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葉村附近的一片樹林之中,數十人正展開著激烈的你追我趕,被追趕的青年衣服上印著一個紅白配色的團扇,很顯然便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而身後的追趕著的,各個都戴著面具,衣服著裝也與普通暗部不同,在這群戴著面具的人之後,則是一個住著拐杖的老者。
“宇智波止水!不要再跑了,你這樣除了浪費體力是不會有任何作用的。”在人群後方的老者朗聲道:“以你的天賦與我合作,絕對會創出一番天地,你為什麽要跑呢?”
“信你就有鬼了!團藏,真當我是小孩子麽?”止水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出手!不管死活。”團藏冷哼一聲道。
“是。”
話音剛落無數忍術便向著宇智波止水的下一個落腳點轟去,但止水的身體卻在這時化作了一陣煙霧消失的無影無蹤。
“影分身?!”身後追趕的根同時一愣,正準備詢問團藏下一步該怎麽辦之時,卻發現團藏也已經消失不見。
此時,在一條小河邊,止水吃力的坐在一棵樹旁竟可能的恢復著體力,而就在這時一隻蒼老的手正悄悄的向著他的右眼伸去。
就在這時一道刀芒閃過,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這條手臂直接應聲而斷,止水也是驚訝的看向了身後那捂著手臂痛呼的團藏。
“多虧了你的預言,紫鳶,不然我們可能也要被止水大哥騙了。”就在這時凜的聲音忽然響起。
“凜?!”止水驚訝的道。
“喲,撒西不理。”凜扶著太刀刀柄微笑道:“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要怎麽感謝我呢?”
“你怎麽會在這?”止水不解的道。
“我就湊巧走到這了唄,正好碰到你被追殺,就出手救一下咯。”凜聳了聳肩道。
“波風凜!你也在這!”團藏面目猙獰的道。
“團藏老狗,好久不見啊,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麽慘的樣子啊,呵呵,正好新仇舊怨一塊報!我看有誰能救你!”凜話音剛落,手中太刀便化作殘影直接斬向癱坐在地上的團藏,若是不出意外,這一刀必定能將團藏直接斬成兩段。
“叮!哢嚓!”
只聽一聲金鐵交擊之聲,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團藏身前,而他的手卻是直接應聲而斷,然而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傀儡?”凜眉頭一皺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躲在黑袍之中的人。
“吾奉大人之命前來保護團藏,請你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那人影冷冷的道。
“不過一個傀儡,誰給你的勇氣這麽跟我說話!”凜說著再次揮起巨龍之牙,橫劈而出,想要連著傀儡和團藏一同斬斷。
就在這時一顆黑球忽然出現在了人影面前張開了一面黑色的盾,擋住了凜這一斬。
“求道玉?”凜眉頭緊皺,迅速將巨龍之牙收了回來,伸出雙手抓住了紫鳶和止水,下一刻兩人便直接消失,當然凜還沒有這種傳送能力,只是將兩人暫時放在了自己的體內。
“這裡是?”止水驚訝的看著這淡藍色的空間不解的道。
“放心,這裡是哥哥的體內世界,很安全。”紫鳶解釋道。
“你……”止水很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
“放心,這裡很安全的,哥哥就算打不贏也能跑的掉。”紫鳶微笑道。
“咳咳,你是誰?”止水乾咳了兩聲苦笑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emmm,我是凜的……妹妹吧,現在啊,哥哥想要救你,但好像發生什麽危險了,就先把我們保護起來了,就這個情況。”紫鳶想了想道。
“那紫鳶……醬,外面的情況我們看的道嗎?”止水問道。
“可以的哦。”紫鳶指了指前方,止水聞言抬頭一看,前方似乎是一個屏幕一般播放著凜現在所看到的東西。
“這裡看到的都是各個眼睛裡的世界哦,這也只是我第二次進來呢,畢竟很少有人能威脅到他。”紫鳶笑道。
“凜現在……很強麽?”止水好奇的道。
“我感覺哥哥是最強的。”紫鳶笑道。
正當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時候,凜全神貫注的投入了戰鬥之中。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有求道玉!”凜喝問道。
“這是大人的求道玉,我還沒這個能力,還有我們不是傀儡。”說著人影便瞬間向著凜衝刺而去,與此同時不知從何方四道一模一樣的人影一起向著凜衝去。
“真是惡心,躲躲藏藏的。”凜冷哼一聲,手中巨龍之牙猛地向地上一砸,瞬間五道黑色雷電以刀鞘底部為中心,爆發而出,不偏不倚的劈中了五道人影。
雷電消失後,五道人影便直接化成了雷灰,落到了地上。
“第一次用,失算了,應該把你一起劈死的。”凜冷笑著看著眼前驚恐的團藏道。
“大……大人!救……救命啊!”團藏聞言如同看到魔鬼一般,趴在地上飛快的向後爬去。
“沒人救的了你!”凜怒吼一聲:“小安!空間切割!”
巨龍之牙之上的龍紋微微一閃,一道耀眼的刀光瞬間爆發而出,直取團藏的項上人頭。
“啊!!!!”隨著刀光的消失,團藏淒厲的叫聲再一次響起,與之一起出現的卻是一條怪異的胳膊,凜見狀微微皺了皺眉,他很清楚,這麽近的一刀不可能劈歪,那麽很顯然,有人救下了團藏。
“年輕人,不要這麽大火氣,得饒人處且饒人,否則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麻煩的,他是我的人,沒人能動他。”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響起。
“少裝神弄鬼,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凜聞言巨龍之牙向後一指,一道人影卻是正好出現在了刀尖之處。
“好刀。”那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巨龍之牙笑道。
“我給你一次機會,滾,否則,我連你一起殺!”凜惡狠狠的道。
“哦?你為什麽這麽堅持要殺他?他不過是個可憐的螻蟻。”那人毫不在乎凜直指自己喉嚨的太刀,就這麽閑庭漫步般走到了凜的面前道。
“殺父之仇,弑母之恨,不共戴天!這狗賊我必殺之!”凜冷冷的道。
“如果,我說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