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會。”李風的臉部在抽筋,他看向了林小柔,一頭的黑線,怎麽你好說不說,要說神經外科啊。
“是啊,今天我們醫院來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呢,把所有神經外科的醫生都叫去了開會。”
“李醫生,你是不是忘記了啊,快點走啊,我帶你去。”
安保大叔看來也是一個十分熱情的人,說著的同時,便拉著李風往開會的地方走去了。
林小柔在後面怎麽拉都拉不住,隻好給了一個安慰的眼神李風,然後站在後面揮了揮手,“好自為之。”
“我.....”李風哭喪著臉想要解釋都來不及了,因為他無論怎麽掙扎,都不是安保大叔的對手。
李風跟著安保大叔走過了兩層樓,來到了醫院的會議室外面。
“就是這裡了,進去開會吧,雖然遲到了一點點,但是無所謂了,大家應該不介意的。”安保大叔拍了拍李風的肩膀說道,然後還沒有等李風有什麽反應,就直接打開了門,一推,把李風推了進去會議室了。
會議室的突然被打開,全場人的目光都被突然闖進來的李風吸引住了目光。
“我其實是......”李風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想要解析一下,其實自己是被安保大叔拉過來的,不是有意打擾到大家的。
不過坐在會議室桌子上,看上去有點威嚴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這間醫院的院長,根本就不給李風解釋,一臉嚴肅地說道,“怎麽遲到了,快找個位置坐好。”
李風看見中年男子威嚴的面孔,也就不再多解釋什麽了,直接在會議室的角落裡頭找了張小凳子坐下,打算做個透明人,直到會議結束,然後就溜走算了。
“這是我們燕京軍區那邊來的龍老先生,今天來到我們醫院,打算在神經外科這裡詢問一下情況,是關於龍老身體狀況的,具體的情況,就由龍老說一下吧。”院長介紹了一下坐在會議室桌子中間的老人。
“原來安保大叔說的重要人物就是這位老人家,看上去可真是有點不怒自威的樣子,只不過......”李風看著坐在中間的老人,一眼就覺得這位老人器宇不凡,比起一般的老人家,更加有精神,只不過令人遺憾的是.....他是坐在輪椅上面。
“呵呵,大家好呀,就像大家看到的那樣,我找上你們神經外科,都是因為我這雙廢腳了。”龍老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對此卻毫不諱忌,甚至拍了拍自己的雙腳,有點自嘲的味道。
“其實啊,我自己的情況,自己也十分了解,我在來你們醫院之前,就已經去過很多城市的大醫院了,也看過很多有名的醫生了,不過要我這雙廢腿重新站起來,怎麽可能。”龍老笑著搖了搖頭,雖然嘴裡說著無所謂,但是神色卻明顯有點落寞。
“其實,我個人是看得很開的,但是身邊的這群小子,就是逼著我來麻煩你們,都看了這麽多醫院了,估計也看不好了,這群小子就是不放棄。”
“所以就麻煩你們了,盡力而為就好,也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反正我這雙腿已經廢了這麽長時間了,也習慣做輪椅了。”
龍老坐在輪椅上說了一段話,意思就是讓醫院的醫生不要有壓力。
坐在一旁的李風聽著龍老的話語,心裡越發對這個老人產生了敬佩之情,因為從龍老輕描淡寫當中,李風知道龍老的身份應該是護國功臣之類的,早期因為替華夏抵抗外敵而落下了很多身體病患。
最嚴重的,莫過於膝蓋中槍,子彈從膝蓋直穿而過,導致現在的雙腳無法站立,要依靠輪椅度過下半生。
本來龍老覺得這樣也無所謂了,就權當是自己為國家灑熱血而留下的印記算了。
但是龍老身邊的弟子卻不願如此,他們知道自己師傅的性格,龍老戎馬一生,為國遠征,你叫他余生在輪椅上度過,那跟死了有何區別。
雖然自己的師傅不說,臉上也似乎看不出有任何的介懷,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師傅一定想重新站起來,為國效力的火在心中從未熄滅。
所以龍老的弟子帶著龍老全國求醫,希望能夠找到讓龍老站起來的方法,但是已經在各個城市求醫很久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們也看過龍老您膝蓋的情況,是神經線被壓住了,甚至有一部分還被子彈射斷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麻煩的是,如果我沒猜錯,腿上還有毒素壓抑著血管的流通,這才是導致龍老先生您的雙腿無法站立起來。”
“老實說一句,這情況確實很難處理。”
院長早就看過龍老的情況了, 從燕京那邊傳過來的病歷看來,龍老的情況十分嚴重,要重新站起來,恐怕很難。
“呵呵,我早就料到這情況了,沒關系,這輪椅坐著也舒服。”龍老中氣充沛,拍了拍輪椅。
“師傅,既然來了,不管怎樣都要試一試。”站在龍老身邊的國字臉男子,眼神堅毅地說道。
“對啊,老龍先生,我們現在也只是看了你的病歷,身體做一個全面檢查,我們再看看能否作出一個詳細的治療方案。”院長也知道龍老的身份地位,更加知道他對國家的貢獻,所以他們醫院當然會全力配合治療工作。
“那可真是麻煩你們了,我這副老骨頭到這個年紀了,還要浪費國家資源,真是沒用啊。”龍老雙手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雙腳,像是在開玩笑,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全場人聽到,都不自覺低下了頭,他們也歎了一口氣,雖然心裡也知道很難讓龍老再站起來,但是心裡卻還是不願看見國家英雄遭受如此。
“怎麽會是浪費國家資源呢,龍老您是我們國家的英雄,你曾為國出戰,保護我們華夏的一分一土,流過了不少血,更是受過了不少傷。”
“如今您的身體留下了當初為國出戰的舊患,能夠為您治療,是我們醫護人員的光榮,怎麽會是麻煩呢。”
李風從會議室的角落裡頭站了起來,聲音激昂地說道,面前坐著的可是國家的英雄,真真正正為華夏留過血的,華夏現在的繁榮強大是他們老一輩用鮮血堆砌起來的,李風心中的敬仰可謂是猶如濤濤江水,綿綿不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