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不跟韓建仁爭論茶道哪個是起源地,而是轉了一個彎,去告訴韓國國學交流團聽,你們這種強盜邏輯的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事實勝於雄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你們拿不走,也搶不去。
韓建仁被李風這一番借力打人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個學生實在是太無禮了,所以他決定不再跟李風進行口舌之爭,轉頭對著副校長施壓說道,“這就是你們大學對待我們遠道而來的態度嗎?”
副校長一聽,知道這個韓建仁一定是被李風氣得有點心塞了,但是副校長卻很心爽,他覺得李風說得太棒了,你們韓國人怎麽能把屬於我們華夏的人物,傳統節日據為己有呢。
不過畢竟副校長是校領導,此時不能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於是他裝作嚴肅,象征式地對著李風說了兩句,“這位同學,好好上課,不要站在講台上問教授這麽幼稚的問題,嚴肅一點。”
韓建仁聽到副校長這番敷衍的話語,差點吐血,什麽叫幼稚的問題,這不是說,副校長對於剛才李風與教授的對話很讚同嗎。
“哼,這位學生如果茶道的功夫有他嘴皮子的功夫一半厲害就好了。”
“但是很遺憾,我只看到你們國學文化的實力,跟不上你們嘴上辯駁的層次。”
“要想讓別人承認你們是國學文化的正統,就請拿出你們的實力,而不是站在那裡說說就可以了。”
“這位學生剛才不是說他的茶道可以勝過我們交流團的學生嗎,這樣倒是讓我心中有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在韓建仁眼中,這國學班的學生,跟他這次從韓國帶來的交流團學生根本沒法比,於是他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什麽有趣的想法。”副校長看了一下韓建仁,總覺得這韓國人一肚子壞水。
“為了讓我們這次國學文化有更加深入的交流,也讓學生之間更加有參與性,不如我們舉辦一場學生之間,有競技性質的國學比試,不知道副校長你覺得怎麽樣呢。”
韓建仁說完這句話,心中便譏笑著,你們不是說自己才是國學正統嗎,不是說不會輸給其他國家的人嗎,那麽我就來打你們的臉,讓你們知道你們所謂的驕傲與自豪,在我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韓國這幾年大力地在本國推廣國學文化,而且這次帶來華夏進行國學交流的學生,更是國學上的佼佼者,所以他很有信心,在國學這方面上,是不會輸給華夏的,特別是在剛才見識了李風的那一手茶藝之後,對於華夏的國學傳承更是不屑。
這個國學班的學生根本就不會是他們韓國代表團的對手。
“這......”
副校長就知道這個韓國人沒什麽好事,他們韓國代表團可都是精於國學的學生,而他們學校這個國學班的學生只是當作一門課程來教,也沒有深入地進行什麽所謂的傳承,如果較量起來,他們學校根本一點勝算都沒有。
“怎麽了嗎,難道副校長你願意放棄如此好的機會嗎?”
“這可是讓我們兩國之間有一個很好的國學交流的方式啊,副校長你不會放棄一個這麽好的機會吧。”
“還是你們.....怕輸了。”
韓建仁又露出了那一張讓人討厭的嘴臉,讓在場流著華夏血液的人都想衝上去給他一拳。
副校長看向了老教授,似乎在詢問著老教師的意見。
老教授向副校長擺了擺手,然後站了起來,看向了韓建仁的方向。
“能夠舉辦一場關於國學之間的比試,這對於學生的成長是很有幫助的,我非常讚同。”
“不過既然說是學生之間的比試,我還是很尊重我國學班學生的意見。”
“所以你們答應這場關於國學的比試嗎?”
老教授看著台下的學生問道,沒有明確地表示答應還是不答應,把決定權交給了學生,讓他們去選擇是否與韓國交流團的學生進行比試。
台下的學生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說到底,其實他們的心裡還是沒有什麽底氣,他們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知道,在國學這方面上,他們確實沒有好好去學習,更不要說與面前這群精通國學文化的交流團相比了。
可是很快就有人打破了這陣沉默。
“如此好的機會,去讓其他國家知道我們華夏國學文化的精髓,我們為什麽不答應。”李風走了出來,大聲地喊道。
是的,又是這個男人,在適當的時候,做出適當的事情。
韓建仁看著李風走了出來,眯了眯眼睛,又是這個家夥,他怎麽就這麽自信呢,憑他那拙劣無比的茶藝嗎?
“所以你們國學班答應這場國學交流比賽。”韓建仁問道,他想把這場比試確認下來,然後好好地教訓這個自大的家夥。
“可以嗎,教授。”李風看著老教授詢問道。
“我剛才就說過,決定權,在你們學生手中。”老教授笑了笑。
“那我們迎戰?”李風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同學。
“當然,我們可是國學文化的正統,怕什麽!”
少年本熱血,更何況是關於民族的榮耀,他們當然毫不退縮,有了李風的帶頭,他們選擇與李風赴湯蹈火。
“結果看來很明顯了。”李風再次看向韓建仁,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那很好,你們打算怎麽樣進行國學比試。”韓建仁問道,既然把國學比試答應下來了,那麽就好好想想怎麽教訓這群華夏人了。
“我們華夏可是國學文化的發源地,而且來者是客,怎麽好意思讓我們定比試規則呢,你們說怎麽比就怎麽比。”李風大氣地說道。
“好,”韓建仁也不客氣,竟然對方敢如此大的口氣,那麽就順勢答應下來吧,“我們進行三場關於國學的比試。”
“分別是茶藝、圍棋、書法,我們各派出最精通這幾項國學的三人進行比試。”
“不,不.....”李風搖了搖手指頭。
“怎麽了嗎,現在是要反悔嗎?”韓建仁冷笑一聲,果然是怕輸了嗎,知道自己的水平了吧。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用派三個人,我一個人便足矣跟你們整個交流團的人比試了。”
李風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