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三萬魂石早給你了好不好。”光頭老者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略帶怒色,大聲喝道。
“還了嗎?我怎麽記不得了?”林興撓撓自己那肥頭大耳,詫異的問道。
葉天凡見這兩人談論的都是私事,自己夾在中間實在不好意思聽下去,便趁著這短暫的空檔,插了一句,說道“老師,這位長老,我先……”
“呃,你去吧。”林興揮揮手。
“等等,事情還沒說完呢!”光頭老者連忙阻止道。
葉天凡隻好停下腳步,有些詫異的看著光頭老者,心想這兩人能有什麽事?還非得自己在場不可。
“好了,我也懶得讓你猜謎了,你還記得三個月前咱倆的賭注吧?”光頭老者提醒道。
“想起來了。”林興一拍腦門,道,“你上次好像要和我賭賽來著,是吧?”
“對,我們打賭,比一比誰的新弟子更加出色,輸的一方給贏得一方十萬魂石,我沒有說錯吧?”光頭老者笑著說道。
“是有這麽一件事,不過你好像沒有找到新的弟子吧?”林興問道。
光頭老者再次一笑,繼而拍了拍手。
在掌聲落下之後,只見一個少年從遠處緩緩的向著這邊走來。遠遠望去,這少年的背上插著一把長劍,身披一件紅色披風,看起來很是威風。尤其是配合他那不緊不慢的腳步,在此刻看來,的確很有氣勢。
“跑步前進,別磨嘰!”林興卻是皺了皺眉頭,對那少年吩咐道。
那少年聽到後,稍稍有些尷尬,卻不敢違抗林興的命令,連忙向這邊跑了過來。
“弟子龍震叩見老師,拜見林長老!”那少年近前後,對著光頭老者和林興行禮道。
“怎麽樣?我這弟子和你新收的弟子年齡相仿,這賭賽算吧?”光頭老者笑著問道。
“不算不算,不一樣,怎麽能算?”林興直搖頭。
“這麽大人了,還是長老,可不能耍賴!”光頭老者見林興不想認帳,出言譏諷道。
這時,葉天凡也通過魂能去感應那少年的境界,這一看,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修為,心中不由的一驚。如此看來,這少年很有可能會是凝魂期魂師。果不然,下面的話更加印證了葉天凡的想法。
“凝魂中期,你還真會挑弟子!”林興嘖嘖稱奇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弟子不過是煉魂三層罷了,現在比卻是不怎麽公平,這樣吧,還有三年就是魂師對抗賽了,讓他們在對抗賽上一決勝負,這樣總該可以了吧?”光頭老者似乎早就料到林興不會同意,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出了比賽辦法。
“三年?”林興猶豫不決的看了一眼葉天凡。
“老師,弟子願意一試!”葉天凡道。
“你這小娃娃瞎攙和什麽?你的對手可是天生的靈魂之體,三年時間或許能修煉到元神期了。倒是你,雖然魂寵比較特別,能修煉到凝魂期就很不錯了。感情到時候輸了你拍拍屁股走人,還債的是你老師。”林興沒好氣的說道。
葉天凡無語了,靈魂之體他是知道的,這種人天生不具備修煉玄氣的資質,因為,他的體內存在著大量的魂能。這種靈魂之體的人,修煉魂能非常簡單,就好比眼前的這位龍震,年齡不過在十二歲左右,卻已經達到了凝魂中期。放眼整個仙魂宮,他這個年齡修煉的到這個境界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林長老,既然這位師兄已經決定和弟子一戰,希望林長老能夠答應。”龍震神色中帶著倨傲,插嘴道。
“看來你還挺有自信的嘛!”林興倒是沒有訓斥他多嘴,尋思了片刻,反而笑著說道。
“既然兩位弟子都答應了,那我們的賭賽就這樣定了,可以吧?”光頭老者微笑道,他已經有很好的預感,將會有十萬魂石收入自己的口袋。
“不行!”林興搖搖頭。
光頭老者無語了,看來說了這麽多,對方硬是不答應,這就讓他無從下手了,他甚至都認為,不應該找這麽出色的弟子,居然將這林胖子嚇得不敢應戰了。
“十萬賭注太少了,二十萬吧。”林興卻是笑了笑,說道。
你玩我吧?光頭老者一聽此言,身子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二十萬魂石,這個賭注實在太大了。不過,對於他們元神期魂師來說,這個數字雖大,但經過三年時間的累計,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光頭老者再次看了一眼葉天凡,發現他不過是個尋常的魂師罷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雖然聽說他的魂寵是一隻火鳳凰,但這並不代表會有很強的實力。畢竟,有些魂師的魂寵也很特別。另外,對於煉魂三層能消滅玄宗強者一說,他也是不以為然,他知道,魂師和玄者之間是無法用等級來相互衡量的。但是,若同是魂師,要想煉魂三層去滅掉一個凝魂期的魂師,那就值得去深思了。
“好,一言為定!”光頭老者下定了決心。
林興微微一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光頭老者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再次在葉天凡的身上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這一看,再次吃驚的說道“怎麽?他居然修煉到玄者境界了?”
