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閣下,他們都跑了。”山田櫻子低下頭說道。
田中彥介聞言,看見了灰頭土臉的山田櫻子說道:“被軍統的人搞得如此狼狽?”
“不過少佐閣下,他們之中有個人受了重傷。”山田櫻子說道,“想來應該是會去醫院、藥鋪這些地方的。”
“好。”田中彥介說道。
隨即,他下令讓人去醫院、藥鋪等一些地方進行監視,倘若發現了有人來買一些特效藥的話,不管什麽人立刻抓起來。
得令後,山田櫻子迅速帶著人去了醫院等地方。
田中彥介則是讓人清理打掃了附近的一切,就帶著人回去了。
不過在過了不知多久之後,有個人從一間破舊的屋子裡捂著腹部慢吞吞地走了出來,但來到了屋前的一棵樹下倚靠坐著。
他歇了一會兒,才再次站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地朝著旁邊的胡同巷子裡走去。
身影到了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不過此人在從一條偏僻的胡同巷子裡來到了一戶院子門口,抬起沒有沾染血跡的手,輕輕地敲了敲。
“來了。”
緊隨著,一道黃鶯般動聽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於是,來人立刻放下了手,站在門口等待。
片刻後,他就被一個伸出纖纖細手的女子,給拉了進去,再度關上了門。
關上門的刹那間,女子立刻看見了男子受傷雖不嚴重,但一直都在流血,連忙說道:“易大哥,你受傷了!”
說著,她把被稱為易大哥的人扶著坐在了院子裡的藤椅上,隨後轉身朝著院子裡一旁曬著的草藥走了去,拿出了已經曬好的一些草藥,然後碾碎後,她折返了回去。
並且她開口說道:“先敷一下這些草藥,止止血。”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草藥敷在了傷口上,並且進行了簡單的處理,然後她就聽到易雲江說道:“這幾天外面可不太平,你千萬不要到處跑,知道嗎?”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向巧寧說道。
易雲江說道:“不太清楚。”
為了確保向巧寧的安全,易雲江並未實話實說,而向巧寧在為易雲江處理好了傷口後,連忙說道:“是不是又打起來了?”
聞言,易雲江有些猶豫,但聽到向巧寧繼續說道:“易大哥,你可不要騙我,我可不是三歲小孩那麽好忽悠過去的。”
“對,又打起來了。”易雲江一聽,立刻述說道。
向巧寧忍不住說道:“那是不是死了好多人?”
“死傷確實嚴重。”易雲江思考片刻,回答道。
聽到這,向巧寧驚訝地說道:“那估計是要需要治傷的特效藥了,如今日本人肯定會花樣太多、陰謀詭計這樣的手段也會使出來的。”
“所以未來這段時間,肯定不太平。”易雲江說道,“所以元宵節的話,我們也不能出去了。”
“沒事,亂世哪裡有熱鬧看?到處都是在打仗的。”向巧寧言道。
易雲江聽到這時,忍不住說道:“巧寧,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
“我知道的。”向巧寧說道,“你大可以放心。”
倆人嘮叨了幾句後,易雲江站了起來,看了眼天色,然後跟向巧寧說道:“我先走了,你記得處理一下這些血跡,萬一日本人來搜查,連累了你,我可就過意不去了。”
“我記住了。”向巧寧點頭言道。
接著,易雲江立刻朝著門外走了去,而在大門口站著的向巧寧遠遠地看著。
但在易雲江走了一段路後,立刻一瘸一拐地走了起來,然後來到了熱鬧的大街上。
他環顧四周,發現有一些便衣特務在大街上時,心底有了一些盤算,面色如常地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去,並未引起注意。
不過他在看到大街上走來一個人的時候,神情有了變化,但很快恢復常態,去了一家茶館裡坐著等待。
然而突如其來的變故,卻在附近發生了。
在離茶館不遠的一個米鋪正巧被憲兵包圍。
易雲江見狀,心下是有些疑慮的,可隨著他看見了山下雄的出現,就知道了有大事發生。
但是他卻只能夠在茶館裡坐著,因為憲兵的包圍意味著這個聯絡點被敵人知悉了。
果不其然,隨著山下雄的到來,米鋪中響起了幾聲槍響,同時還有憲兵的進入,押著兩個人走了出來,並帶著人坐上了汽車,朝著特高課的方向駛去。
在憲兵走了之後,茶館內本是安靜的,卻因此事熱鬧了起來。
易雲江在茶館裡老老實實地坐著,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似乎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不為所動。
但細細一看,能發現易雲江的雙手在桌子底下微微顫抖,他也沒有想到軍統的這次行動竟然被敵人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看來問題不僅限於那化名為秦子惠的高木惠子身上,內部還有一些問題並未肅清!
就在易雲江思索當下所發生的事情時,一個面容老實憨厚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坐在了易雲江的對面,然後說道:“上面說,讓你調查一下貨是怎麽被敵人知道的。”
“沒把貨帶進來嗎?”易雲江接話道。
對方言道:“對,所以需要調查一下。”
“不用調查了。”易雲江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米鋪已經被那些憲兵貼上了封條,說道:“應是有人從中作梗,需要再次肅清一下。”
“我知道了。”中年男子點頭說道。
只不過對方下一刻詢問道:“高木惠子是什麽情況?”
“還沒有醒過來,一直都在昏迷。 ”易雲江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跟對方述說了一次。
中年男子皺起眉頭,說道:“這可不行,必須解決掉高木惠子,這可是上級的吩咐。”
“但是醫院被日本人重兵把守,似乎就是防范我們再次進行暗殺行動。”易雲江說道。
中年男子聞言,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易雲江,再難也必須解決掉高木惠子。”
“好。”易雲江立刻說道。
“這次任務一定不容有失。”中年男子囑咐道。
易雲江點頭,肯定地說道:“好!”
得到了回答後,中年男子又囑咐了幾句,然後這才結帳離去。
緊隨著,易雲江立刻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並未離去,似乎仍然是在等人。
但等了一會兒,未見有人來,易雲江立刻去找了茶館的掌櫃。
掌櫃看見易雲江的時候,立刻聽到易雲江說道:“你把這封信交給一個姓郭的先生。”
說著,他從兜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茶館的掌櫃。
掌櫃伸手接過,然後看著易雲江說道:“先生,那你貴姓?”
“容易的易。”易雲江回答道。
隨後掌櫃點頭說道:“易先生,你的信我一定交給郭先生。”
“好。”易雲江當下結了帳,然後說道:“那我就走了。”
“易先生慢走。”掌櫃立刻說道。
當易雲江離去後沒多久,茶館裡的掌櫃立刻朝著後院走了去。
掌櫃走到了一扇門的門前,輕輕叩門。
從門內傳來了一道聲音,“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