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彥介對於溫遠渟的這番話,聽了之後很是舒心,不由得說道:“你放心,我肯定相信你的。”
話鋒一轉,他繼續說道:“只是我們現在還是說正事為好,正巧我剛剛收到了醫院傳來的消息,說蘇學晉已經醒了過來,你可以去看看嗎?”
“好。”
聽到了田中彥介的這番話之後,溫遠渟也不可能拒絕的,因為他也想去醫院打聽一下情況,然後借機行事。
見到溫遠渟答應了下來,田中彥介繼續跟溫遠渟說道:“那你下午的時候再去,到時候我通知一下醫院的那邊。”
“多謝田中少佐了。”溫遠渟回答道。
聞言,田中彥介擺了擺手,說道:“你還是先回去陪一下你的家人,今天徐會長應該也是在家裡的。”
“義父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與其他人聚會去了。”溫遠渟與之說道。
此話一出,讓田中彥介的動作都微微一頓,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隨後他就聽到了溫遠渟說道:“那田中少佐,我就先離開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田中彥介說道,“下午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溫遠渟回答道:“我明白了,那我回去等待田中少佐的通知。”
緊接著,他就轉身離開了。
他離開之後,田中彥介迅速地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下午溫遠渟過去的時候,你們記得讓惠子小姐離開,不要讓他看見了。”
通知完,田中彥介就掛斷了電話。
另外一邊,醫院的電話其實是高木惠子接的,她聽到之後,立刻心裡有了掂量。
但具體怎麽做,那是高木惠子自己的決定了。
她望了一眼一旁的病房門口,放下了電話再次推門而入。
高木惠子走進病房,就見到蘇學晉仍然是昏迷不醒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麽。
只是在下一刻的時候,高木惠子見到了蘇學晉有了動靜,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後高木惠子手忙腳亂地把口罩戴了起來。
之後高木惠子就看見了蘇學晉睜開了眼睛,然後說道:“蘇先生,你醒來了。”
蘇學晉並未做出回應。
而高木惠子見狀,也並不意外,直接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病房,去給田中彥介打電話了。
待到電話通了之後,高木惠子直接說道:“田中君,蘇學晉已經醒了過來。”
電話另一端,田中彥介問道:“那他發現了你嗎?”
“他並沒有發現我的身份。”高木惠子回答道。
田中彥介叮囑道:“那你可要小心點,千萬不能讓蘇學晉發現了你的身份,你的身份你應該明白有多重要的。”
此時此刻的田中彥介已經明白了高木惠子的身份是有多重要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跟高木惠子如此客氣的。
緊接著高木惠子繼續說道:“田中君,我會小心點的,畢竟我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要煩請田中君幫忙。”
“到時候惠子小姐直接吩咐就是,我會配合惠子小姐的行動。”田中彥介回答道。
“有田中君的這番話,想來軍統的人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我的頭上。”高木惠子繼續說道。
隨之在倆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高木惠子就掛斷了電話,折返回了病房裡。
回到病房時,高木惠子瞧見了蘇學晉再次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使得高木惠子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同一時間裡,溫遠渟也已經回到了徐家。
回到徐家之後,溫遠渟正好看見蕭姨買菜回來,蕭姨看見溫遠渟說道:“少爺,你回來了?”
“回來了。”溫遠渟點了點頭,回答道。
話鋒一轉,他問道:“珍琴呢?”
“小姐還沒有回來。”蕭姨回答道。
溫遠渟聞言,與之說道:“那蕭姨你先忙,我上樓看一會兒書。”
“好。”蕭姨笑著說道,“飯熟了我會來喊少爺的。”
聽了這話的時候,溫遠渟就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蕭姨做好飯了,徐珍琴等人才從外面回來,而徐珍琴在看見屋子裡沒人時,似乎是猜到了什麽,立刻去了書房門口。
她敲響了門。
不一會兒,門被溫遠渟從裡面打開了。
“吃飯了。”徐珍琴跟溫遠渟說道。
隨後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溫遠渟的書房,好奇地問道:“哥,你老是把書房的門鎖著做什麽?連蕭姨給你打掃一下都沒有機會的。”
“有的東西你們是不能碰的,萬一惹火燒身怎麽辦?”溫遠渟好言相勸地說道,“而且不該有的好奇心,你最好也不要有。”
這話落在了徐珍琴的耳中之時,她很不開心地說道:“你總是這麽鬼鬼祟祟的,惹火燒身的,怕是只有你。”
對於徐珍琴的話,溫遠渟可不會放在心上的。
他把門關上且反鎖了之後, 對著徐珍琴說道:“吃飯去,別說這些不重要的。”
溫遠渟的話讓徐珍琴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哪天出了事,我也不奇怪的。”
走在前面的溫遠渟聽了這話,腳步微微一滯,然後在徐珍琴沒來得及發現的時候,若無其事的下了樓。
徐珍琴見狀,知道自己拿溫遠渟沒辦法了,隻得跟了上去。
倆人一起來到了客廳裡時,徐珍琴左顧右盼,問道:“我爸人呢?”
“老爺今天不回來吃飯。”
一旁的蕭姨把飯菜擺放在了桌子上之後,回答道。
徐珍琴坐了下來,聽了這話的時候,也是沒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吃起了飯。
與此同時,與徐珍琴一同回來的楊啟武開口說道:“溫兄,過兩天我就能去舅舅家裡住了。”
“那我們仍然可以有來往。”溫遠渟一聽,立刻說道。
楊啟武繼續說道:“而且我也會去報社裡工作的。”
這一刻,溫遠渟倒是驚訝地說道:“是嗎?”
“舅舅說我好歹也是個有手有腳的人,是應該自己去找點活來乾的。”楊啟武想了想,跟溫遠渟說道。
楊啟武說完這話之後,徐珍琴說道:“你如果不遊手好閑的,那確實是挺好的。”
仨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吃完飯後,溫遠渟卻接到了田中彥介的電話。
通知他可以去醫院了,並且告訴他蘇學晉已經醒了過來。
所以溫遠渟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直接跟其他人告別,離開徐家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