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目光所至的少女十五六歲,皓膚如玉,竟是一個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色的小美女。
馬君暗道不妙,果然不愧是有主角光環的男人,到哪裡都能招惹美女
眾人的目光紛紛瞥向那淡紫色上衣的少女,跟隨馬君一同前來的執法殿長老皺了皺眉頭
“林凡,你要說什麽就快點說,別在這裡顧弄玄虛。”
林凡依舊是一副欠揍的雲淡風輕模樣,馬君把這種找打的表情稱作主角專屬表情。
“我看還是師妹來說吧。”
淡紫色上衣的少女有點緊張,手裡僅僅捏著腰間的香囊,白玉般的小臉上竟然浮現出來一抹暈紅。
“昨...昨夜,確實不是林師兄偷竊的丹藥。”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
“嘖嘖,這可是梁家大小姐梁煙初,怎麽就和這林凡搞到了一起。”
“我的媽啊,梁小姐年方十五,尚未出嫁啊,這是什麽情況。”
“這林凡有一手啊,聽聞昨日就和宋大小姐不清不楚,今天又整了這麽一出。”
梁煙初年紀尚輕,明顯沒有經歷過太多社會上的紛紛擾擾,聽到眾人的議論更是滿臉羞紅,語無倫次,弄得眾人又一番驚呼。
“咳咳,還是我來說吧。”
馬君心中一陣惡寒,這林凡果然這個時候又站了出來彰顯自己作為男人的擔當,好深的套路!
“昨夜前往後山密林,前些日子同郭銘鬥法,受了些輕傷,本欲修煉,誰知在密林中發現梁師妹修煉功法出了岔子就要走火入魔,梁師妹修煉的乃是我宗秘傳離火劍訣,修煉的是祖傳的朧冰劍訣,正好相互克制。我便運功幫助梁師妹壓下了躁動的靈氣,直到天明梁師妹的師傅前來,我才離去。”
此時的眾人看向梁煙初的眼光非常怪異,梁煙初早已羞紅了雙眼,她修習的火系劍訣十分躁動,練功出了岔子時上衣早已被焚燒一空...所以...
馬君此時非常不忿,這林凡果然是氣運之子,走到哪裡都能招惹到美女
“林凡,你憑什麽證明,我看你倆就是串通好了,借此掩飾!”馬君瞥了眼,看到許師兄的臉色非常不好,連忙說道。
“不用證明什麽”一聲略帶寒意的聲音突然從公平台後傳來,只見一個威嚴的老婦人禦劍而來,陰翳的面容緊緊的盯著林凡。
“煙初確實修煉出了岔子,無需贅述,若非林小友的冰系靈氣,恐怕煙初就難逃這一劫難,雖然不會死,但也免不了一番折磨。”老婦人不冷不熱的說道。
整個公平台上突然沉默,老婦人乃是梁煙初的師傅,綽號陰羽劍神的宗門太上長老,望河梁氏曾經某一任家主的妻子支雪嵐,後來那位家主去世,支雪嵐修為卻越來越高,一直擔任門派太上長老,就是宗主也得給一分薄面。
“倒是你個小小的礦洞管事,難道敢誣陷我徒兒在說謊?”支雪嵐蒼老的面容上陰雲遍布,直接禦起身旁的劍,就朝馬君襲來。
馬君此時魂都嚇沒了,還沒來得及嚇尿,說時遲那時快,一道不遜於老婦人的青色劍光就閃了過來,將老婦人的劍擋了回去。
馬君冷汗直冒,努力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穿越不過一周,這得罪的人是一個比一個可怕,先是得罪初露崢嶸的林凡,之後是宋氏的車夫王伯,如今竟連修為深不可測的太上長老都想殺自己。
感情自己就是一個惹禍精,本以為榜上許師兄這種世家弟子就能存活,
現在看來遠遠不夠啊...指不定明天一個大佬不高興,天降巨劍結果了自己的小命。 這TM簡直了,自己隻想做個鹹魚,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卑微少年馬君欲哭無淚,我只有凡人境六重,你們也不嫌丟人嘛?
“許景?你翅膀硬了不成!”老婦人頓時火冒三杖。
“公平台上早有規定,若是闖台弟子有罪,行杖斃之罰;無罪,處理該弟子的執法殿長老直接壓入宗門大牢,從犯其余弟子直接當場擊斃。莫非你忘了?”
“這小小的外門管事,你還想保他不成。”
許景不置可否,只是衝著老婦人緩緩開口
“不知太上長老從何處看出這林凡無罪?”
“你難道認為我弟子煙初在說謊不成?!”
“唔,我感覺有可能。”許景似笑非笑,雙方的架勢頓時劍拔弩張。
“咳咳,二位息怒,依我看,這事要不就這麽算了吧。別傷了和氣。”
一旁的周炳連忙向雙方賠笑,打了圓場。
“可否看在周某的面子上,今天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老婦人不願說話,眯著眼狠狠的瞪了許景以及馬君一眼,一甩衣袖帶走了梁煙初。臨走前還撂下句狠話
“誰要敢動我徒兒一根毫毛,再讓她受一點委屈,休怪老夫不念人情!”
