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漪憑借記憶找到了那日遇到幻鬼獸的地方。
幾番布置,被他轟出來的洞口倒也是極其隱蔽,是一個藏身的好去處。
“這雲漪一日不除,一日如鯁在喉。”雲飛龍見到雲隨風又一次回來對他說到。
“不過,我們先得安撫雲飛豹那邊,畢竟雲家大部分的財產還是掌握在他手裡。”
“父親,我們是不是可以......?”說著雲隨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愚蠢,那雲飛豹與星辰商會早就脫離了雲家,如果他死了,雲家的經濟必定大受損失。”
“雲家這塊肥肉,有不少人都想分一杯羹。”
“是,父親,孩兒告退。”說著,雲隨風轉身離去。
“檮杌大人,千年謀劃,終於開始行動了。”雲飛龍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邪之色。
......
這一日,雲漪依舊開啟風神道,在朱雀神山中打獵。
此時距離雲家發生變故已經過去三年有余。
期間雲漪幾次遭遇雲家的刑罰隊,九死一生。不過好在都憑借著風神道逃脫了。
那群刑罰隊如跗骨之蛆一般,對他窮追不舍。這也不得不令他一邊修煉一邊繼續躲藏起來。
雲漪幾次想去往朱雀門,都遭遇上刑罰隊,不得不掉頭逃跑。
“唰唰唰”雲漪聽到不遠處傳來一些聲響。他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原來是有人在采藥,雲漪悄聲來到他的附近,此時一把散發黑光的匕首出現在那人的咽喉處。
“大...大人,您是誰,您就饒了小人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八歲孩童。”
“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只見那人的褲子已經被黃色的液體浸濕。
“不要慌亂,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情況而已。”
“我問你答,否則小心你的小命不保。”雲漪的聲音在那人的耳邊響起。
“這神木城雲家發生了什麽?”
“原來大人是問這件事。嗨呀,這個我知道,當日我還在現場呢。”
“那雲家小輩,雲漪與雲甄爭奪族比第一。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雲甄突然倒地不起。”
“雲甄的爺爺說雲漪用精神力致使雲甄瘋癲,手段殘忍。”
“雲飛虎及狩獵隊包庇雲漪,自爆助其逃跑,全部隕落。”
“雲漪心狠手辣,擊殺有著舊仇的雲飛蛇一脈,毀屍滅跡。”
“雲家發出懸賞,抓到雲漪者,不論生死皆有重賞。”
“雲家新一代家主,雲隨風。待雲甄恢復之後,會將家主之位傳給少家主雲甄。”
一句句話語,如同重錘錘在了雲漪的心上。
“噗,”氣血上湧,一口血已是吐了出來,此時的雲漪再也顧不上維持風神道的狀態。
“雲......雲漪,你......你是雲漪?饒命啊饒命。”那人見到雲漪突然現身也是嚇破了膽。
“你走吧,我雲漪並非心狠手辣之人,只是記住切勿將今日之事透露出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論雲漪還是雲家都不是我等平民惹得起的,告辭。”
說完那人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看來那邪神一定是在密謀什麽事情,這片大陸沉寂了數千年,終於是要出事了。”
獬豸憂心忡忡地說到。
“爺爺,叔叔們,雲漪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一定會將邪神消滅。
” 此時雲漪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蘊靈八層,看來三年的逃亡生活,他並沒有懈怠。
隨著年齡的增長,雲漪的外貌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三年的山野生活,更是磨去了雲漪身上大戶人家的氣息。
當年的天才少年,如今也已成為一名大小夥了。此時,哪怕是刑罰隊的人都未必能認出來雲漪。
又是一日,恰逢朱雀門每年招收弟子的日子,雲漪準備前去報名。
“張朝陽,跟你說了多少遍,我不需要人保護。”
雲漪依舊是隱匿著身形,穿梭於朱雀神山之中。這時,一陣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只見不遠處一男一女,都是蘊靈六層的修為。他們在追一隻足有一座小山高的魔獸。
“我這不是怕你遇到危險嘛,多個人多份力,你是我喜歡的人,我不保護你誰來保護你?”
