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徐珍琴回答道。
緊接著,她不明所以地問了句,“田中少佐,你問這個事情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只是希望徐小姐管住自己的好奇心。”田中彥介說道,“你要明白,有的時候,知道得太多是沒有好處的。”
“當然。”徐珍琴微微緊張,回答道。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徐珍琴甚至是雙手還微微攥緊了自己的衣袖,然後看著田中彥介低著頭的樣子時,看向了旁邊的溫遠渟。
溫遠渟看到徐珍琴看了過來的時候,立刻問道:“田中少佐,能不能讓珍琴進來坐著說?”
而田中彥介聽罷,說:“溫遠渟,這是你的家。”
話落,徐珍琴就跑了進來,然後坐在了溫遠渟的身旁,然後看著溫遠渟,小聲問:“哥,這時怎麽回事?”
“別問。”溫遠渟回答道。
聽到溫遠渟的回答時,徐珍琴歎了口氣,不動聲色地看著四周,並且看向了窗外,然後神情起了一點變化,稍縱即逝。
溫遠渟倒是多看了一眼徐珍琴,觀察了一番,卻是無果。
他不由得收起了視線,然後聽到了田中彥介說道:“不早了,我該回特高課了。”
“那田中少佐,我送送你。”溫遠渟跟田中彥介說道。
說完,田中彥介點了點頭,回答道:“好!”
之後他就朝著書房門外走了去,溫遠渟也是跟著走了出去。
而留在書房裡的徐珍琴倒是攥緊了雙手,顯得忐忑不安。
她沉吟片刻,迅速地站了起來,在原地徘徊了一陣子過後,來到了書桌面前,發現了那份名單正擺放在上面,並且十分明顯。
見狀,徐珍琴卻糾結了起來,但她似乎是聽到了外面響起的腳步聲,急匆匆地轉身坐回了原位。
於是溫遠渟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卻發現徐珍琴依然坐著,問道:“珍琴,你一大早的就跟義父出去了?”
“對。”徐珍琴點點頭,回答道。
得到回答,徐珍琴卻反問了一句,“哥,你問這件事情做什麽?”
“隨口問問。”溫遠渟簡單地回答了句。
徐珍琴聞言,卻沒有任何表示,不過她看了眼桌子上的那份文件,問道:“哥,這是什麽?”
她抬手一指,恰好指向了那份文件。
循著徐珍琴所指的方向望去,溫遠渟明白了徐珍琴所問的問題是什麽,立刻不動聲色地把文件收了起來,說道:“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問,跟你無關。”
“行。”徐珍琴點點頭,回答道。
她的改變,令溫遠渟欣慰地說道:“珍琴,你最近脾氣是改了不少。”
“我也沒有什麽脾氣的。我就是任性了一點。”徐珍琴跟溫遠渟說道。
並且她還嚴肅地解釋道:“更何況,哥你如果不要讓我過問的事情,我也確實沒有再來問過第二次了,不是嗎?”
“是!”溫遠渟自然是了解這一點的,直截了當地承認了下來。
徐珍琴看著溫遠渟把那份文件收了起來之後,問道:“哥,田中少佐找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是有一點事情。”溫遠渟回答道。
當他一邊回答著徐珍琴的問題時,他也一邊把那份文件裝了起來,然後放在桌上,檔案袋上寫著絕密二字。
見狀,徐珍琴心中松了口氣。
隨後她問道:“那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要忙?”
“對。”溫遠渟回答道。
聽罷,徐珍琴抬起頭來看著溫遠渟,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先下樓去了,你忙你的事情,等吃午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一聲。”
“行。”溫遠渟立刻答應了下來。
接著溫遠渟就看到了徐珍琴朝著外面走了去,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直到徐珍琴的身影消失後,溫遠渟走到了書房門口特意地左顧右盼地看了一眼,發現並無異樣,才關上了門。
而後溫遠渟就轉身走到了書桌後邊的一張藤椅上坐了下來,然後從檔案袋中拿出了之前看的一些名單。
名單中,有的人名已經被劃掉了,想來是田中彥介之前做的,還有一些人名並沒有被劃掉。
不過等到他看見代號青鳥時,卻發現這個代號被人畫上了一道紅圈,田中彥介看起來是想要著重調查一下這個代號為青鳥的人。
聽說,軍統有的刺殺行動正是青鳥來做的,並且失手率不高,頂多是一成。
只不過這青鳥行蹤很是神秘,並且知道青鳥的人也並不多, 每次抓捕到的軍統的人員,最後叛變了,要麽是不知道青鳥是什麽人,要麽是未能夠說出青鳥的具體身份是什麽。
連青鳥是男是女也不清楚。
然而時間也在這思考的過程中流逝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中午。
溫遠渟是因為敲門聲,才打斷了思緒回過神來的,畢竟田中彥介讓他去做的事情有點多,但是又不能不去做,他隻得慢慢來,一件一件做好。
反正這些事情都是調查,其他的倒是沒什麽了,也讓他輕松了些。
“哥,你最近一直都在書房裡,你在書房裡到底在做什麽?”
徐珍琴在敲響了書房門過後沒多久,溫遠渟就打開了門走了出來,所以在一起下樓的過程中,她才有此一問。
溫遠渟卻因為徐珍琴的這個問題,停下了腳步在樓道間中站著,看向徐珍琴的時候,問:“珍琴,你最近為什麽這麽關心我在書房裡的事情?”
“這不是因為我看著你好幾次都是廢寢忘食的,讓我不得不關心你一下嗎?”徐珍琴有理有據地說道。
徐珍琴的話看起來沒有多大不對的地方,但溫遠渟仍然說道:“珍琴,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好奇心,否則你會因為好奇心而害死你自己的。”
“我當然知道了,這還需要你來說嗎?”徐珍琴說道,“更何況,我好奇了什麽?哥,你要不跟我說說?”
徐珍琴的問題,令溫遠渟一時間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徐珍琴,最終沒再說什麽。
於是溫遠渟下一刻跟徐珍琴說道:“那我們還是先下去吃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