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鳴隱隱有些後怕,還是小覷了世界中的危險,他原本以為古代世界,沒有熱武器,有件防刺背心,再防著點別被人下毒,差不多就很安全了,誰知道竟然還有武功的存在。
在在歸辛樹一級的高手面前,防刺背心恐怕不夠看吧,就算碰不到這個世界最強的那幾個人,防刺背心恐怕也防不了內功吧,隨便遇到一個會內功的人,一掌下去,他恐怕都會因為內傷不治死在這個世界。
還好來了這裡之後,修煉有了成果,才讓他有了點底氣。
要不然,他寧願苟半個月不做生意,不給主角幫助,也不願意出這個頭。
鏡子這種東西在古代絕對是堪比神器的存在,物以稀為貴,單憑行李想中的那些鏡子,就能讓他飛速積累大量的財富,這點他毫不意外。
正因為如此,萬一哪個武林人士腦子抽一下,來個劫富濟貧,他不就悲劇了。
從齊大叔那裡了解了這個世界江湖的大致狀況之後,吳鳴便不再深問,實力強了,看不上是一回事,另一個問題就是他的活動范圍被限制在縣城周邊,主角不主動開闊地圖,他也沒辦法離開這個范圍。
雖說整個江湖的整體實力偏低,整合起來,對這個世界,也是股不可輕視的勢力,可以給主角提供不小的助力。
征服整個江湖武林,不僅僅為自己剛才刹那間的提心吊膽報仇,也是因為這樣一股勢力,不掌握在自己手裡,始終讓人不安心,只不過這個想法暫時不能實現,還要依賴主角多開地圖。
“大叔您這麽早來有什麽事嗎?”吳鳴問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說個,實在太貴重了,公子還是收回去吧。”齊大叔將手裡的禮盒遞了過來。
看到齊大叔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禮盒,畢竟前兩天他剛幸幸苦苦把那些買來的東西除去商標之類的標志,一件件重新包裝起來,對這個包裝實在太熟悉了。
“齊大叔這就是您的不對了,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是不喜歡,還是看不起我?”吳鳴笑著道。
“大叔不是這個意思,東西很珍貴,但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齊大叔擺手說道。
“既然這樣。”吳鳴接過東西,從包裝中鏡子拿了出來,真氣催動,手中的鏡子一下被震得粉碎。
“你這……”
“這東西貴不貴重,還要看順不順收禮人的意,既然齊大叔不願收,那這東西便一文不值。”說完像扔垃圾一般隨手扔到了地上。
聽到吳鳴的話,齊大叔驚呆了,還能這樣?
看著地上破碎的鏡子,齊大叔心都在流血,這東西他夫人可是很喜歡的,早上他醒來,看到之後也是驚歎不已,這東西之前他可沒見過,看到拆開沒扔的禮盒,他哪還不知道這就是吳鳴昨晚送的禮物,覺得太貴重了,他態度強硬的從夫人手中取來歸還,早知道吳鳴是這個態度,他多這個事幹嘛。
現在好了,這麽一個好東西,就這麽碎了。
齊大叔看著一點都不心疼的吳鳴,忍不住腹議道,真是敗家。
這要是自己的兒子,敢這麽敗家,手都給他打折了。
還沒等齊大叔說話,一道靚麗的身影跑進了院子裡,撿起扔在地上的鏡框,心疼的不行。
“你這人怎麽這樣?”齊姍埋怨道。
這東西她昨天晚上看到就喜歡的不行,今天一大早起來,就想著去娘親那裡借過來把玩,等去了之後才知道,
她爹已經拿著東西去給人退了。 匆匆趕來,見到齊大叔和吳鳴相談甚歡,她也沒好意思冒頭,直到吳鳴將鏡子震碎扔了,她才忍不住跑了出來。
“不得無禮,這本就是公子之物,如何處置,也輪不到外人說道。”齊大叔訓斥了一句,對吳鳴歉意的道:“小女讓我嬌慣壞了,衝撞了公子,還望公子勿怪。還不快給公子道歉。”後一句卻是衝齊姍說的。
“哼!”齊大叔的話換了的只是少女的一聲不滿的嬌哼。
“你……”這可把齊大叔氣壞了,在外人面前失了禮,不顯示他教導無方嘛。
