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了比武場的中央,此時雲斛的眼裡依舊滿是輕蔑之色。
而那雲漪倒也沒有絲毫的慌張,看來也是有備而來。
這一刻,看台上出奇的安靜,大家都屏息以待,希望這兩位的交手能帶給他們更大的震撼。
“破雲指,滅”一上來竟然就是這麽強的殺招,看來這雲斛是想給雲漪一個下馬威。
蘊靈五層的威勢,轉眼間就來到了雲漪的眼前。
“咚”
不過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剛才還所向披靡的破雲指,竟然在離雲漪不遠處被強行停了下來。
雲漪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絲毫不受影響。
“精神力嗎?有點意思,不過剛才也只是試試水罷了。”雲斛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
這一下看台上的人們都沸騰了,這雲漪不愧是百年難得的煉丹天才。
精神力如此的渾厚,竟然能形成護盾,防禦道法的攻擊。
只見雲漪雙手結不動明王印,瞬息之間,天道符,臨,朝著雲斛衝去。
看那氣勢,這雲漪竟然也是蘊靈五層。
沒想到這曾經的廢物,現如今不僅煉丹之術了得,修道天賦也是極強。
沒有人敢相信,那赤色靈根竟然能達到如此的高度。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懷疑當初的測試,根本就是出現了錯誤。
雲家看台上的幾位長輩,除了雲飛虎也都是有些意外。此時看向雲漪的眼神也是有了些許不同。
“蘊靈五層嗎,有點意思。這樣一來這場戰鬥才不至於無聊。”
“陰陽二氣。”雲斛轉眼之間已是布下了防禦,有那麽一瞬間,他感知到了雲漪攻勢的強大。
“我知道這陰陽二氣,”此時看台上有見多識廣的人叫了出來。
“道生一,一生二,二化萬物。這二就是指的那陰陽,這陰陽二氣更是所有道法之祖。”
“而那道法據說是陰陽老祖的成名絕技,以陰陽大道之力化解道法,是一卷實打實的離級道法。”
“將陰和陽兩種氣息化為自己的防禦,吸收並磨滅所有的道法,是一門非常強悍的防禦道法。”
“不過那雲漪的道法倒是有些古怪,我從未見過需要結手印的道法。”那位見多識廣的人又補充到。
他人不知道,那雲淼可是記憶猶新,當初就是這不知名的一招讓他足足昏迷了大半個月。
眨眼間,二人的道法已是碰撞在了一起。
雲斛身邊的陰陽二氣流轉不斷,一明一暗。看來雲漪的攻勢沒有那麽容易被化解。
“噗呲。”雲斛一口血霧噴了出來,身形也是倒退了數步方才穩定了下來。
這場交鋒,雲漪更勝一籌。那不知名的道法竟然這麽強。
“你惹怒我了!”見到自己受傷,雲斛的表情也是有了些變化。
場上,雲斛的氣勢陡然間暴漲。此時的他竟然變成了蘊靈六層。
隨即他手掌一抓,一杆散發著上品中級氣息的長槍就出現在了雲斛的手上。
不愧是雲家大力培養的人才,擁有一杆如此品質的長槍。
若是猜的沒錯,那雲斛應該還有著空間法寶存放他的長槍,真是好大的手筆。
看台上一些人的眼神裡流露出羨慕與貪婪的神情。
“果然是隱藏了實力,確實有著狂妄的資本。”雲漪說到,“不過你有的我也有。”
這一下,看台的所有人也是有些狂熱了,這麽說來那雲漪豈不是也是蘊靈六層的實力?
果不其然,
此時雲漪也提高了自己的氣勢,蘊靈六層。 他從腰間取出了那把天漪刃,但是這一下倒是令眾人大跌眼鏡。
這,這是什麽垃圾武器?
“破破爛爛,看著就不高級。”
“我說後生,你好歹打磨一下那匕首吧。”
“竟然是把匕首,那麽短的武器怎麽跟長槍打?”