“嘿嘿,沒想到吧?”林興繼續得意。
光頭老者如今也是元神中期,其實,按照他的境界,本應該第一眼就覺察出葉天凡的玄者境界,只不過,他壓根就沒往玄氣修煉上去想,因此才在這時發現。這一點就和冷義不一樣了,冷義聽到葉天凡殺死了熊力之後,著實是驚訝不已,便在葉天凡去尋找他的時候特意仔細的看了看。而這光頭老者也是個粗心之人,加上找到了一個靈魂之體的弟子有些得意忘形,這才沒有去仔細觀察葉天凡。
得知葉天凡是玄者境界之後,光頭老者著實嗟訝不已。
作為魂師來說,所修煉的內容主要是依靠魂能來控制魂寵,可以說,魂寵有什麽技能,魂師本身就會具備什麽樣的技能。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魂寵的種類更是千奇百怪。比如說,前些日子,新加入仙魂宮的弟子中,有一人居然召喚出一坨屎來,令在場的魂師足足愣神了有一炷香時間。這魂師也是夠倒霉的,當然是劃為後勤一類。而這位魂師日後的最大技能就是用屎去惡心人,或許能直接把人惡心死也說不定。再比如,有的魂師召喚的是獵犬,好比已經死去的熊力那樣,那麽,他日後所擁有的技能將會有很快的速度和鋒利的牙齒以及出色的嗅覺。
而玄氣修煉者和魂師就完全不一樣了,玄氣修煉以後,會在丹田中凝結成玄珠,玄師通過玄氣來引發技能,被稱之為玄技。玄技的種類很多,但大部分是和自身所具備的屬性相輔相成的。可以說,擁有玄技的玄師,在戰鬥的過程中有可能會將不會玄技的玄師一擊必殺。
如此一來,作為魂師和玄師雙修的葉天凡來說,若是擁有幾樣厲害的玄技,那會在戰鬥過程中起到很大的作用。
“林胖子,你倒是挺有眼光的嘛!”光頭老者羨慕的說道。如果說龍震是位天才的話,那麽葉天凡就是一位怪才了。
在魂師界當中,幾乎沒有人可以將玄氣修煉到玄者境界,最高的也無非是五級玄徒罷了。
“呵呵,彼此彼此。”林興笑著說道。
那光頭老者再次看了葉天凡一眼,心想這小子雖然修煉到了玄者,但魂師的境界卻是一般般,倒是不足為懼。只不過,他這一看,臉上吃驚的神色再次展現出來,脫口便道“怎麽,這小子居然隱藏的這麽深,他居然是煉魂七層!”
“好了,別揭我弟子的老底了,三年後再分勝負吧。”林興笑笑說道。
光頭老者不再言語了,帶著龍震默默的離開了此地,心中卻有些後悔不該下那麽大的賭注。
“你現在修煉的是什麽玄技?”林興看著離去的光頭老者,微微一笑,又問葉天凡道。
“弟子在家族當中一直不怎麽出色,到了仙魂宮之後才修煉到玄者境界,弟子暫時還沒有玄技可以修煉。”葉天凡如實回道。
“這個不是問題,你先將玄氣修煉暫時放一放,我到時候為你尋找一本上階功法和玄技,保準讓你的實力提升很高一層。”林興沉吟道。
“多謝老師!”葉天凡一聽對方要給自己尋找上階功法和玄技,連忙受寵若驚的回道。
玄氣修煉上,功法和玄技分為初階、中階、高階和上階四種,據說上階功法和玄技都是十分罕見的,大都會被家族或門派作為鎮派之寶,輕易是不會拿出來的。而根據葉天凡所知,葉家當時最好的功法和玄技只不過是中階罷了。
如今,葉天凡所修煉的功法一直都是葉家的葉家心經,屬於中階功法。
“好了,你先去把你的魂寵弄好吧,還有,仙魂宮所的魂術指要你要好好習練,等你達到煉魂十層之後,我自會傳授你更好的魂術。”林興安排道。
“弟子知道了。”葉天凡點了點頭。
隨後,葉天凡並沒有先去神機空間當中,而是直奔萬年草堂所在的方向行去。
這一路行進的過程當中,以葉天凡如今的名聲,少不了招惹了許許多多的目光。而眾多魂師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的,葉天凡如今已經被林長老收為關門弟子了。如此一來,這些投來的目光中羨慕和嫉妒的佔了絕大多數。尤其是內殿這邊的弟子,這些弟子好歹都是凝魂期魂師了,卻很少得到長老們的提攜,他們感到很不平衡。葉天凡只不過是一個煉魂三層的小魂師罷了,居然被林長老看好了。當然,以他們的眼力,還看不出來葉天凡的實際修為是煉魂七層。
這些心裡不平衡的魂師當中,有少部分都想歪了,想著也要製造出一場玄聖騷擾大戰,好讓某個長老來收自己為弟子。
葉天凡無心去理會這些同門,輕車熟路般向著萬年草堂快步走去。
一段時間過後,葉天凡來到了萬年草堂。
這時,元香正在藥園當中照看藥草,見到葉天凡歸來後,連忙上前說道“你可算回來了,我以為你去找那玄聖了呢。不過我認為你還是好好修煉才對,暫時不要去招惹他比較好。”
