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堂浩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很明顯這兩個家夥就是來找麻煩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陳茂林父子指使的,看來他們已經猜到“秦澤”就是李風假扮的。
“發生了什麽事?”
張美琪這時候也回到了李風身邊,低聲地問道。
李風低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張美琪聽了之後,臉色變得凌厲了起來,她這時候明白了陳茂林父子故意引開爸爸跟自己,就是為了讓這兩個有機會找李風麻煩,剛才陳仕傑把自己叫去,根本就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被他們擺了一道,”張美琪的臉色冷了下去,“阿強,先把李風帶出去,避一下吧。”
“不好意思,秦澤現在身體真的很疲憊,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張美琪說著的時候,阿強便牽著李風想要把他帶離這裡了。
“哈哈,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有人根本就是軟弱怕事,連在人前彈琴的勇氣都沒有,只會躲在張小姐的後面。”
西裝男子直接大聲地諷刺了起來。
“我們這邊不歡迎你這樣毫無禮貌的人,阿強把他帶出去。”張堂浩也忍耐不住了,在自己別墅的宴會上,被這兩個人完全破壞了氣氛。
“呵呵,看來張家一定很喜歡這個女婿了,只可惜女婿是個窩囊廢,一點勇氣都沒有。”
“我看呀,這個所謂的女婿根本就不是如外界所說的那樣,是什麽才華橫溢,他就是一個廢物。”
Polo男與西裝男,你一言,我一語,使得周圍的賓客議論紛紛起來,他們都在討論著,難道這個張小姐的男朋友真的是廢物,都被人踩到胸口了,還一直躲在張小姐背後,身為男人,可真的讓人唏噓啊。
“兩位先生,請你們配合一點出去,不然我就要強來了。”阿強走到polo 男與西裝男身前,語氣冰冷地說道。
“不要趕他們走。”
突然,一直沒說話的李風,阻止了阿強把這兩人趕出去。
在場的所有人注意力頓時轉移到了李風的身邊,這個“秦澤”想要幹什麽。
“趕他們出去,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讓這種人閉嘴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知道實力的差距。”
“有些人實力沒多少,倒是嘴皮子的功夫練得不錯,那才是真正的廢物。”
李風一句話直接就把兩人嗆得說不上話來。
“呵呵,照秦澤先生這麽說,是要和我們鬥琴了。”西裝男子冷笑一聲問道。
“當然,不然怎麽能讓你們閉上臭嘴呢。”
聽到李風肯定的話語,兩個人明顯詫了一下,對視了一眼,看來他們沒想到李風竟然真的敢跟他們鬥琴。
知道李風鋼琴水平的張美琪與阿強,神色也是十分驚訝,張美琪立刻拉了拉李風的衣角,低聲說道,“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
“沒事的,剛才我在書房裡彈了一下,感覺還不錯。”李風自信地說道。
聽到李風的話語,張美琪差點暈了過去,心裡想著,就是聽到你在書房彈琴,我才不想讓你跟他們鬥琴啊。
看到李風與張美琪談話的樣子,西裝男他們便更加確定李風不精通鋼琴了,於是心中便鄙夷了起來,原來是在嚇唬。
“好的,竟然秦澤先生肯與我鬥琴,那我當然是求之不得。”西裝男子在來找李風麻煩之前,陳仕傑就已經透露了李風的鋼琴水平彈得像屎一樣,他可不相信這才過了不到兩個小時,面前這個鋼琴菜鳥突然變成了鋼琴大師,
世界上哪裡有這麽多奇跡。 “那可真是榮幸啊,可以看見秦澤先生在這場宴會上彈琴,也算是為宴會增添了不少色彩啊,早就聽說秦澤先生鋼琴造詣高深,今天正好可以讓大家欣賞一下。”
陳仕傑這時候拍著手掌走了出來,心裡想著,你這個鋼琴白癡,等下在眾人面前出醜的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麽大聲,竟然還敢跟人鬥琴。
“把鋼琴搬出來吧,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秦澤先生的音樂天分吧。”
陳仕傑嘴角不知覺地上揚,他已經預想到等下當“秦澤”彈鋼琴的時候,大家像吃到蒼蠅的樣子了。
張堂浩兩父女無奈地一笑,這種時候,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麽了,如果再找什麽借口,讓李風避開這些場面的話,估計賓客們都猜錯一些端倪來了。
現在只是硬著頭皮上了,希望李風彈鋼琴的時候,稍微像樣一點,那樣的話,他們還可以找托詞說這是“秦澤”身體狀態不好,所以彈琴有失水準了,然後蒙混過去了。
但是剛才已經見識過李風水平的張美琪,對此則是不抱很大的希望了。
張家的工人把鋼琴搬了出來,按照吩咐,放在了庭園的中央,所有賓客圍成了一個圈,等著欣賞“秦澤”精彩的鋼琴演繹。
“秦澤先生,我想鬥琴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麽樣比試了吧。”西裝男子看著李風,露出了鄙夷的微笑。
李風沒有回答他,但是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鬥琴應該就是跟電視上所說的那樣,一人彈一段,相互比較,厲害者勝。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開始吧,我就先獻醜了,先彈一段,然後秦澤先生你再彈吧,沒問題吧。”西裝男子繼續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畢竟水平稍微低一點的先彈,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李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哼。”西裝男子冷笑一聲,“那秦澤先生你聽好了,不要等下連音都記不住。”
為了避免張家他們找借口,西裝男子決定第一段鋼琴樂先彈一點簡單點,這樣的話,他們就不能說些什麽了吧,就算身體再累,難道彈點基礎音樂也不行嗎?
“蹬...蹬蹬....”
一首歡快的四隻小天鵝在庭園響起,這是鋼琴初學者比較喜歡的一首曲子。
“我們先熱熱身吧,到你了,秦澤先生。”
西裝男子從鋼琴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微笑地看著李風。
這是一首最普通不過的鋼琴曲了,如果連這都彈不出來的話,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李風笑了一下,自信地走到了鋼琴前面坐了下來。
叮!
解憂筆記本在意識腦海中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