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山田美佳子直接抬腳走了進去,而田中勤則是往外邊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關上門時,突然間,他聽到了山田美佳子開口說道:“田中先生,我可是看過了我的身後,我的身後可沒有人跟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田中勤說道。
聞言,山田美佳子說道:“田中先生,這麽說的話,你是覺得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仍然需要小心翼翼的嗎?”
“當然,小心駛得萬年船。”田中勤點點頭,理所應當地說道。
話落,山田美佳子則是說道:“沒想到田中先生如此博學。”
“美佳子小姐,你過獎了。”田中勤只是簡單地解釋了幾句,“這不過是為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已。”
“看來我還需要跟田中先生多多學習一下才行。”山田美佳子看著田中勤,十分客套地跟對方說道。
只不過田中勤並沒有那麽容易就轉移了注意力,在山田美佳子說完了該說的之後,他問道:“美佳子小姐,你來我這裡,是有什麽事情嗎?”
山田美佳子及時反應過來,跟田中勤說道:“田中先生,最近你有時間嗎?”
“有。”田中勤回答了一句。
隨後,田中勤看著山田美佳子說道:“只是美佳子小姐,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想拜托田中先生做一件事情。”山田美佳子十分有禮貌地說道。
說話客客氣氣的,讓人頗有好感。
除此之外,山田美佳子看著田中勤似乎在猶豫的時候,山田美佳子繼續說道:“況且,這件事情不會耽誤田中先生過多的時間。”
“那你先說是什麽事情,我再考慮考慮。”田中勤最終松了口,跟山田美佳子說道。
聞言,山田美佳子立刻說道:“好,我都告訴你。”
話落,山田美佳子說起了正事。
無非就是想讓田中勤想辦法調查一下夏今雪的朋友肖靜玉。
並且去試探一下肖靜玉,看看對方會不會有什麽身手。
不過田中勤聽完,卻問了一句,“你如何肯定對方是真的沒問題還是故意藏拙了?”
“這一點,田中先生大可以不必去管,我自有分寸。”山田美佳子信心十足地跟田中勤說道。
話落,使得田中勤了然,回答道:“好,我答應你了。”
“多謝田中先生。”山田美佳子鞠了一躬說道。
田中勤則是與山田美佳子說道:“美佳子小姐,你為什麽會知道夏老板的朋友肖靜玉的事情?”
“我打聽到的。”山田美佳子回答道。
至於這個回答讓田中勤相信了還是不相信,可就只有田中勤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但田中勤仍然不動聲色地跟山田美佳子說道:“美佳子小姐,看來你的情報網還真的是挺廣的。”
“哪裡是廣,我能夠打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因為一個巧合而已。”山田美佳子說道,“倘若不是山田櫻子的幫忙,我估計是打聽不到這個消息的。”
“原來是這樣。”田中勤聽罷,恍然說道。
山田美佳子點點頭,回答道:“對,跟田中先生所想的有出入,田中先生是不是失望了?”
“並沒有失望。”田中勤說道,“但美佳子小姐的警惕性,是真的不錯。”
“田中先生,你可別誇我,要不然我驕傲了,可沒辦法好好完成任務了!”山田美佳子看了一眼田中勤,與之說道。
田中勤聞言,立刻說道:“沒想到美佳子小姐也有謙虛的時候。”
聽到這,山田美佳子整個人的臉色,皆是一變,然後訕笑了一聲,才說道:“田中先生,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話落,她微微一頓,繼而繼續說道:“等你打聽到了肖靜玉的消息過後,跟田中少佐說,到時候我直接去找田中少佐了解情況就是了。”
“美佳子小姐,為什麽不來找我了解情況?你明明可以第一時間了解情況,為什麽要延後?”田中勤卻突然跟山田美佳子如此說道。
使得山田美佳子駐足,同時轉身看向了田中勤說道:“田中先生,你這麽聰明可不好,知道得太多會死得快。”
“行,既然美佳子小姐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過問了。”田中勤見狀,隻得歎了口氣,回答道。
回答完,山田美佳子跟田中勤說道:“田中先生,你得清楚你自己到底是什麽身份才是,不要得寸進尺。”
這是一番警告,讓田中勤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山田美佳子的身影已然不見。
田中勤則是看向了緊閉的門口一眼,然後坐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不過山田美佳子在離開了田中勤的家中之後,直接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去,但是令山田美佳子沒想到的是,在她離開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
那道身影看見山田美佳子的背影時, 若有所思了起來,之後緩緩地嘀咕道:“那人好眼熟!”
給了她一種濃濃的熟悉感。
不過此人並沒有冒失地跟上山田美佳子,只是盯著山田美佳子的背影,不斷地思考著,直到山田美佳子的身影消失,此人才松了口氣,朝著自己所要走的目的地走了去。
而她要去的正好與田中勤所隔不遠,自然她開門的動靜,被田中勤察覺到了。
尤其是田中勤聽到了門外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道生意。
“妹妹,你沒被人發現吧?”
“沒有,我們進去說。”
不過田中勤此時沒有刻意去關注什麽,倒是燕氏兄妹一起走進了一間屋子裡。
在屋子裡,燕花杏看著燕席徹說道:“哥,出事了。”
“上海是不是戒嚴了?”燕席徹不答反問。
燕花杏點點頭,說道:“並且還在搜查,這裡估計也快要不完全了。”
微頓,她繼續說道:“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才行,絕對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妹妹,你說的這一切,我怎麽可能會沒想到?”燕席徹說道,“但是這件事情想著容易做起來卻十分困難,你應該明白的。”
“那就這麽放棄嗎?”燕花杏撇了撇嘴,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