葉天凡稍稍一怔,這外面自己的事情已經幾乎傳遍整個仙魂宮了,沒想到元香居然是一點都不知道。
“你先回屋裡好好休息休息,裡面有吃的。”元香連忙招呼道。
“不用了。”葉天凡搖搖頭道,繼而掃視了一圈劉友傑的房間,問道,“劉老沒回來嗎?”
“他說出去一段時間,我估計這幾天應該快回來了,怎麽,你找他有事嗎?”元香問道。
“沒事。”葉天凡說了一句後,朝著那血蓮草的位置走去,近身一看,這血蓮草倒是被元香照顧的非常不錯,此時,這顆原本不怎麽惹眼的小草葉子已變得通紅通紅,而在枝葉之上,一顆鮮豔的青色果實如一個大蘋果一般,很是惹人垂涎。
“這是血蓮草吧?”葉天凡問了一句。
“是啊,你看它現在已經長出青果了,劉老當時交代過,等這血蓮草長出青色的果實以後,等上三個時辰之後將它裝入玉瓶當中存放。如今我已經等待了兩個多時辰,就差一會兒就可以摘下了。”元香看著那血蓮草,抿著小嘴說道。
葉天凡怎能好意思說自己是特意來拿血蓮草的?想了想,在一旁坐了下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問道;“你這段時間修煉的怎麽樣了?”
“馬馬虎虎啦,這兩天剛剛突破到煉魂五層。”元香在葉天凡身旁坐下,微笑著說道。
葉天凡聽後點了點頭,又問“你的小白怎麽不放出來了?”
“別提了,我差點被這小東西氣死!”元香氣呼呼的說道。
“怎麽了?”葉天凡一怔,問道。
“它最近不知道怎麽了,上次居然偷肉來吃,還好被我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元香說著,心有余悸的擦了一把冷汗。
“它或許吃了後,你能進化成戰鬥型魂師也說不定呢。”葉天凡突然想起了麻雀所說的那些,便安慰道。
“我現在修為不高,萬一無法進化,我可就一輩子在這萬年草堂了,還有,我受不了腦袋那麽疼。”元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後看了葉天凡一眼,問道,“對了,你的小麻雀還在收著麽?放出來玩玩吧。”
既然已經提到了麻雀,也剛好是趁著這個機會,葉天凡便將麻雀從布袋中捧了出來。
看著麻雀那沉睡如一隻死鳥一般的樣子,元香立時大驚失色,失聲叫道“它……它死了?”
葉天凡沒好氣的瞪了元香一眼,糾正道“是睡覺好不好!”
“喔。”元香探出玉手撫摸了一下麻雀,卻感到它的身體冰冷異常,身上也是僵硬無比,詫異的看了一眼葉天凡。心道葉天凡不會是讓那玄聖嚇出毛病來了吧,這麻雀的生機明明已經沒有了,怎麽還說它是在睡覺呢?雖是這樣想,但這話又不好明說,隻好道,“葉天凡,有仙魂宮為我們撐腰,熊力的爺爺不會來的,你放心吧。”
葉天凡很是納悶的看了元香一眼,不知道她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當下也沒有接話,低聲道“元香,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什麽?”元香有些緊張的問道,她突然想起薛小江那奇怪的眼神。
“那個血蓮草成熟以後,給我可以嗎?”葉天凡沒注意到元香的神態,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聽到不是讓自己做不該做的事情,元香稍稍松了一口氣,卻又感到有些失落,剛才葉天凡所說的話,她只是聽到“血蓮草”那三個字,細節倒是沒有聽進去,腦子裡除了胡思亂想,沒有別的東西存在。
“血蓮草怎麽了?”元香隻好又問了一句,當她說到血蓮草的時候,神色不由的一動,連忙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血蓮草現在可以裝到玉瓶裡了。”說完後,元香將血蓮草的青色果實輕輕的摘了下來,並放到了早已準備好的小玉瓶當中,這才笑呵呵的看著葉天凡。
葉天凡卻是看著那小玉瓶。
“總算把劉老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元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緊的握住小玉瓶,說完後,看著葉天凡問道,“對了,你剛才說血蓮草怎麽了?”
