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都很簡單,我們要的只是一個道歉,過分嗎。”李風看著那群小混混,厲聲的問道。
對啊,要一個道歉過分嗎?
周圍的人陷入了沉思,他們之前根本就沒考慮這個問題,他們圍過來,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誰對誰錯,他們根本就不關心,他們樂意看見矛盾發生,有人鬧事,有人打架。
在夜店,一直都是這樣,有衝突發生,會讓他們的腎上腺素飆升,他們甚至希望每天都能發生衝突。
但,向來如此,便對嗎?
周圍的人似乎被喚醒了點什麽,當夜店吵鬧的舞曲停了下來,他們也靜了下來。
“是你們做錯事情了,說對不起吧。”
“對啊,十幾個大男人欺負一群高中生,也太難看了。”
“……”
當第一個人開口說話的時候,旁邊的人便接二連三地對著長毛哥他們這群小混混勸說著。
“這……”長毛哥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夜店裡的人勸說。
“長毛哥,這怎麽辦啊。”其中一名小弟,看著周圍一群人不斷地向他們勸說施壓,心裡突然有點發毛,其他小弟心裡也是這麽想的。
長毛哥心裡也很憋屈,能怎麽辦,打也打不過不家,而且人家還調動了人民群眾的情緒,自己不道歉,能走得出這個門口嗎。
“還能怎麽辦,做錯事當然要道歉了。”
說完之後,長毛哥帶著一眾小弟走到了李風的身前,躬了躬腰,禮貌地說道,“對不起。”
“不是跟我說對不起,是她。”李風搖了搖頭,指了指站在身後的楊欣。
“對不起。”長毛哥又帶著一眾小弟來到了楊欣的跟前。
“恩……沒事。”楊欣連忙擺手,不自然地乾笑了幾聲,很明顯對於這種場面,她有點不適應。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長毛哥轉過頭來,看著李風。
“當然可以,一開始我們要的就是這樣而已。”李風側身移開,讓出了一條路。
長毛哥他們一群人,在大家的注視當中,灰溜溜地離開了夜店。
當長毛哥他們離開夜店之後,夜店DJ又點開了舞曲,那些圍看的人群似乎又被重新點燃了體內的舞蹈因子,又開始搖頭晃腦了起來,似乎把剛才的一切全部都拋在了腦後一樣。
這是一個娛樂至死的年代,沒人會為了一件事而停下來去思考什麽。
“大叔,你真是帥爆了。”
“什麽大叔,改口叫班主任。”
“對,謝謝班主任。”
在長毛哥走了之後,這群高中生又調皮了起來。
“走吧,這裡不適合你們的,我請你們出去吃宵夜。”李風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大叔請吃宵夜,萬歲!”
這群高中生一聽到李風說請吃宵夜,就興奮了起來。
李風與林小柔帶著楊欣他們來到了夜店附近的宵夜攤,點了沙鍋粥,還有炒面這些最常見的宵夜。
“以後還是少一點去夜店這些地方吧,你們還小。”李風似乎還在“班主任”的角色裡頭,語重心長地對著面前這群高中生說道。
“不敢去了,都有陰影了,原來夜店的人員這麽複雜。”楊欣也是苦笑了一聲,今天也是他們第一次去夜店,沒想到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了,現在心裡都有點陰影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來夜店了。
“對啊,如果不是大叔你出現的話,
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其他人也是附和著,今天幸好李風在,不然他們能不能安全離開夜店都成問題了。 “被人欺負,卻什麽都不能做,心裡可真是憋屈啊。”楊欣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估計以後沒什麽事情的話,都不會來夜店了。
“你們也知道被人欺負的感覺是如此不好受是嗎,那你們為什麽在學校要去欺負人家呢。”林小柔聽到這群高中生的話語之後,便有點生氣地放下了筷子,一臉地不開心。
林小柔這突如其來的生氣,讓楊欣他們這群高中生有點不知所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說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得罪了小柔姐。
“小柔姐,你怎麽了嗎?”楊欣看著林小柔,低聲地問道。
“小柔是在生氣,生氣你們為什麽在學校要霸凌人家。”
李風搖了搖頭,他也沒想到林小柔會這麽直接地把校園霸凌的事件,跟楊欣他們說了出來,因為經過李風剛才在夜店的觀察, 楊欣他們這群高中生,似乎也不像是壞學生啊,所以李風心裡面覺得他們應該不是霸凌者。
“我們在學校霸凌人家?”
楊欣他們這群人聽到了李風的解釋之後,不禁面面相覦,一臉的疑惑,好像在跟對方說,他們說的霸凌者是你嗎?
“哼,你們就不要裝了,我們都看見了,今天下午放學的時候,我看見你們撞了梁月雅,而且還想圍住人家,不知道想乾點什麽,如果當時不是放學的階段,有這麽多學生,還有老師在場的話,估計你們又想乾點什麽壞事了。”
林小柔說著,臉色也越來越黑了,想到梁月雅被人霸凌,在學校一個朋友都沒有,心裡就好像被氣住了一樣,而這群霸凌者還想狡辯,不想承認。
“放學的時候,我們撞到人家了嗎?”楊欣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今天下午放學的時候,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對了,我們好像撞到那個女生了。”有一個女生想了一會兒,終於記起來了,下午放學的時候,他們似乎是真的撞到了一個女生。
“哦哦,記得了,是撞到了那個女生。”
“沒錯,當時我還想幫她撿起書本來著呢。”
被這個女生這麽一提醒,大家都記起來下午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那個女生?什麽意思?”
李風從他們的對話當中,聽到了一些端倪,他們稱呼梁月雅為那個女生,所以那個女生是什麽意思,聽他們這樣一說,似乎他們對梁月雅這個人有點了解。
“那個女生啊,是我們學校的一個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