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擠我啊,你的手給我放好啊。”
“我叫你不要跟著來,你非要來,櫃子這麽小,根本就容不下兩個人嗎,你說你跟著來幹嘛。”
李風與林小柔兩個人早早地跟著詹重照回到了他的家裡,藏在了櫃子裡頭,因為詹重照始終不相信自己的老婆真的會下毒害自己,而李風他們為了證明這些,所以就跟著來到了他們的家裡,並且藏匿在櫃子裡頭,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的話,就會第一時間出來。
“你的腳不要伸過來我這邊啊,頂到我啦。”林小柔說著,便用腳回踩了李風一下。
“噓,不要吵了,廖惠玲回來了。”李風捂著了林小柔的嘴巴,因為他聽見了外面開門的聲音,這時候回來的,不用說,就是廖惠玲了。
“嗚嗚……”林小柔拍著李風的手,示意自己透不過氣來了。
李風松開了手,打了個手勢,讓林小柔不要再說話,靜靜地聽看櫃子外面發生的事情。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啊。”外面傳來了詹重照的聲音。
“今天打算早點回來,煮個飯給你吃,好像我們很久都沒一起好好地吃一頓飯了。”廖惠玲放下了剛買回來的菜。
“好呀。”如果換作平時,也許詹重照不會有任何懷疑,甚至還可能會有點高興,但是現在的話,他心中只有滿滿的警惕。
“那我進去廚房先做飯了。”廖惠玲換好了拖鞋,然後進去廚房開始煮飯了。
李風聽著外面的對話,一下子便猜到廖惠玲是想要在飯菜上面下毒了。
廚房裡頭傳來了煮飯的聲音,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聲音便停止了。
“你知道的,我做飯不是很擅長,我就簡單地做了幾道菜,你不要介意啊。”廖惠玲把菜端上了飯桌。
“上一次你親自下廚,已經是兩年前了。”詹重照沒有動筷子,而是看著飯菜說道。
“對……對呀,大家都很忙,沒有時間一起吃飯嗎?”廖惠玲聽到詹重照這麽一說,顯得有點慌亂,連忙用杓子盛了一杓子水蛋,遞給了詹重照,“我記得你最喜歡吃乾瑤柱蒸水蛋了,今天我特意煮了一碟,很滑的,快嘗嘗。”
“在吃飯之前,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情,我出軌了。”詹重照看著廖惠玲的眼睛,緩緩地說道,“而且出軌的是一個男人。”
“什……什麽,你竟然愛上了一個男人!”廖惠玲手中的杓子掉在了台面上,可見她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怪不得她查來查去都查不到他的情婦是誰,原來出軌的對象,竟然是一個男人。
而另一個讓廖惠玲接受不了的是,如果自己老公愛的是男人,那麽自己又算什麽,面前的這個男人愛過自己嗎。
“對不起,是我這幾年來,忽略你了,”詹重照真誠地看著廖惠玲,“你說我們雖然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做朋友嗎?”
“好呀,你先把飯吃了吧,我們好聚好散。”廖惠玲現在心中,卻已經把詹重照看待成一個負心漢,把自己的青春騙去喂狗了,如果他的內心是愛男人的話,為什麽要耽誤自己呢。
廖惠玲此時的心中已經扭曲了,她現在恨不得詹重照去死,然後用他的資產來好好補償自己這些年來的青春損失。
“你是真的要我吃嗎?”詹重照當然知道這飯菜裡有毒,但是他卻心存希望,希望廖惠玲及時阻止自己。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當然要你吃啊,我可是專門做給你的吃的,
你要全部吃完。”廖惠玲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色,她覺得面前的詹重照就算死了也不值得可惜,或許那樣,才能夠彌補自己這些年來的痛苦。 看著廖惠玲眼中的狠色,詹重照心中歎息了一聲,看來是不能和平離婚了。
叮當!
正當詹重照想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廖惠玲知道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按鈴的聲音。
“這個時間會是誰來呀。”躲在櫃子裡頭的李風也聽見了門外的鈴聲,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
“你先吃飯吧,我去開門。”廖惠玲放下了碗筷,然後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門口,半開著門,似乎在跟人聊天,但是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是誰呀。”詹重照此時也放下了碗筷,打算走到門外看看究竟是誰在外面與自己的老婆說話。
“怎麽這麽久都沒有搞定!”
當詹重照走近了一點的時候,他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便皺了皺眉頭,心中想起了今天李風他們給自己看的照片當中的那個與自己老婆有偷情關系的中年男子。
可是廖惠玲背對著詹重照,擋住了他的視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廖惠玲故意為之,她隻把門開了一半,所以根本無法從屋子裡面,看到門外面的情況。
就當詹重照想要靠近門外處,一探究竟的時候,突然一把石灰粉從門外曬了進來,因為詹重照沒有防備的緣故,即使他已經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但還是不能避免地沾上了石灰粉,更重要的是,眼睛也被石灰粉曬進去了一點,眼睛一時間無法睜開,而且能夠感受到有點灼熱的感覺。
“幹什麽,你是不是就是我老婆的偷情的男人!”幸好詹重照是一個業余的拳擊手,所以在這個時候,他立刻做出了防備的狀態。
“呵呵,看來你什麽都知道了,那麽就更加不能讓你活著出去這個門口了。”男子冷笑一聲,然後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我也是一個女人,我也是有需要的,這就算是你這麽多年來,賠償我的了。”廖惠玲的語氣也非常的堅決,似乎今天怎麽也不能放過詹重照一樣。
“你們想幹什麽,”詹重照立刻做出了拳擊的防守狀態,“就算我眼睛看不到,憑你們兩個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呵呵,你以為我們會這麽魯莽嗎?”男子冷笑出聲,“你以為這是單純的石灰粉嗎?”
“什麽?!”突然之間,詹重照感到身體無力,頓時間,連站都站不穩了。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男子冷笑著,他心裡已經算著把這裡營造成一個入室偷竊的現場,把詹重照的死,歸於那不存在的小偷。
“我看未必,也許今天是你們懲之以法的日子。”李風從櫃子裡頭走了出來,站在了詹重照的前面,擋住了男子的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