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救她?墮胎嗎?”馬問道。
“公子。”劉伶認真地看著馬,“不管墮不墮胎,小眉懷孕人盡皆知了。一個女孩,做了您的侍女才兩月就懷孕了,公子,這可是公認的事實啊!若是墮胎,恐怕對您的聲譽更有影響吧?”
馬一聽頭就大了,衝口而出:“這根本就不是我的事啊!”
“公子。”劉伶耐心地勸說,“小眉也很難過。原來我也以為她只是行凶,並沒有受到侵犯,現在才知道,她一直在忍辱負重,本以為就這樣悄悄地過去了,誰知道還懷了孕,弄得人盡皆知。
“公子!現在的環境,對一個未婚先孕的女子是極不公平的,再沒有正當人家敢娶她。公子,不管怎樣,她在名義上已是您的女人,如果您不要,以小眉的烈性,伶兒真的擔心她會自行了斷。若不是臣妾極力勸慰,您現在恐怕已經見不到她了。公子,可憐見吧!”
“!”馬無語,剪不斷理還亂,事情怎麽變得這麽糟糕。
“你的意思是讓我娶她嗎?”馬抓了一把後腦杓,無奈地問道。
“小眉原本是我的侍女,”劉伶忽然臉色燙紅,有些不敢看馬,垂下眼簾說道,“公子,伶兒未嫁之前,小眉是不能出嫁的。”
“!!!”馬終於明白了劉伶的意思,這是要自己將她們主仆兩人都收了啊。
突然想起了玄機這個小妖女,那番預言自己喜事將至的話,頓時惱怒不堪,頗有幾分無奈。
又想起她曾經贈送自己三個錦囊,其中甲錦囊說是婚事難解之時觀看,不由自主將手伸進行囊尋找,摸遍行囊卻沒有找到,便將行囊解了下來,發現不僅三個錦囊不見,還有幾塊陣盤也找不到了。
“公子?”劉伶正忐忑不安地等著馬回話,卻見他手忙腳亂在翻行囊,一時不解。
“稍等。我東西找不到了。”馬也有些窘迫,借口說道。
翻了半天,發現裡面除了幾塊陣盤不見,還有些生活用品,比如自己幻化的牙膏牙刷之類的也找不到了,不過幸好蛇仆奴印還在。
“奇怪,”馬遍尋不見,自言自語,最後將目光投向一塊小破布,正是自己幻化空間行囊法寶失敗後留下的那塊小破布,“難道是這塊破布搞的鬼?”
將破布拎在手中,仔細端詳,仍然看不出端倪,就遞給劉伶道:“伶兒,你幫我看看,這塊布有什麽不一樣?”
劉伶有些不解,拿過破布察看一番之後,突然滿臉悲憤,眼淚在眼眶打轉,望著馬不言不語,把馬嚇了一跳。
“伶兒,你怎麽了?”馬望著劉伶梨花帶雨的樣子,甚是淒美,一時觸及心中柔軟,無比心疼,“誰敢欺負你?我去教訓他!”
“公子,”劉伶聲音哽咽,幾不成聲,“公子你,你不要伶兒,你就直說,何必,何必拿塊破布,羞辱我”
“啊!”馬頓時反應過來,劉伶以為自己是要將她們當破布甩了,這個誤會可真夠難堪的,連忙解釋,“伶兒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塊布是我幻化未成功的一個空間法寶,我懷疑囊中物品很多都被它給吞了。”
劉伶聞言破涕為笑,眼淚汪汪在燈火下灼灼生輝:“那公子是答應了?”
“我?!答應?!”馬傻傻地說道,有些自言自語。
“多謝公子。”劉伶羞澀地低下了頭,聲音細不可聞,滿臉幸福的紅暈。
馬張大了嘴,發現自己剛才好像用錯了語氣,不過看劉伶那幸福的小女人相,也不忍再說什麽,手足無措地扶住了劉伶,後者嚶嚀一聲,柔若無骨,滑入他懷中。
溫香在抱,
馬心頭咚咚直跳。作為地球宅男,印象中隻與霜兒有過摟摟抱抱,不過都是從小就熟悉的親昵,並沒有什麽邪念,跟劉伶之間,雖已熟悉,卻最多挽手同行,並沒有過多的親熱舉動,平時也總是刻意地保持一線差距。
此刻卻是真實地抱在懷中,彼此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體溫,當然還有無處不在的幽幽體香。
馬有些迷醉,也有些迷茫。
自己還沒談戀愛呢,就有了兩個老婆?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成為主角才幾天啊?
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是,這就要當爹了?
雖然是二哥的孩子,血脈上並不介意,但總歸怪怪的,要是被地球上的老爸老媽知道自己找了一個懷了別人家孩子的未婚媽媽做小老婆,還不得揪出去槍斃三天?
“伶兒,給我一點時間適應。”馬整理一下凌亂的心情,狠心推開劉伶,“這兩天趕路有點累了,先讓我休息一下。”
“恩,公子先去用膳吧, 臣妾已經安排晚宴。”
劉伶輕聲答道。
其絕美俏臉,晶瑩剔透,白裡泛紅,甚是嬌俏,看得馬心中一蕩,不過也不敢過分親昵,真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反而有些拘謹了。
從寢宮出來,童冠和吉吉思都在口等候。
“童冠。”馬心中煩悶,一見粗線條童冠,倒是想起了他的事情,隨口問道,“你和玉河怎麽樣了?”
“玉河啊,”童冠濃眉深鎖,臉色陰晴不定,“大人,屬下也不知怎麽說。”
馬略感怪異:“怎麽回事?拒絕你了?”
“不,玉河答應嫁給我了。”童冠憨笑一聲,臉色轉晴,略有瑟。
“好事啊,那你剛才還哭喪個臉?”馬無語,“什麽故事講來聽聽?”
“大人走後,我找了個機會向玉河求婚,當時她正忙著軍營施工設計呢,隨口就回復我說,‘好啦好啦,嫁給你就是。’”
“就這麽簡單?”馬頗覺失望,這玉河好歹也是自己看中的棟梁之才,怎麽一點架子都不擺。
“就是嘛,太簡單了。”童冠悶悶不樂,繼續說道,“我要跟隨西燕公主和劉伶翁主保護安全,也沒有時間多照顧玉河,偶爾碰到,她也在忙碌,或者設計,或者學習,或者安排工程,我要是想多說幾句話,她就會給我臉色,‘去去去,都答應嫁給你了,別來煩我,等蒸汽機出來了成親就是。’”
童冠繪聲繪色的一番描繪,讓馬不知不覺忘記了自己的煩惱,再看看他一臉苦澀的樣子,想起玉河情商與智商成反比的理工女形象,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這心情便輕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