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不易三人完全被黑衣青年這一劍給震撼住了,之前心中還存在的些許幻想也在瞬間之中支離破碎。
“走吧”,黑衣青年吩咐兩位先天武者將兩位戰死武者的屍首先背到附近的義莊暫放,自己則帶著余下的四位武者跟隨周不易等三人去取仙靈鏡。
薛慕猶豫了會要不要悄悄跟上去一探究竟,孰料這時黑衣青年猛然轉過身來,衝薛慕咧嘴一笑,薛慕心中頓時生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徹底熄滅了心中剛剛升起的這股念頭,看來如今這位黑衣青年有所懷疑自己的身份了,畢竟自己剛才表現的太鎮定了,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遇事時應有的表現。
不過也罷,如今有人替自己除掉了麻煩,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如今盡快將寧南夫婦二人送到瀚州,自己也就完成了此行的任務。
天黑之前,薛慕回到了客棧,才發現鮑不平和楊玉柳都已經趕了回來,只不過兩人出去大半夜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不免有點垂頭喪氣。此刻看見薛慕回來,楊玉柳上前問道:“慕公子可有打探到消息。”
薛慕微笑點頭,對寧南、雲環夫婦說道:“兩位道友如今可無憂了,那手持秘寶針對煉氣士的三位武者此刻正被麻煩纏身,有沒有命活下去還是未知之數。”接著便將白天所遇之事詳細的說了一遍,寧南聽罷不由哈哈大笑,說道:“真是老天助我,事不宜遲,咱們明天即刻出發。”
“那好”鮑不平和楊玉柳起身說道:“我們先告辭了,諸位也早點休息吧。”
鮑楊二人走出門外後,薛慕也起身欲離開,卻聽寧南說道:“慕道友還請留步!
“寧道友找我有事?”薛慕問道。寧南微笑點頭,從自己儲物袋裡取出一本用藍色絲綢包裹的東西遞給薛慕說道:“本打算等我夫婦安全到了北蒙瀚州之後再將此物送給慕道友,但慕道友一路盡心盡力,在下十分感激,為表示誠意,在下決定今日便將此物送給慕道友。”
薛慕接過包裹,問道:“這是何物?”
寧南說道:“我祖上傳承下來的一門武功心法,但自我祖父起我們三代皆走練氣一脈,這本武道功法也就擱著一直未曾修煉過,據我祖父說這本功法原本是十分逆天,但唯一可惜的是缺少了前半部先天境界修煉的基礎功法,據說是很多年前家族兩大派系生出矛盾,被一位前輩直接撕下帶走了,如此一來導致後面的功法修煉起來十分困難。”
“哦”,薛慕微微蹙眉,打開絲綢包裹一看,卻登時目瞪口呆,只見一本封面有些泛黃的書本上竟然寫著“長生經”三個大字。
居然是長生經,薛慕心潮澎湃,難道和自己修煉的長生經是同一門功法。翻開書本第一頁,只見開篇寫著“道境篇”,再往後翻還寫有“虛境篇”,“空境篇”以及“聖境篇”,唯一缺少的就是武道入門的“先天篇”。
電光石火間想起自己修煉的長生經功法恰恰只是先天境的功法,難道正是手上這本長生經功法殘缺的那一部分。
再一想到留下長生經功法先天篇的是那位名叫寧中成的前輩,此刻送給自己長生經其他境界功法的是寧南,兩位都姓寧。一瞬間薛慕幾乎可以完全確定自己修煉的長生經功法正是眼前這本長生經功法中缺少的先天篇了。
此刻薛慕心中莫名激動,以前還感歎長生經功法雖然逆天,但也只能修煉到先天第九重大圓滿,如今看來還是自己坐井觀天,見識淺陋了些。能從先天境界一直修煉到聖境的武道功法莫說一個西唐王朝就是放眼整個神州世界恐怕也是屈指可數,這樣完整的功法如果傳入江湖之中恐怕立刻就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抑製住心中的激動之情,薛慕臉上卻裝作不是很滿意的樣子,說道:“寧道友,有句話叫做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這部功法的先天基礎功法,後面的功法就算在如何了不得也讓人無從下手吧,如果真能修煉成功你們想必也不會棄之不用,轉而走上練氣之道了吧!”
寧南臉上一紅,說道:“在下也不是有意要瞞道友的,實在是一路危機重重需要道友這樣的武道高手保護,道友若是不滿意話,在下可以再多付五萬兩銀票。”
薛慕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又多訛了寧南五萬兩銀票,心中有些好笑,不過眼前這家夥好似有錢的很,隨便出手都是萬兩銀票計數,賺他一點辛苦費也不為過。
裝作十分猶豫的樣子,過了片刻說道:“那好。”
一聽薛慕答應了,寧南頓時松了口氣,趕緊從儲物袋裡取出五萬兩銀票遞給了薛慕,薛慕數也沒數便放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好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薛慕說了聲後離開此處,回到了原本自己的那間房間。
夷夢和明秀隻住了一宿,今兒一大早便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去了。
推門進屋,卻看到門縫上夾著一張紙箋飄落在地上,拾起來一看不由啞然失笑。只見紙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死木頭,我走了,再也不回雲州了,看你怎麽娶我!”
“哈哈,小魔女居然也怕了”,手上火焰掌靈力一吐,將紙箋焚為灰燼。
關上門後,取出剛剛從寧南那裡得來的長生經功法,心中默念了一遍先天境記載的法訣後,再才開始逐字逐句的細讀後面的道境篇一直到聖境篇。
兩個時辰過後,薛慕方才合上書本,從道境篇一直到聖境篇全部默誦了一遍,確認功法內容已經完全烙印在自己腦海之中後又使用火焰掌靈力將秘籍化為灰燼,長生經功法太過驚世駭俗還是隻讓它隱藏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吧。
一夜過去,第二日早上一大早薛慕五人便動身啟程。出了牙州內城後一路疾奔,晌午時候已經到了邊關之上。
如今兩國局勢緊張,檢查的力度極為苛刻,商賈見無利可圖,來往的人馬更加稀少。
此刻,薛慕一行人風馳電掣而來, 顯得十分惹眼。
“下馬,停車”,老遠便聽見守城的士卒在喊。
“慕公子,咱們怎麽辦?”楊玉柳問道,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無論何事總是先要征求薛慕的意見。
薛慕說道:“無妨,咱們就按出發時的計策,如有變故大家隨即應變就是。”
一行人到了城門下時,終於停了下來。下了馬後,鮑不平上前和幾個後天境界層次的護衛客套了幾句後,說道:“幾位軍爺,我等三個是護送我家老爺夫人回北蒙給老爺的泰山大人祝壽的,我家夫人乃是北蒙涼州人士,嫁到雲州已近十年未曾回故鄉看過一眼,這次要不是老太爺過七十大壽主動傳信給夫人,夫人都不能回故土看上一眼。”他編了個極為狗血的故事,盡可能的獲取護衛的同情之心,又取出五張百兩銀票悄悄塞給護衛為首之人,壓低著聲音說道:“邊境苦寒,軍爺不妨帶著手下的這些兄弟去逍遙快活一番。”
護衛首領眼睛一亮,好家夥,居然是五百兩,他辛辛苦苦守一年的邊關也才領不到一百兩的俸祿,眼下居然有如此好的事情。收好銀票,哈哈一笑,拍了拍鮑不平的肩膀,衝自己的手下喊道:“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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