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並不清楚。”溫遠渟回答道。
這個回答令田中彥介十分不滿意。
只不過田中彥介也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等了一會兒,突然間聽到了從樓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讓田中彥介迅速地去了樓上,溫遠渟緊隨其後。
來到了二樓的時候,田中彥介跟溫遠渟說道:“你就在外面等著。”
“好。”溫遠渟答應了下來。
接著他看見了田中彥介朝著一間屋子裡推門而入。
隨後又關上了門,讓人根本無法繼續觀察了。
正因為如此,溫遠渟不由得思考著那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讓田中彥介變得如此重視。
不過在他思考的時候,他低頭一看,望見了地上有著血跡。
血跡是才滴落在地的,看起來受的傷很嚴重。
待到溫遠渟蹲了下來仔細觀察了之後,得到的答案。
從這一點上,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島一郎的身份是醫生,並且還是外科醫生。
那麽受傷的人是田中彥介抓的犯人還是什麽人?
不知為何,溫遠渟覺得是後者,按照後者的可能性,才會讓田中彥介做出這等舉動的。
想著,溫遠渟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扇門,陷入沉思。
沒多久,他回過神來,看見了田中彥介打開了門,走了出來。
“溫遠渟,你這間屋子會有人用嗎?”
田中彥介一出來,就詢問起溫遠渟。
溫遠渟看了一眼那扇門,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間屋子很少使用,但是蕭姨會定時打掃一下。”
“多久打掃一次?”田中彥介問道。
溫遠渟回答道:“一周一次。”
“那下一次是多久打掃?”田中彥介繼續問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溫遠渟則是言道:“四天后。”
“那這幾天你只要每天在無人的時候,送飯在門口就可以走了,知道嗎?”田中彥介說道,“並且不得打擾到裡面休息的人,更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她。”
“田中少佐,我明白了。”溫遠渟點頭說道。
話一說完後,田中彥介就對著溫遠渟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田中少佐慢走。”溫遠渟跟著田中彥介一同走出了屋子,送到了徐家院子裡,跟其說道。
當他看見了田中彥介上了車,車子駛出院子後,他才折返回去,來到了二樓。
在二樓的時候,溫遠渟看了一眼那扇門,然後看了一眼髒了的地面,當下他就去處理了一下。
處理完了,樓下也是傳來了動靜。
使得溫遠渟轉身下了樓,來到一樓的時候,只見徐珍琴和楊啟武回來了。
徐珍琴一回來看見溫遠渟的時候,說道:“哥,我現在有事情要跟你說,你有時間嗎?”
“怎麽了?”溫遠渟見狀,疑惑不解地問道。
然而溫遠渟問是問了,可徐珍琴卻搖了搖頭,一副口風很緊的模樣,只是說道:“你有時間的話,跟我去一趟我的書房裡,我有事情要讓你幫忙。”
“你難不成又惹出禍事來了?”溫遠渟不答反問。
對於溫遠渟的這番話,徐珍琴立刻不樂意地說道:“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嗎?想一想我是不是做了好事情?”
盡管徐珍琴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得意洋洋的,可溫遠渟只是說道:“楊兄不能聽嗎?”
“不能。”徐珍琴堅定地回答道。
隨著徐珍琴這話落下,楊啟武開口說道:“溫兄,你還是跟徐小姐私底下說,免得讓徐小姐又生氣了,我不能聽就不聽,我可以回避。”
說完,他立刻就轉身走出了屋子,去了院子外等候。
隻留下了徐珍琴和溫遠渟倆人在客廳中。
徐珍琴環顧了一眼四周,立刻開口說道:“走,去我的書房。”
說完,她立刻上了樓,溫遠渟看著徐珍琴的身影,也是跟了上去。
徐珍琴上了樓的時候,徑直從高木惠子所待著的屋子前走過,溫遠渟也是路過的時候,多看了一眼。
此時,在那扇門的背後,高木惠子已經醒了過來,然後聽到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時,頓時從身後拿出了槍。
然後等了一會兒,腳步聲消失後,高木惠子才把槍放回了原處。
高木惠子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再次睡了過去。
同一時間裡,在書房中的徐珍琴看著溫遠渟也是跟著來了之後,對著他說道:“哥,我爸去哪裡了?這幾天都沒見到他。”
這時候,徐珍琴終於想起了這幾天家中的不對之處,那就是徐承志的人不見了。
“他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趙社長找過義父後,義父第二天就不見了人。”溫遠渟回答道。
聽到溫遠渟的話,徐珍琴反問道:“你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嗎?”
她的樣子顯得著急,使溫遠渟不由得問道:“你是有什麽事情要跟義父說嗎?”
“啊?是的,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他商量。 ”
溫遠渟的問題對於徐珍琴來說,顯得太過於突然,讓徐珍琴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她回答完了溫遠渟的問題後,徐珍琴繼續言道:“哥,我今天去了教堂,購置了一些衣服給那些孩子們。”
“這個你自己做出了決定就好。”溫遠渟說道。
徐珍琴見狀,立刻問了一句,“你就不能誇誇我嗎?”
“你都這麽大人了,還用得著誇嗎?”溫遠渟反問道。
而這話令徐珍琴十分生氣,說道:“你不是說我總是不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嗎?這一次我用了我攢出來的錢,拿出了一半去購置衣服。”
哪怕是徐珍琴這麽說了之後,溫遠渟仍然是不為所動,徐珍琴想奢求一句誇獎,也是成了奢望。
於是徐珍琴在看見自己好說歹說仍然無用,立刻轉移了話題。
“哥,既然你不願意誇我,那我就問其他的事情。”
“你問。”溫遠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與之說道。
徐珍琴一聽,迅速地問道:“我在外面看見了血跡,你受傷了嗎?”
“你在外面看見了血跡?”溫遠渟反問道。
徐珍琴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而且還很多。”
剛說完這話之後,她就看見了溫遠渟迅速地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了去。
走出書房,迅速地下了樓,卻見到楊啟武仍然在外面等著,完全沒有絲毫異樣。
不過楊啟武察覺到了身後的腳步聲,當下轉過身,看著走來的溫遠渟,問道:“溫兄,你怎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