“一隻碧雲獸而已,有什麽危險的。”
“而且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我們兩個不可能的。”那女子有些不耐煩地說到。
“哞”一聲巨大的牛叫聲傳來。
不好,看來那位男子的烏鴉嘴還真是挺靈光的,雲漪也是皺了皺眉頭。
那小碧雲獸只是一隻幼崽罷了。
遠處塵土飛揚,山石裂開,一頭足有那小碧雲獸三四倍大的碧雲獸出現在那二人眼前。
這隻碧雲獸可真是有些嚇人,銅鈴般地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二人。
鼻孔不斷地冒著粗氣,渾身墨綠色的皮膚,兩支牛角也足足有一顆大樹的樹乾粗細。
“張朝陽,你個烏鴉嘴。竟然是一隻成年的碧雲獸。”此時那名女子的聲音也是有些慌亂。
只見那碧雲獸動了,飛快地朝著二人衝撞過去,蘊靈八層的實力果然不是那二人所能應付的了的。
而那位叫做張朝陽的男子,此時也是雙腿發抖,生死關頭之際,竟然準備掉頭就跑。
“孽畜,休得傷人。”雲漪大喝一聲,天道符,臨,已是脫手而去,正中那成年碧雲獸的頭部。
“哞”,那碧雲獸吃疼,停下了衝撞的身軀。
似乎是感知到來人實力強勁,那碧雲獸也是有些忌憚,謹慎地盯著眼前這位突然出現的少年。
“能不能不要傷他性命?”那女子害怕雲漪下狠手,弱弱地出聲問道。
沒想到這女子竟然還如此的善良。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的話,你不是我的對手,就此離去吧。”雲漪朝著那碧雲獸說到。
“哞”只見那碧雲獸並未離去,朝著自己的孩子叫了一聲又向雲漪看去。
“原來如此,他的孩子受傷了,他需要草藥療傷,將你們身上的草藥都交給他,他就離開。”
雲漪領會了那碧雲獸的意思,對著這一男一女說到。
“好好好,都給他,都給他。”已經被嚇破膽的張朝陽一股腦地將草藥都扔給了那碧雲獸。
見狀那名女子也是照做。
碧雲獸又朝著雲漪叫了一聲,似乎是在道謝,帶著草藥和自己的孩子離去了。
“多謝這位大叔,不知大叔姓甚名誰。”那位聲音輕柔的女子朝著雲漪說到。
“噗嗤”雲漪也是笑了出來, “我今年剛滿十五,可不是什麽大叔。”
不過雲漪現在的樣子確實挺像大叔的,胡子拉碴,被認錯也是很正常。
“什麽,竟然只有十五歲,豈不是比我還小兩歲,沒想到修為如此高深。”
那女子也是有些吃驚,眼前的少年竟然如此了得。
“我姓易名雲,一介山野罷了。”
“既然如此,姐姐就托大,喊你一聲易雲弟弟。”
“你可以叫我絲雅,這位是張朝陽,我二人皆是朱雀門弟子。”
此時張朝陽對著雲漪拱了拱手,說:“易兄天賦如此了得,十五歲就踏足蘊靈八層,不知師承何處?”
“此等天賦,恐怕連當初神木城雲家的那位天才雲漪都不如你。”
沒想到這張朝陽誤打誤撞竟然猜對了,雲漪也是不由地心裡一緊。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
“我的師傅曾經指點過我一二,不過他老人家雲遊四海,不願意向外人透露名號,還請見諒。”
“他老人家說過,希望我能拜入朱雀門。”雲漪怕說多了露餡,趕忙岔開話題。
“那正好,我二人也準備回去,不如一道同行?”
“師姐,這不好吧,他還沒參加考核,長老那邊可不好蒙混過關。”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喜歡的人對這個陌生人有好感,這張朝陽的心裡已是有些嫉妒。
不過,自古英雄救美最得美人心,雲漪先前的救命之恩,絲雅可是一直記在心裡。
“既然絲雅小姐邀請,雲漪卻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