葉天凡看了看元香,發現這姑娘並沒有把血蓮草交給自己的意思,知道她沒有聽懂自己那話的意思,隻好把剛才的話又詳細的重複了一遍。
“你說什麽!”元香的臉色“唰”的變了,將手中的小玉瓶握的更緊了,並大聲道。
“我需要血蓮草來救治小鳥。”葉天凡解釋道。
“它吃了這個就會好起來了嗎?”元香想了想,問道。
葉天凡點了點頭。
元香不說話了,這血蓮草是劉友傑臨走之前特意交代她要好好照顧的,等他回來還要交差呢。這要是讓劉友傑知道自己把血蓮草給了葉天凡的魂寵,那還不把自己當成肥料喂養藥草?只不過,他和葉天凡在一起住了那麽久,平時和麻雀更是沒少接觸,此時見麻雀那半死不活的模樣,心中也是不忍。在沉思了很久之後,終於鼓足勇氣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答應我,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劉老知道!”說完後,將小玉瓶很是不舍的遞到了葉天凡的手中。
“嗯。”葉天凡感激的點點頭,有了這小玉瓶中的血蓮草,相信麻雀會很快蘇醒過來。
“你快點走吧,要不然劉老回來可就麻煩了。”元香美目流轉,催促道。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卻見一人黑著臉從外邊踏入了萬年草堂之中,元香定神一看,俏臉立馬失去了顏色。
“怎麽?什麽事不想讓我知道?”
來人正是從外面趕回來的劉友傑,他很是湊巧的將元香的話給聽了進去。
“我們沒有事情瞞著劉老,我只不過是讓元香將血蓮草送給我。”葉天凡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呃?只不過是把血蓮草送給你?”劉友傑特意在“只不過”這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葉天凡沒有言語,其實,劉友傑對他還算湊合,但是若按林興交代給他的那樣去做,那勢必會讓劉友傑有些下來不來台,他並不想讓劉友傑難堪。
“照你的意思是說,這血蓮草就是你的了?是不是這個意思?”劉友傑火氣不打一處來,喝問道。
葉天凡只是靜靜的聽著劉友傑訓話,暫時沒有去反駁。畢竟,自己將要拿取的是對方的血蓮草,那可是劉友傑花了一千塊魂石換來的。
“沒話說了是吧?”劉友傑卻是得理不饒人,繼續道,“你是不是看我不在,打算將這血蓮草獨吞?我告訴你,這裡是仙魂宮,就算你有冷義罩著,我照樣可以收拾你。”
葉天凡一聽此言,心中也是恍然大悟。難怪劉友傑有時候對自己百般忍耐, 原來是因為有冷義罩著自己呢。如此看來,那件紫光匕首的魂寶倒是有不小的作用。聽到劉友傑的訓話後,葉天凡只是低著腦袋,任他去訓斥自己。反正是訓訓罷了,到頭來吃虧的又不是自己。若是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就容易讓人討厭了。
“還有你,我平時對你不錯吧?”劉友傑訓斥完了葉天凡,又將火氣發泄到元香身上,只聽他怒聲道,“你居然將我那辛辛苦苦結果的血蓮草送給他,你說,他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他給過你一顆魂石嗎?”
元香無言以對,隻好學著葉天凡的樣子,低著腦袋不說話。
“拿來!”劉友傑見說了這麽多,葉天凡還依然是拿著血蓮草不肯還給自己,感覺很沒面子,便又對葉天凡大聲喝道。
“這個……”葉天凡本就是來拿血蓮草的,怎會還給他?
“嗯?”話說到這個份上,劉友傑見葉天凡還沒有將血蓮草還給自己的意思,當真是火冒三丈,單手一招,一根藤條便出現在手中,不由分說的朝著葉天凡抽了過去。
“啪!”
這藤條的速度極快,加上葉天凡根本就沒有料到對方會動手,因此,這一下可是抽了個正著。
只不過,那藤條抽在葉天凡身上後,葉天凡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沒有太多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