馬君總算松了口氣,自己這已經不是在刀尖上行走了,而是在火山口游泳,今日辛虧許景出手保下自己,否則自己就是長了翅膀也逃不掉。
想到這,馬君直接雙膝跪地向許老行大禮
“許老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馬君也不指望許景有什麽理會,畢竟這幾天也看的出來,這許景乃是一等一的高手,有點架子很正常。
“順手而已,不必多言。”
出乎馬君意料,許景笑著衝著馬君說了句話。
正當馬君受寵若驚之時,老好人周炳突然轉身,一雙深邃的眼睛看向林凡。
“林凡,你可願隨我修行。”
這TM還有沒有天理?!馬君瞠目結舌,傳說中的強者爭相收徒情節就要上演,這周炳原來就是林東方提拔而上,而且入今林凡修為一日千裡,周炳身為幽州頂尖強者,更能看出林凡天賦極佳,又是故人之子,所以才動了收徒之心。
林凡猶豫了一下。竟然沒有說話...果然,主角都是矜持的,呵呵。馬君心中不是滋味,直覺得林凡裝的有些過頭。
“若是宗主憐憫弟子的遭遇,欲收弟子為徒,恕弟子不能接受。”
林凡不卑不亢,並沒有意向中的激動。
“好,不愧是老宗主的兒子,果然有魄力。”
“宗門外門大比就在三月之後,若是弟子取得第一,還請宗主收下弟子,若無法取得第一,有何顏面讓宗主收徒!”
“好啊,實在是好,老宗主,後繼有人了!”周炳愈發激動,對林凡的眼神更為讚許。
“你如今引靈境二重,外門不乏引靈境圓滿乃至個別入微境的人物,你若能取得第一,我便布告幽州,納你為首座弟子!”
此間事了,不僅沒能奈何的了林凡,反而讓他進了宗主的法眼,馬君很無奈。隻好跟著許紹恆回到了他處於外門的大殿。
殿內的氣氛有些沉悶,誰都沒想到本來穩操勝券的自己一方被打亂了部署,先是強橫的太上長老支雪嵐強勢駕到,後是周炳意欲收林凡為徒。
結果林凡主角氣運昌隆,不僅勾搭上宗主的大腿,還攀上了梁家小姐的高枝,果然主角作風。
虎軀一震霸氣漏,小弟美女我全收。
收徒一定要拒絕,反而會入師傅眼。
馬君此時的心情跟眾人一樣,終於嘗到了挫敗感,本來自己穿越而來就依靠小聰明當上了管事,還有些沾沾自喜,結果今天才受到當頭一棒。
反派再猖狂還是反派,主角怎麽折騰還是主角。
如今自己穿越出問題已經板上釘釘,馬君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本該穿越到林凡身上....現在林凡羽翼已封,天賦恢復,更加不好對付。自己又得罪一堆正派陣營的大佬,關鍵是自己還不是反派BOSS,只是一個炮灰...
正當馬君苦惱之時,上座的許紹恆終於開口了,低沉的嗓音令整個大殿裡的眾人一凜。
“諸位對此事有什麽看法麽?”
台下一陣沉默,突然,一個尖嗓子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
“許師兄,依在下愚見,這次的失利完全是由這個什麽馬君所導致的。”
有一個人起頭,自然就有一堆蒼蠅附和,這是反派界不變的真理。
“是啊,他本來就一個小小的劍奴,能有什麽好主意?”
“看看現在林凡,咱們這一折騰,反而讓他翅膀更硬了。”
“都怪這個馬君!”
馬君此時內心非常悲涼,自己怕不是最慘的穿越者了,金手指啥的要啥沒啥,哪邊的人都不待見。
“許師兄,確實是在下的失誤,沒曾想這林凡運氣如此之好,讓師兄丟了面子,請師兄責罰。師兄若有任何吩咐,馬君寧死不辭。”
馬君此時心情既忐忑,有害怕,自己僅僅是一個凡人境六重的小人物。本來這次計劃天衣無縫,誰料這主角光環也太強了...
前世看爽文小說總是覺得主角不僅強也很無腦,虐的反派毫無還手之力,如今自己倒是體驗了一回反派的悲涼。
許紹恆眉頭微蹙,仿佛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張口:
“馬君,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林凡畢竟是林東方的獨子,若是如此好對付,也配不上冀東林氏的名號。”
“師兄如此厚待小奴,小奴必定生當銜環,死當結草!”
馬君從沒想到許紹恆如此輕易就會原諒他,聽到此話,心中激動不已,不禁聲淚俱下,看來反派也是有人情的。
“不遷怒於人,不責罰無辜之人。有我許氏先祖之風!”
一旁的許老罕見的說了兩句話,看向許紹恆的目光很是柔和。隨即,竟轉過頭看向了馬君。
“馬君,好一個結草銜環,你言語之間不似尋常劍奴,可否說來你的經歷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