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純黑色的眼睛裡透著些無法琢磨的深淵。
霍肖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那柄巨大的紫色大戟狠狠地捅進男人的後背。
“白癡。”霍肖輕哼了聲,也不知道是跟沒看懂的君澤還是大意了的男子。
“同樣的手法你以為我會被你廢第二次?”霍肖沒有留給他喘息的時間,那柄紫色大戟發出微亮。
男人被捅得直不起身子,他微微後仰,大片的黑色從他嘴裡流出來,像是血。
“呃……”他的喉嚨裡發出了這聲奇怪的聲音,像是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不屑。
他倒下去。
化為黑色的液態流體。
黑流成河,滲進地下的裂縫。
“死了?”君澤看著霍肖挺拔的身影。
“想多了,這家夥狡猾得很,這只是他的一道分身而已......”霍肖歎了口氣,他的眼裡隨後又湧出不屑,“這道分身對他來說消耗也挺大的,短時間內應該動不了手了。”
他把大戟一晃,大戟又重新變成了那柄髒兮兮的鏟子。
霍肖回到車子上,關了車門又把車子啟動。
君澤也拉著把手上了車,“你那能力......恢復了?”他明顯感受到大漢現在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強大的高傲。
“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我最拿手的,用妖力就能使用。”霍肖踩下了油門,“幻獸的本領,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消失了。”
“沒有消失。”君澤心海裡的小妖突然出聲,“他那些橙色的妖力,和幻獸的一模一樣。他更像是和妖徹底融合了,而妖的意識已經不存在了。”
君澤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霍肖,大漢的眼睛目視前方,裡面有著無盡的深遠。
像是回憶和冰冷的河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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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補上。大學裡事情真的太多了我的天。趕快結束吧軍訓。
君澤慢慢走了過去,那人倒在那裡,一隻手還扒拉著旁邊的土石,青筋暴起,男人的手。
君澤從背包裡抽出球棍,輕輕地捅了那人一下。
可別突然跳起來嚇我。君澤趕忙把球棍收回來。
那人像是夢裡驚醒,翻了個身,哎呦,居然還打起了呼嚕,看來睡得很愜意。
但霍肖在看到他的面貌的那一刻突然氣息驟變,整個人都給了一種無法接近的壓迫感。
“怎麽了?”君澤輕聲問道,他怕把那個人吵醒。
“是......幻組織裡的。”霍肖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警惕,他看向君澤的眼裡都有了一絲戒備。
他大手一招,那柄紫色的三叉大戟破空飛來,牢牢地被他捏在手裡,空間都好像劇烈地抖動了下。
“就憑你現在的程度,還不夠。”那個睡著的人突然發聲,“以前的你,也不夠。”可那個躺著的人始終閉著眼睛,呼吸還是很均勻。
“哼。”霍肖把三叉戟一擺,空間都被擠壓得扭曲起來。“那就試試。”也許他們的血液裡都充滿了戰鬥的欲望。
那個躺在地上的人依舊閉著眼,像是繼續熟睡,完全沒有一點準備戰鬥的狀態。
也許是不屑。君澤感受到來自霍肖身上那股仇恨。
應該是霍肖口中那個在涅槃山那裡排在第一位的那個人妖。
霍肖一戟刺去,空氣都被擠壓而發出輕微的爆炸聲。
只見那個躺在地上閉著眼的人輕輕翻身,像是十分悠閑愜意地抬起了一隻手。
一隻金色的手。 叮———的一聲。大戟的戟尖被那人的手直接握在手裡,整柄三叉戟??開始晃動,這是力量的較量。
君澤看到霍肖那粗壯手臂上的山嶽般隆起的肌肉。
“咦。好像有那麽一點不一樣。”那個躺地上的人輕聲說道,他始終給人一種慵懶而困頓的模樣。
霍肖大喝一聲,又是用力把大戟往前捅去,那人手掌一翻,卸掉了霍肖的力道。
大戟往旁邊的地面衝去,那暗紫色的光像是解放。
地面裂出幾百米的裂縫。
像是地面上的遊蛇。
那人微微蹙眉,從地上起身往側面輕輕一躍。
君澤覺得這個人卻沒有重量,他的一舉一動都像是輕飄飄的。
這個人的手一只是正常的,而另一隻卻是完全金色的,像是神佛。
他還是閉著眼。
“呃……這是什麽妖力?”君澤看著那空氣中飄散著的透著淡淡橙色光芒的妖力。“你們看不見麽?”君澤看向霍肖和那個人。
聽到這話,那個人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他的眼睛裡面是全黑色的。
像是個黑洞,吸收著光。
霍肖一愣,突然笑道,“我有貴人相助!”
只有君澤啥也不懂地傻在一邊,一臉懵逼,你們倆啥意思?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
“白癡。”布魯巴瑞看不下去了,“那些都是霍肖的妖力,何為幻獸,當幻獸的妖力充斥世界的時候,便是世界夢境。”
“看來你得了點寶物。”那個黑色眼睛的人看向霍肖一臉得意的眼神。 “可是,單憑這樣......又怎麽夠呢?”
他那隻金色的手一翻,很隨意地往下一蓋。
可已是萬裡雲走。
“喝。”那個人從嗓子裡掉出一個字,可又仿佛風淡雲輕。
整個天地都被擠壓起來。君澤大驚,這樣的實力,恐怕還要在小朋友之上。
霍肖的眼神變得很冷,這是當年自己被打廢的招式,很明顯,對方就是想要侮辱他。
他的胳膊上肌肉隆起,像是提著一柄小刀一樣握著那柄大戟,他向前衝去,破綻百出。
“白癡!”君澤驚呼出聲,這樣上去明顯是要送死。
霍肖一戟揮去,直接被那隻金色大手握住順勢拽去,那個男人的全黑眼裡好像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用另一隻手握拳對著霍肖的腹部衝去。
他那隻手比另一隻金色的手更加危險。
霍肖好像一下子松了力道,整個人和大戟一起被拖拽過去,然後就被一拳砸中腹部。
他的衣衫寸寸爆裂,君澤看到霍肖的腹部那裡位置有著一道很大的疤,也許它就是這麽來的。
“白癡。”低沉的嗓音突然在那男子身後傳來,“一模一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讓它發生第二次。”
男人眼前的霍肖像個木頭人一樣往後倒去,慢慢變得透明,還沒倒到地上就化為一團橙色的光消散了。
男人愣住,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雪霧森林在搖晃。”
“無音琴音也飄蕩。”
“幻術在指尖流淌。”
“畫映你可愛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