“齊大叔,息怒,這事是我做的不對,送出去的禮物自然不屬於我了,不管你們要不要,都輪不到我處置。請稍等片刻。”說完,吳鳴回到了屋裡。
“等回去了再收拾你。”齊大叔惡狠狠的對著女兒說道。
齊姍滿不在乎的做著鬼臉,她才不怕呢。
沒一會兒,吳鳴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兩個禮盒。
“之前那個壞了就壞了,我從新給你補一份,這一份,算是為之前的錯誤賠罪。”
齊姍看向禮盒的眼睛都開始放光,吳鳴剛遞出來,就被她搶先拿了過去。
也不在乎什麽失禮,當場將禮盒拆開。
“呀!”驚喜的叫聲中,齊姍一臉喜愛的看著手裡的鏡子。
“這等纖毫畢現的寶貝,實在是受之有愧,使不得,使不得。”齊大叔趕忙推辭。
之前的一塊他都趕緊過來退還,這下變成兩塊,他更不能要了。
“齊大叔莫不是想讓我將這兩塊也砸了?”吳鳴笑吟吟的問道。
聽到吳鳴的話,齊姍連忙將手裡的鏡子抱在懷裡,生怕他給砸了。
這話出來,齊大叔徹底沒話說了,他毫不懷疑,他要是不要,吳鳴真能乾出這種事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愧領了。”齊大叔一臉慚愧的道。
“爹爹,我去找娘親了。”
聽到自己的爹收下了,齊姍抱這兩面鏡子跑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對著吳鳴嬌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要不是這家夥弄碎了一快,她現在都有三塊了。
卻不想如果那一塊不碎,這兩塊賠禮從何而來。
“這孩子,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齊大叔看著齊姍跑動的背影,唉聲歎氣的道。
“齊大叔不必在意,各人性格不同,我倒是覺得齊姍小姐天真爛漫,活潑可愛。”吳鳴笑道。
在現代社會,齊姍這樣有點小傲嬌的性子還算是好的,更厲害的他都見識過。
“唉,眼看小女已經及笄兩年有余,別人家的女子這個年齡都當娘了,她卻遲遲不願找夫婿,在這麽下去可怎麽辦啊。”吳鳴的勸解並沒有起到作用,齊大叔還是一臉愁容。
彼此觀念的不同讓吳鳴有些苦笑不得,在他看來,十七歲高中還沒畢業的年紀,在齊大叔眼裡成了快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要不是看齊姍還有些小,吳鳴都想說一句,嫁不出去你給我啊。
齊姍的長相雖不是那種禍國殃民的絕世之姿, 卻比王曉雅要好看一些,放在現代,也是妥妥的女神一枚,這樣的人,居然愁嫁不出去。
這樣是讓現代的單身狗們知道了,齊家的門檻恐怕都會被踩平了。
而齊大叔之所以沒考慮吳鳴當他的女婿,也是因為在他看來,二十多歲的吳鳴別說成親了,孩子恐怕都已經能打醬油了。
“對了,齊大叔,你看這鏡子怎麽樣?”吳鳴問道。
“好東西,這種纖毫畢現的鏡子,前所未見。”齊大叔不假思索的讚歎道。
“那您說這東西價值幾何?”
“要說無價之寶有些言過其實,畢竟只是女子梳妝之物,紋銀百兩絕對值,要是賣給王孫貴族,千金難買。”
“是這樣的,這樣的鏡子我這裡還有一些,想托大叔幫忙售出,得利五五分成,您看如何?”
“幫公子售賣自然不是問題,只是這分成實在不妥,東西是公子的,我齊家只是做些掌櫃之事,分五成實在太高了。”
“既然大叔答應,那再好不過了,分成之事,五成是大叔應得的,不算多。”
在分成上,吳鳴和齊大叔爭論了起來,一個想多給,一個想少要。
這次,無論他怎麽勸,大叔死活都不同意,最後商定齊大叔隻拿兩成。
對於齊大叔來說,兩成也多,只是幫忙售賣,憑兩人的交情,就是分文不取也是應該,要不是吳鳴堅持,這兩成也不應該要。
至於五成,那是在太多了,拿著虧心。
商量好之後,吳鳴帶著齊大叔進屋,將行李箱中的東西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