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本來臉色還算正常的梁月雅,在拿出了木棍之後,竟然朝著自己的身體上敲打,而且完全沒有留手,看樣子是用盡全力往自己的身體打去一樣。
“她是不是瘋了,竟然自己打自己。”林小柔掩著了小嘴,一臉地難以置信。
“恐怕梁月雅身上的傷痕,全部都是自己搞出來的。”李風現在可以確定梁月雅身上的傷痕,與霸凌根本無關,全部都是她自虐而成的。
“我們要不要過去攔住她。”林小柔看著梁月雅這樣虐待自己,真的怕會出什麽事情。
“先不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梁月雅這是精神病,我們對這種病還不是很了解,在她發病期間,如果貿然出現打斷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更壞的情況。”李風搖了搖頭,覺得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你給我坐好。”
“這麽簡單都不會,你平時上課有沒有留心。”
“你是不是……”
因為梁月雅此時的叫喊聲很大,所以李風他們能夠清楚聽見此時她在說些什麽,梁月雅每喊叫一聲,都拿著木棍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身體上敲打下去,一道道紅印便立刻出現在了身上。
但是梁月雅似乎感覺不到痛疼一樣,一言一棍地無情敲打著自己,仿佛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樣,而且她敲打的部位都是身體上很隱蔽的地方,比如是大腿這種褲子一蓋住就沒人發現,或者是自己的背部,這種平常不會外露出來的身體部位。
這種身體上的傷痕,如果不是自己親密的人,應該是沒人會發現的,所以如果不是梁媽媽有留意到的話,估計都沒人會知道梁月雅身上會有這樣的傷痕。
“她走了這麽遠,來到這裡,就是要虐待自己嗎?”林小柔已經不太敢用眼睛去看梁月雅虐待自己了,實在是太難理解這種自虐的行為了。
“會不會是有什麽原因呢。”李風現在倒是很想去了解一下墓地石碑上的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梁月雅要故意來到這裡,做這些事情。
拿著木棍敲到了自己的身體差不多一分鍾之後,梁月雅停止了動作,放下了木棍,突然在地上擺放整齊的書本前面,正經地坐了起來,竟然拿起了書本看了起來,似乎恢復了正常的樣子,然後自言自語地說著李風他們聽不太清楚的話語。
看了一會兒書之後,梁月雅好像又發瘋了一樣,拿起了地上的木棍又敲打起了自己的身體。
在敲打自己的身體與看書之間不停地轉換,這種過程差不多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梁月雅才停止了下來,之後她像個沒事人一樣,把木棍放回了背包上,然後把地上的書本重新撿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最後看了看墓地上的石碑,就走了。
看到梁月雅走了,李風他們這次沒有再去跟蹤她,因為根據了解,梁月雅接下來應該是回家了,所以再跟蹤下去的意義也不是很大,李風他們更加關心的是,梁月雅為什麽要來到長陵公墓這裡,為什麽要在這墓地石碑面前自虐自己,還有這墓地石碑上究竟是什麽人。
等梁月雅走遠了,確認她不會再回來之後,李風和林小柔才從隱秘處走了出來,來到了梁月雅之前那個墓地石碑的面前。
“這個男人是誰啊,為什麽梁月雅要來這裡啊。”林小柔看著墓地石碑上的相片,疑惑地說道。
“男人是誰我們可以去調查,同時我們必須去了解為什麽梁月雅會來這裡進行自虐的行為,
這一切是不是有什麽聯系。”李風看著墓碑上男子的相片陷入了沉思,他尋思著這會不會跟梁月雅出現雙重人格有什麽關系呢。 “現在怎麽辦?”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林小柔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梁媽媽一開始是想讓他們查看一下梁月雅在學校被人霸凌的情況,但是霸凌沒有發現,反而查出了她女兒有精神病,而且還做出了如此怪異的行為。
“只能先把情況告訴梁媽媽了,畢竟這可是她的女兒,或者她了解的比我們多都不一定。”李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覺得還是先跟梁媽媽溝通一下可能會比較好。
解憂事務所。
“什麽,我女兒有精神病?!”
聽到李風跟她說的話語,梁媽媽反應非常大,自己的女兒品學兼優,怎麽會有精神病呢, 這一定是哪裡出了什麽問題。
“你們是不是哪裡搞錯了什麽啊,我女兒怎麽會有精神病呢,我叫你們去幫我解決校園霸凌的事情,你們現在卻說我女兒有精神病了,我看你們才是有精神病吧。”梁媽媽指著李風和林小柔兩人罵了起來。
“阿姨,你冷靜一點。”林小柔也理解梁媽媽的心情,如果是自己的媽媽聽到有人說自己的是精神病,估計林媽媽會比梁媽媽的情緒更加激動吧。
“怎麽冷靜,如果你們不能幫我解決我女兒校園霸凌的事情,我就去找別人,”梁媽媽站了起來,便要離開,而且口中還在碎碎念,“就知道年輕人靠不住,做點事情都做不好,還說女兒有精神病。”
“阿姨,等一下。”李風開口說話了。
“還有什麽事情啊,”梁媽媽不耐煩地轉過身來看著李風,“我可告訴你們啊,你們沒有幫我完成任務,我可不會付錢給你們的,別想敲我竹杠。”
“不是這件事,或者你先看看這視頻再說。”李風把手機遞了過去。
梁媽媽帶著疑惑的眼神,接過了李風的手機,上面是一段視頻。
“這......”
梁媽媽才看了沒多久,便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視頻裡面的一切,當視頻結束之後,梁媽媽整個人身體一軟,如果不是林小柔扶住了她,便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林小柔把梁媽媽扶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
梁媽媽靠在了椅子上,過了一會兒,情緒才稍微好了一點,嘴裡不斷重複著,“怎麽會這樣,我女兒怎麽會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