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所言,我自然記住了。”溫遠渟回答道。
下一刻,徐承志繼續說道:“田中少佐是不是給你安排了任務?”
聞言,溫遠渟並不說話。
對於徐承志的這個問題,溫遠渟並不認為對方不知道。
“罷了,你好好做,好日子很快就來了。”徐承志似是欣慰地說道。
同一時間裡,書房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徐承志立刻接了起來,只是應了幾句,電話就掛斷了。
隨後徐承志對著溫遠渟說道:“夏老板找你,說衣服訂做好了,讓你過去拿。”
“好。”溫遠渟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跟著徐承志告別,然後走出書房時,就見到了楊啟武迅速地站了起來,問道:“溫兄,看你急匆匆的,是要去哪裡呢?”
“我出門一趟,你有什麽事情找我義父說。”
溫遠渟腳步一頓,與之說道。
說完他就急匆匆地出了門,至於楊啟武是何反應,那他可就管不了了。
而他則是在走出庭院,就見到了一輛黃包車從不遠處駛來,溫遠渟立刻抬起手揮了揮,喊道:“黃包車。”
聲音讓逐漸靠近過來的車夫迅速調轉了車頭,來到了溫遠渟的身邊。
“我讓你怎麽走,你就怎麽走,知道嗎?”溫遠渟與車夫說道。
車夫點點頭,應了聲。
“好嘞。”
當車夫回答了溫遠渟的話,溫遠渟就坐了上去。
下一刻溫遠渟就讓車夫先在附近轉悠了一圈,才朝著夏今雪的服裝店行駛而去。
而這時,才不過是吃午飯的時間。
溫遠渟來到了服裝店門口時,夏今雪就迎了出來。
她面帶微笑地跟溫遠渟打著招呼,說道:“溫先生,你來了。不知道你吃飯了嗎?”
“夏老板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準備吃的。”溫遠渟笑著回答道。
此話一出,讓夏今雪立刻帶著歉意地說道:“我這事辦得不好,忘了時間,光顧著高興了!”
她一拍腦袋,無奈地笑了起來。
不等溫遠渟說什麽,夏今雪繼續說道:“要不然溫先生乾脆就在我這兒吃飯,正好我剛弄好。”
“夏老板這麽熱情地邀請我,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溫遠渟說道。
夏今雪聞言,笑著說道:“但這不是沒有代價的,我想問溫先生幾個問題,如何?”
“夏老板你到時直接問,倘若能夠回答,定當為夏老板解惑。”溫遠渟愣了片刻,而後說道。
他的話說完之後,夏今雪立刻邀請道:“那溫先生,你快裡面請,你可是大主顧,怎能夠怠慢於你呢?”
對於夏今雪的這番話,溫遠渟當真是哭笑不得,可又不好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口說道:“夏老板,你在前面帶路。”
“這中午了,沒多少人來,我們到後院去。”夏今雪想了想,跟溫遠渟說道:“不過你要不要就在這兒換一下衣服,試穿一下,要是不合身,那我就好改改,正好沒幾天就過年了。”
“好。”溫遠渟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他在夏今雪這兒吃了午飯,就去換了一身衣服。
穿著夏今雪訂做的衣服從屋子裡走出來,那一瞬間,倒是讓夏今雪微微有些驚訝,然後跟溫遠渟說道:“溫先生,你自己覺得如何?我倒是覺得挺不錯的,感覺很合身。”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溫遠渟跟夏今雪說道。 夏今雪聽了之後,忍俊不禁地說道:“溫先生,你這話可是心裡話?”
“當然,夏老板的手藝那麽好,我怎麽可能會說假話呢?”溫遠渟立刻笑著說道。
話中語氣無不帶著調侃的意味。
使得夏今雪整個人不由得微微臉紅了起來,然後說道:“我的手藝,真有那麽好?”
“慢工出細活,這也好歹有那麽一段時間了,你……”
只不過溫遠渟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夏今雪打斷了,“溫先生,這衣服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一個人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此話一出,讓溫遠渟似是有些尷尬,不由得轉移了話題,說道:“那看來是我誤會了一些事情。”
“那溫先生不賠償我一下嗎?”夏今雪反問道。
溫遠渟看了一眼夏今雪,也是反問道:“夏老板想知道什麽?”
“我就是想問問,那天宴會上,日本人是不是抓到了什麽人?那人是做什麽的,你知道嗎?”夏今雪思考片刻,下定了決心,詢問道。
剛說完,她抬起頭來看向溫遠渟的時候, 卻被嚇了一跳。
原因自然是溫遠渟此時此刻可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夏今雪的。
夏今雪忍不住露出了勉強的笑容,說道:“溫先生,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要是我剛才的問題有什麽不對的,那你當我沒說過,如何?”
“這件事情一直未平。”溫遠渟在夏今雪忐忑不安的情緒中,開口說道。
“未平的事?”夏今雪說道,“莫非還有後續?”
溫遠渟這一次可沒有回答了,只是說道:“好奇心害死貓的這個道理,我想夏老板應該明白,你可不要過於關心這些事情,萬一引火燒身,怕是會被人寧可殺錯也不會放過的。”
“好、好的,我知道了。”
被溫遠渟那一臉嚴肅的神情給嚇到的夏今雪不由得在回答溫遠渟的話時,結巴了一下。
但是夏今雪那不甘心的模樣,讓溫遠渟都感受到了,他隻得說道:“夏老板下午怕是還有事情吧?那我就不打擾了。至於這訂做衣服的錢,我會讓人送來的。”
當溫遠渟把話說完,就直接走了,讓夏今雪久久回不過神來。
至於溫遠渟立刻叫了個黃包車,回到了徐家。
回到徐家的刹那間,卻是空無一人。
讓他微微皺眉,但他卻並沒有關注這些,直接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溫遠渟一回到,就倚靠在了一旁的床頭邊,思考起了問題。
正當思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從樓下傳來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打斷了溫遠渟的思路,讓其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