摣波龍爪手一出,李風立刻放下了手上所有東西,雙手抓住了這個女生的手,還好,在女生雙手碰觸到自己之前,李風成功地攔住了她的龍爪手。
“你幹嘛,我是來救你們的!”李風低聲吼道,他可是很怕這個女生又做出什麽奇怪的反擊,自己可沒那麽多招數應對她了。
“救我們?”女生還是不太相信面前這個帶著小醜面具是來救自己的,英雄不一般是正義凜然,全身都散發出那種正義的光芒的嗎,怎麽現在流行帶小醜面具來救人的嗎?
“是真的,我已經把一樓室內籃球場的國學班同學救了,現在打算去營救其它樓層。”李風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警惕著這個女生,怕她等下又出什麽陰毒的招數,譬如什麽猴子偷桃啊之類的。
“你說真的?”女生將信將疑地看著李風。
“我騙你幹嘛。”李風急聲道,“如果我想抓你,還會跟你在這裡閑聊嗎?”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吧。”女生似乎覺得李風也說得好對,所以她的戒心也慢慢地放下了。
李風聽到這個女生終於相信自己不是恐怖分子,也是松了一口氣,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龍鳳舞。”女生回道。
“好的,小舞,那麽現在……”
“叫我全名。”龍鳳舞似乎不想李風叫得這麽親密。
“好的,那麽龍鳳舞,你能告訴我……”李風還以為想套近一點關系,裝得大家很熟的樣子。
“你說話之前,可不可以先放開我的手。”龍鳳舞眯著眼,看著李風的雙手。
“不好意思啊。”李風立刻反應過來,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抓住龍鳳舞的手呢,馬上放開,接著說道,“那個,能跟我說一下現在二樓的情況嗎,譬如被挾持的人數,恐怖分子有多少人。”
李風想著龍鳳舞剛從恐怖分子手裡走出來,應該對人質被挾持的情況有所了解,如果能從她口中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那麽對營救人質的行動有很大的幫助。
“人質的話,倒不是很多,我記得包括我在內,總共才五個人,但是雖然人質的數量很少,可是恐怖分子卻有五個人之多,有兩個分派來抓我,人質都被扣押在208號放映室,所以那裡現在有三個恐怖分子,但是放映室那裡空間狹小,不太適合強攻營救人質。”龍鳳舞轉了轉眼眼珠,想了想道。
李風聽了龍鳳舞的話語之後,驚訝了一下,龍鳳舞不但能夠準確地說出現在人質被扣押的情況,還有恐怖分子的人數,而且還能夠根據情況分析出整個形勢,作出合理的推斷。
想著龍鳳舞能夠從恐怖分子手裡逃出來,加上她剛才那一系列的拳腳功夫,看來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啊。
“這樣的話……”李風此時腦中根據龍鳳舞提供的信息,想著營救的計劃。
噠噠噠!!
就在李風想著營救計劃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是那兩個恐怖分子。”龍鳳舞皺了皺眉頭,立刻意識到外面的腳步聲是怎麽回事。
“找個地方躲起來。”李風說道,但是他環視了整個放映室,卻沒有發現任何適合藏身的地方。
“放映機子的桌子下面,可以藏人。”龍鳳舞指了指那邊的桌子,然後拉著李風走了過去。
可是,當李風走近了過去,才發現這桌子下面很少,如果要藏下兩個人的話,估計會很逼擠。
“快點啊,
幹什麽呢。”龍鳳舞卻已經躲進了桌子下面,對著李風揮手說道。 “你出來,讓我躲進去。”李風想了想,腦海裡頭有了一個想法。
“不是吧,你.....”龍鳳舞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李風,你怎麽比我還要怕死你呢,你躲在這裡,我躲哪裡啊,你不是來營救我們的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李風看著龍鳳舞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被誤會了,於是立刻對著她解釋了一番。
門外。
兩名恐怖分子來到了放映室,一腳踢開了房門,他們舉著槍在放映室搜尋了起來。
“嗚嗚.....”
兩名恐怖分子聽到了角落裡頭傳來了女生抽泣的聲音,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兩名恐怖分子根據哭聲來到了一個角落裡頭,這裡有著一些紙皮蓋著,他們粗暴地把紙皮拉走,當紙皮被拉走的時候,顯出了一個女生躲在了裡頭。
“哼,終於找到你了, 竟然敢逃走,看我怎麽打死你!”兩名恐怖分子看著這個抽泣的女生,語氣不善地說道。
這個女生毫無疑問就是龍鳳舞了,此時她看見了兩名恐怖分子,臉色變得非常驚恐,整個人都被嚇得慢慢地後退著。
“你走呀,你給我再走呀!”
“呵呵,還想走嗎,這麽小的放映室,這次我看你怎麽逃。”
兩名恐怖分子看到龍鳳舞如此驚恐的樣子,他們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痛快感,似乎很享受人質被他們嚇到的樣子。
龍鳳舞慢慢地後退,而面前這兩個恐怖分子也不急著把龍鳳舞抓起來,而是龍鳳舞爬一步,他們就跟著龍鳳舞走一步,似乎把這當成了一種樂趣一樣。
終於,龍鳳舞在一個放映機子前面停了下來,不再向後退了。
“怎麽了嗎,不走了嗎,給機會你走,你也不珍惜呀。”
“哈哈,還想怎麽走,還以為有路可以讓她走嗎?”
兩名恐怖分子大聲地笑了起來。
“我為什麽要走,我從來就沒打算要走,需要你們給機會嗎,傻子。”龍鳳舞冷笑一聲。
“你還給我嘴硬是吧。”恐怖分子沒想到面前這個女生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如此囂張,說著便把槍頭舉了起來,就要往她的腦袋敲了下去。
龍鳳舞嘴角一揚,側開了身子。
一個帶著小醜面具的人影,從龍鳳舞身後的桌子裡頭衝了出來,以迅雷之勢對著這兩名恐怖分子的要害處,拳頭毫不留情地打了上去。
這一刻,仿佛聽到了蛋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