是要我說,也得告訴我從何說起呀!”

  王炎生思忖片刻,說到“那你從黑風門的使者說起吧!”

  李遷假裝疑惑到“黑風門?”

  王炎生手上使了一點勁,那李遷立馬松口了,說到“知道知道,我說我說。”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