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閑逛。
綻放著五顏六色的燈光,並不是夜晚之中獨有的色彩,其中也包括周遊心中灰暗。
城市中,男男女女輕搖手中的酒杯,相談甚歡,周遊無法傾吐的心事,顯的那樣的渺小。
從小他便當做周家的接班人培養,從小都對父親唯命是從。
十七歲,便拿下麻省理工金融碩士,回國進入周氏集團實習。
但是十八歲的時候,母親意外去世,成為了他爆發的導火索,在股東大會上,周遊直接衝了進去,指責父親,如果不是他的過錯,母親也不會死。
這是他第一次頂撞父親,也是最後一次。
於是,他被趕出了周家。
但是過了五年,林悅茵的父親林振東找到了他,當時林振東身患絕症,擔心林悅茵的終身大事,便對周遊提起當年的婚約。
起初,周遊是拒絕的,他已經不是周家的人,父親的承諾,他沒必要承擔。
但是,林振東卻說道:“你父親,給我一封書信,是你母親所寫,如果你想知道信中的內容,便履行婚約,三年後,這封書信自然會給你,而且五年後也選擇可以離婚,並且可以得到一千萬的補償。”
周遊同意了。
當初父親罵他是一個廢物,離了他什麽都不是,一分錢都賺不到。
周遊心想著在混兩年,就可以賺一千萬,這個投資劃算。
在他和林悅茵的婚禮後,林振東便去世了。
他是周家少爺的事,從此便沒人知曉。
一晃,便在林家好吃懶做了三年,距離當初與林振東約定的日子,只剩幾個月的時間。
距離離婚的日子還有兩年多一點。
……
收回思緒,周遊突然看見了林悅茵跟那幾個女子,走入一家高檔飯店。
“盛月酒店?”
這個就是周氏集團的產業,名字的由來便是從父母的名字之中各取一個字。
周遊踟躕一番,向著盛月酒店走了進去。
“對不起,先生,你不能進入這裡。”還未進門便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
“我兜裡有錢。”周遊拍了拍自己的褲兜。
“有錢,你也不能進入,這裡是高檔酒店,衣著不整之人不能進入,而且,今天酒店被包了。”
“我是林悅茵的老公。”周遊淡淡的說道。
林家雖然稱不上大家族,但是在盛京市內還是佔據一席之地,平常混吃混喝時,提林悅茵的名字十分的有效。
“別鬧,再鬧我就要報警了。”保安推搡了一下周遊。
“等會,我打一個電話。”周遊拿出電話,撥通林悅茵的電話。
“又什麽事?”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林悅茵不耐煩的聲音。
“我在酒店外面,把我帶進去。”
“你又要幹嘛?今天的宴會十分的重要,對集團的幫助很大,你可別來搗亂。”周遊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帶我進去,我就搗亂。”
“你進來之後,一句話不許說,吃晚飯你就走。”
“好的,老婆。”
“另外,不許叫我老婆。”
片刻之後,林悅茵氣衝衝的出現在酒店的門口,並且把一套西服扔給了周遊。
林悅茵扭頭對著保安解釋了一句,便帶著周遊進入酒店之內。
臨走時,保安還囑咐了一句,記得換衣服!
周遊雖然沒見過這家酒店,這個是在他被趕出周家之後開的,
但是卻在計劃書上看到過,如今一看。 怪不得能成為盛京市數一數二的酒店,其中裝潢服務確實是其他酒店無法比擬的。
林悅茵不讓周遊與他同桌,周遊便在林悅茵附近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坐在周遊身旁的男子,端起了酒杯,對著周遊滿臉堆笑,“老板,這是我的名片,有機會可以來我們公司參觀,我們公司專門做環保材料,有機會我和你詳談。”
周遊接過了名片,“好的,有時間我一定去。”隨便搪塞一句,目光便向著林悅茵那桌望過去。
那一桌,六男六女,除了林悅茵和另外一個女生連坐一起,其他女生都是男女挨著坐。
有幾個廢頭大耳,油光滿面的老板手很不老實,不斷在身旁的女子身上遊走。
那些女生並沒有反抗,反而滿臉的笑容,很享受的樣子。
其中,有一男的頗有幾分的模樣,他看上很老實,但是目光卻一直盯著林悅茵,偶爾對著旁邊的男生耳語幾句。
周遊微微側頭,對著剛剛與自己攀談的那人問道:“那個男的誰啊?”
“哪個?”
“林悅茵旁邊那個。”周遊用下巴指了指。
“這你都不知道?”那人臉上浮現出一絲的驚訝之色,在盛京市不知道那人是誰的人還真不多,正好面前就有一個,“他可是趙氏集團的趙深,剛從國外回來,就是他包場舉辦的這場宴會,盛京市各大集團的董事長幾乎都被請來了。”
“他面子這麽大?”
“那倒沒有,是錢的面子大,一筆資金將投到盛京市,他正在挑選投資對象,不過我推斷,極有可能投給林氏集團,畢竟他和林悅茵是高中同學,而且正在追她。”
周遊微微皺眉,把手上的筷子放到了桌子上面,“林悅茵不是有老公嗎?”
“你覺得林悅茵能看上那個窩囊廢老公嗎?”
“我覺得能。”周遊神色嚴肅的說道:“我感覺他老公未必能看上林悅茵。”
“兄弟,你喝多了吧。”
周遊瞳孔微縮,緊緊的盯著林悅茵他們那桌。
趙深突然對著林悅茵說了幾句話,並且拿過她的酒杯,倒了一杯紅酒,並且把手搭在了林悅茵坐的椅子上面。
周遊隨即站起身來向著趙深走了過去。
“喂,趙深是吧。”
趙深的計劃被打斷,心裡面很不爽,臉上浮現出一絲怒色,“你誰啊。”
“我是……唐銘,盛京市高新環保材料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我想和你談一下投資。”周遊把剛剛從旁邊那人給的名片,順手遞給了趙深。
“沒興趣。”
“沒興趣也沒關系,我敬你一杯酒,就當交個朋友。”周遊拿起一杯酒,遞到趙深的面前。
“和你?交朋友?”趙深冷笑了一聲,隨手一抬。
周遊手上端著的紅酒隨即被打翻,灑在了西服上。
身後的林悅茵悄悄的拉扯了一下周遊的胳膊。
周遊拿起旁邊的一瓶紅酒,隨後說道:“沒關系,這杯灑了,我敬你一瓶。”揮動著酒瓶直接向著趙深的腦袋上面砸去。
“啪!”
瓶子立刻化為碎片,濺落一滴,紅色的液體順著趙深的腦袋流了下來,不知是酒還是血。
頓時,趙深身後立刻出現了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
保安也循聲過來。
林悅茵急忙站起來,拉扯了一下周遊,大聲的喝道:“周遊,你幹什麽?保安給他帶出去!”
保安試圖將周遊帶出,但是卻被周遊推開,“誰敢碰我一下,我絕對讓他起不來。”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西裝,將袖口的扣子松開,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電影中,有幾個人絕對不能惹,穿軍裝的吳京,穿西裝的張晉,以及有毛的包貝爾。
在現實中,穿拖鞋的周遊,更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