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然後阿魚抬起手把臉上的淚水抹去,站了起來。
“今天再多跑五百圈!”
余諧沉默著看著阿魚衝了出去,想要說點什麽,最後還是放棄了。
真正強大的人就算遇到再大的打擊也不會倒下。
他回到了瓊林樓。
余諧要在這裡給衛遠找一本有用的神之書。
這是他之前的承諾徹底結束韶華劍劍奴的人是衛遠。
所以余諧準備翻一翻。
其實作為瓊林樓主,他有找書的特權,可是真的算下來,他自己很少去裡面翻書。
畢竟余諧現在是個劍客,而不是什麽學者。
他想了想,也許最適合的就是讓衛遠能夠掌握落雨劍的東西。
余諧仔細想想,應該不會那種東西。
不過反正也是整個翻一遍,怎麽樣都無所謂。
然後余諧詫異地發現真的有那種東西。
那是一本神明之間戰鬥的記錄,裡面詳細地寫了掌握著雨的神明,戰鬥時的招式和利用自己能力的技巧。
余諧看著手上的玉板,心裡充滿了意外。
這樣的東西如果真的放在外面,恐怕會讓全天下的劍客流血不止吧。
可惜在瓊林樓裡面,到現在都還沒有劍客找到這本書。
余諧拿著玉板走出瓊林樓,朝著不遠處山腳墨家劍客的村子走去。
那裡本來是墨家劍客的據點,後來這裡種地的農家弟子修建了房子,就擴大成村莊了。
墨連城現在正和衛遠住在村子裡。
還有郅嫣,作為客人,她住在墨家劍客準備的地方。
余諧走進院落,就看到了一臉百無聊賴的衛遠和郅嫣。
“你們怎麽了?”
余諧愣了一下。
衛遠歎了口氣:“師父讓我一直不要碰劍,直到心魔解除。”
郅嫣點點頭:“為了防止衛少俠發狂,钜子請我幫忙陪著他。”
余諧忍不住笑了:“這不挺好的嗎?”
衛遠歎了口氣,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余諧搖搖頭:“你簡直就是個石頭,難怪钜子不讓你碰劍。”
衛遠一臉好奇:“你知道為什麽?”
余諧愣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太像是劍的人就會變成劍一,可是劍一只有一個,你要找到屬於自己的劍道才行。”
“而且說到底,難道你真的是像劍一一樣,單純地為了劍願意放棄一切嗎?”
衛遠搖頭:“但是……”
“你著急什麽……”
余諧搖搖頭,把玉板扔給衛遠:“別讓別人看到,不然天下劍客都要來追殺你了。當然郅嫣不算別人。”
郅嫣一笑:“裡面是什麽?”
“那個被鑄造成落雨劍的神,掌握雨的天神,曾經和別的神明戰鬥的記錄。”
衛遠愣了一下:“瓊林樓裡面連這樣的東西都有……”
余諧一笑:“畢竟是元聖留下的東西。”
然後衛遠突然呆住了:“可是師父不讓我出門……”
余諧點點頭:“那就沒辦法了,我倒是可以不用任何工具就能讀出來,但是我可不想念給你聽。”
說完他從懷中拿出天生玫瑰。
“這東西可以幫你解讀神之書,至於用起來有多麻煩,就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然後余諧笑笑,就轉身離開了。
至於衛遠和郅嫣之間會怎麽樣,墨連城都做到那種程度了,余諧覺得不需要自己插手。
時間就這樣過去,直到有一天,一個不速之客被墨家劍客攔住了。
一天早上,余諧剛剛從瓊林樓裡面出來,就有一個墨家劍客來找他。
“有事嗎?”
“有一個客人說是要見您。”
余諧有點意外。
一般直到瓊林樓位置的都是私學劍客,他們找余諧都會直接到瓊林樓,這個被墨家劍客攔下來,說明不是私學劍客,這樣的人余諧沒有認識的。
等到見到那個客人,余諧嚇了一跳。
那就是周清身邊的啞童。
當然余諧並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是個不知道為什麽要見自己的啞童。
“你好。”
余諧看著啞童筆走龍蛇,疾如電閃,寫出來的卻還是十分清楚好看,感覺有點自慚形穢。
“大司徒讓我來找你。”
啞童一臉好奇地看著余諧。
對於這個周清描述中擁有真正遠見的人,啞童非常好奇。
不過現在看來,也就是個普通的劍客而已。
而且實力也不是多強。
“周清?有事?”
余諧完全不認識周清,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麽啞童要來找自己。
“讓我留在你身邊,學會真正的遠見。”
余諧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麽說的話,他大概知道了。
但是非要說,到現在余諧的遠見不過是模糊的想法,而且隻跟那個酒館中的帥哥說過,為什麽周清會知道。
余諧一想,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愧是飛魚內衛……”
不愧是帝國手中最強的劍,這樣的偽裝術,真是了不起。
余諧根本就沒想到那是飛魚內衛, 現在想想很多事情就都可以解釋了,明明看上去地位很高,卻名聲不顯,很有見識卻湊過來和余諧說話,原來是為了打探情報啊。
不過這樣的人只在飛魚內衛裡面負責情報,看來帝國是藥丸。
“像是真正的遠見這種東西你要學我有一大堆可以交給你,無所謂了,既然你一定要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
啞童點點頭。
然後這個總是一臉大人表情的小孩就留在了瓊林樓。
他平時總是呆在瓊林樓裡面翻書,然後一天三次,找余諧問他什麽是真正的遠見。
余諧一開始本來不想理,但是慢慢發現,啞童其實並不是個普通的小孩。
他真的能夠判斷什麽叫做遠見。
而且啞童很快就和南華陽湊到了一起。
他們好像有很多話題,總是能一起說很多。
但是一般話題很快就會轉到余諧身上,然後南華陽就說余諧知道很多關於道的東西,可惜太懶不願意說出來。
然後啞童就大點其頭,筆走龍蛇,在紙上把余諧批判一番。
像是什麽吃得太奢侈,對瓊林樓太不上心,對愛書的人太冷淡,自己知道東西卻不寫書之類,蠅頭小楷寫滿兩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