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櫻子回答道:“夏老板,我現在只是隨便看看,你不必這麽緊張的。”
這是第二次說了,所以夏今雪立刻明白了過來,恍然地說道:“好,山田小姐,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攪你了。你要是看好了,跟我說一聲。”
“我會付錢的。”山田櫻子皺起眉頭,看向了夏今雪說道。
她哪裡會不明白夏今雪的意思,但是山田櫻子在某些方面不會蠻不講理的,她對著夏今雪說道:“夏老板,你好歹跟溫先生熟悉,我哪裡不給面子?”
話落,夏今雪只是白了白臉,並且不再接話。
而夏今雪的反應,山田櫻子並沒有打算去多做理會,她自顧自地在服裝店內逛著,同時東瞧瞧西看看,並且還伸手感受了一下衣服的布料做工之類的。
還沒等到山田櫻子看完,在門外的地方,又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門口,禮貌地問道:“老板,你這是在休息嗎?”
“那倒是沒有。”夏今雪說道,“還是在營業的。”
對於還來了個人的情況,夏今雪並不覺得意外,但是這個吃飯的點來,就有些奇怪了。
要知道此時是吃飯的時候,還能夠在外邊逗留的,恐怕不多。
當夏今雪正思考著這些事情時,她聽到了那人說道:“那我進來了!”
夏今雪點點頭,回答道:“好,你進來就是了,店內有些新款式的衣服,你可以看看。”
“好!”那人回答道。
下一刻,那人說道:“夏老板,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夏今雪看了一眼那人,立刻回答道。
聽到這,那人立刻微笑起來,同時那人還聽到了夏今雪說道:“你不就是陸京雨嗎?”
陸京雨聞言,立刻說道:“沒想到夏老板的記性那麽好,我好歹也有兩三個月沒來了,沒想到夏老板還記得我,還能說出我的名字。”
“你坐,坐下說。”夏今雪看著陸京雨說道。
陸京雨聽到了夏今雪的話過後,立刻就坐了下來,並且說道:“夏老板,你這裡還有客人。”
“對。”夏今雪立刻應了一聲,隨後詢問道:“陸小姐,你要喝點什麽?”
“都可以的。”陸京雨說道。
聞言,夏今雪立刻了然地說道:“那還是按照老規矩給你泡杯咖啡好了。”
“好,多謝夏老板的招待了。”陸京雨對著夏今雪說道。
當她們正說著話的時候,山田櫻子從那邊走了過來,然後說道:“夏老板,過幾天我再來看看。”
“好,山田小姐,你慢走。”夏今雪聽到了山田櫻子的話,立刻抬起頭來看向了山田櫻子,與之說道。
夏今雪的話說完,山田櫻子立刻就朝著外邊走了去,身影也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之後夏今雪就聽到了陸京雨說道:“剛剛那是山田櫻子嗎?”
“對。”夏今雪回答道。
陸京雨繼續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不穿軍裝。”
“我倒是不止一次見到了。”夏今雪跟陸京雨說道。
陸京雨聞言,微微驚訝,但很快她想起了什麽,立刻恍然大悟地說道:“夏老板,你要是這麽說的話,確實是很有道理的。畢竟你是定做衣服的人,定然是有機會見到山田櫻子穿其他的衣服。”
“陸小姐,你的話今天似乎是有些多了。”夏今雪跟陸京雨說道。
陸京雨回答道:“這還不是因為夏老板在這裡嗎?”
話鋒一轉,陸京雨看向了肖靜玉,好奇地問了一句,“不過夏老板,這位是誰?你不介紹介紹嗎?”
“這是我朋友,叫肖靜玉,從山東來的,不過她是來幫忙的。”夏今雪簡單地介紹了一句,之後補充了一句,“陸小姐,你今天看起來很高興,莫非是遇到了什麽開心事?”
“夏老板,你別調侃我了。”陸京雨跟夏今雪說道。
夏今雪見狀,立刻就點點頭,回答道:“好,既然陸小姐都這麽說了,那就卻之不恭了。”
隨著夏今雪說完了這話,陸京雨的笑容微微一僵,接著才說道:“夏老板,你朋友是做什麽的?”
“她是一位裁縫。”夏今雪再次跟陸京雨說道。
尤其是陸京雨今天一反常態,使得夏今雪心下疑惑了起來。
她總覺得陸京雨整個人都怪怪的。
但具體的,夏今雪也完全是說不上來,於是她只能作罷。
不過她還是留了個心眼,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這句老話並非全無道理的。
下一刻,夏今雪聽到了陸京雨說道:“我看得出來,夏老板跟肖小姐的關系極好。”
“那是。”夏今雪回答道,“我們可是共患難過。”
陸京雨聞言,略微震驚,說道:“原來夏老板和肖小姐這麽熟悉,是另有隱情的。”
“陸小姐,你今天來我這服裝店是要做什麽嗎?”夏今雪可沒有時間繼續跟陸京雨磨洋工, 立刻跟陸京雨說起了正事,陸京雨聽罷,猶豫片刻才開口說道:“夏老板,我就是想讓你定做一下上一次找你做的衣服,你應該還有記錄吧?”
“有,當然有記錄了!”夏今雪一聽,沉吟片刻,立刻明白了陸京雨的意思,跟陸京雨說道。
未等陸京雨說什麽,夏今雪立刻跟陸京雨繼續說道:“之前記錄下來過後,你許久都沒來找過我了,我都還以為你忘記了這件事情。”
“我可沒有忘記。”陸京雨說道,“不過那段時間確實是太忙了,忙得腳不沾地的,完全沒法好好休息。”
而陸京雨說是這麽說的,可夏今雪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絲好奇,只是在陸京雨了那番話過後,夏今雪則是忍住了自己的那好奇心,說道:“那倒是很正常的。”
至於陸京雨到底在忙什麽,夏今雪可不會去過多詢問的。
夏今雪不問,陸京雨當然也是不能提及的,於是這個話題就此揭過了。
陸京雨在挑選了兩件衣服,並且跟夏今雪說了一些上次未說完的事情過後,就付了錢離開。
反倒是肖靜玉在陸京雨走了之後,松了口氣,說道:“她終於走了。”
“靜玉,你怎麽了?”夏今雪一邊做帳、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