有不少人已經出聲嘲諷到。
完了完了,看來這雲漪是要輸了。真是可惜啊,沒想到,沒想到。這一場比試竟然會因為兩把武器變得毫無懸念。
看台上不少人心裡都是這個想法,此時看向雲漪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惋惜。
“看來這就是三叔留給你的那把匕首吧,我說弟弟啊弟弟,三叔的遺物你好歹也要打磨一下吧。”手握長槍的雲斛見狀出言譏諷到。
“我父親可沒這麽容易死,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侮辱我父親,該死。”雲漪聽見雲斛的話,此時看向他的眼神逐漸冰冷。
雲漪率先出擊了,畢竟匕首的精髓就是出其不意。
“來得好。”見雲漪朝他攻了過來,雲斛也是奮起反擊。
攔,見到匕首向他攻來,雲斛提槍先是化解了第一道攻勢。
拿,隨即用長槍由上而下,壓住雲漪的匕首。
扎,只見那雲斛猛然發力,那長槍順勢直取雲漪的咽喉。
不得不說這雲斛舞槍的技術已是爐火純青。連著三招,毫不拖衣帶水。
雲漪也不不甘示弱,此時右手的匕首被他轉到了左手。
“當”的一聲,那長槍的槍尖與匕首的刃撞在了一起,火星四濺。
短短幾個回合的接觸,二人已是打的難解難分。場上身影交織,叮叮當當的聲音不斷。
“槍挑出遊龍。”
一聲大喝,雲斛手中槍宛若出海的蛟龍一般,飛快地朝著雲漪刺去。
只見長槍不斷地變化著角度,變幻莫測,留下了無數道殘影。
每一道殘影刺向雲漪的角度都有些刁鑽,令他無法防禦。
看來今日這雲漪真的是要敗了,沒想到那雲斛的槍法也如此了得。看台上的眾人心裡念到。
看見場上的情況,雲飛虎也是為雲漪捏了一把汗。
“呲”,塵埃落地,但是那雲漪竟然憑空消失了。只有一片被撕碎的衣服插在了地上。
“呼,好險”雲漪也是有些後怕。好在他及時施展風神道躲開了那一擊。
那雲漪去哪了,不僅是雲斛,此時看台上不少人也是無法捕捉到雲漪的氣息。
不妙啊, 雲家看台上雲飛蛇與雲飛虎的表情突然來了個對調。
“這小子有些門道”就連一向很少說話的大長老雲飛龍也讚揚到。
“竟然連我都無法看清他的身影,僅能憑借修為能捕捉到他的氣息,”
“結束了,暗殺之匕,流雲。”
“什,什麽?”
雲斛剛聽見雲漪的聲音,正欲舉槍進攻,突然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因為那把看似殘破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樣的距離任何的防禦道法都無法生效,一擊必殺。
“我,我認輸。”雲斛也是慌了神,連忙認輸。
聽到他認輸,雲漪撤掉了匕首,不過隨即戳向了雲斛的丹田。
“豎子,爾敢!”明白了雲漪要做什麽,雲飛蛇已是飛向場中,出手擊飛了雲漪手中的匕首。
“哼,今日若不是你爺爺護著你,我必定廢了你。還是那句話,侮辱我可以,侮辱我父親,我讓你生不如死。”
“雲飛虎,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孫子,才十二歲,竟然如此殘忍。”雲飛蛇憤怒地說著。
“雲斛侮辱我兒在先,別說是雲漪,今日若你那孫兒不是我雲家之人,我必定親手擊斃。”
沒想到這雲飛虎也是如此硬氣的回復到,絲毫不給面子。
自知理虧的雲飛蛇也不好說什麽,帶著雲斛離開了比武場。
臨走前,那雲斛看著雲漪的眼神,如同一條劇毒的毒蛇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甚是狠毒。
“今日奇恥大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雲斛在心裡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