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百裡葉綢進了院子。35xs
胡霄對袁小繆道“袁小繆,你先和櫻野前輩和櫻野芽在院中玩一玩,我和百裡師姐去商量一些事情。”
“好。”袁小繆應道。
百裡葉綢將胡霄推進了屋中,關上了屋門。
胡霄道“百裡葉綢師姐,請坐,我有幾件事想要問問你。”
百裡葉綢站著說道“屬下不敢,教主請講。”
胡霄道“坐下。”
“是。”百裡葉綢挑了一個凳子坐下。
胡霄道“我和張奇邁比完劍之後,昌南地區怎麽樣了?”
百裡葉綢道“請教主放心,紫城派已經將勢力范圍退出昌南地區了,現在整片昌南地區在我們陰陽教管轄之內。”
胡霄道“哦哦,這就好,這就好。對了,我提三個人,你看你知道嗎?”
百裡葉綢道“屬下負責陰陽教中工資和福利分發,只要是陰陽教中人,屬下應該都知道。”
胡霄道“鄭彪,這人你知道嗎?”
百裡葉綢道“知道,但是他具體工作是保密的,我是不清楚的。”
胡霄道“他在陰陽教有什麽家眷沒有?”
百裡葉綢道“他妻子去世了,有一個三歲的兒子在陰陽教總舵。”
胡霄道“哦,哦,那有一個叫旬二的人,他在總舵有什麽家眷,你知道嗎?”
百裡葉綢道“知道,他的妻子在總舵從事文職工作,他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在誰的手下做事我卻是不知道。”
胡霄道“哦”
百裡葉綢問道“教主問這些人名有什麽事嗎?”
胡霄道“鄭彪和旬二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你好好善待他們的家人,給她們多些物質上的補償。”
百裡葉綢道“是。”
胡霄想了想,又道“有一個叫做羅鵬的人,你知道嗎?”
百裡葉綢聽罷一怔,呼吸變得不均勻起來。
胡霄道“怎麽?你認識羅鵬?”
百裡葉綢沉靜了一下心情,道“認識。”
胡霄道“羅鵬在陰陽教中有什麽家眷沒有?”
百裡葉綢眼圈漸紅,道“有,有一個未婚妻。”
胡霄道“誰。”
百裡葉綢道“我。”
屋中一片安靜,胡霄甚至能聽到百裡葉綢眼淚流下臉頰,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百裡葉綢雖然眼淚不住流下,但是卻是安安靜靜的,表情依舊如平時一般冷靜,道“羅鵬也死了嗎?”
胡霄本想說“羅鵬沒死,反而背叛陰陽教了。”但是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口,便道“嗯,是。”
百裡葉綢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嗚嗚哭泣起來。
半晌,胡霄道“百裡葉綢師姐,你要善待他們的家人,善待你自己。”
百裡葉綢停下嗚咽,放下雙手,臉上雖然已經被眼淚浸濕得亂七八糟,但表情卻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道“是。”
便在此刻,胡霄見到窗外有人影晃動,若是袁小繆和櫻野二人,她們三個應該都坐在輪椅上,不會再窗前晃動,想必是陰陽教中的弟子。
胡霄道“窗外是誰,我不是說了嗎?陰陽教弟子全都回去各司其職,我沒事,不用來看我。”
窗外人影仍然在晃動。
胡霄見那人不走,不知道有什麽事情,便對百裡葉綢道“百裡葉綢師姐,你幫我去把門打開,讓屋外之人進來。”
“是。”
屋門打開,屋外進來一人,胡霄抬頭一看,脫口而出道“獅子頭?”
胡真真上前給了胡霄一個腦瓜崩,道“誰是獅子頭,沒大沒小的。”
胡霄道“我這不是看見我的親姐,心中親切嘛,順口就叫出了你成精之前的名字。”
胡真真道“你才是獅子成精呢,霄子,我來這和你有正事要說。”
胡霄道“啥事。”
胡真真對百裡葉綢道“百裡葉綢師姐,你先下去修習吧。”
百裡葉綢看看胡霄。
胡霄點點頭。
百裡葉綢退下,在外面將門帶上。
胡霄道“說罷,啥事。”
胡真真從口袋中拿出龍舌塔劍,遞給胡霄,道“關於你和張奇邁比劍事。”
胡霄見自己姐姐將自己丟失的寶劍給尋了回來,十分歡喜,接過寶劍,道“和張奇邁的什麽事情。”
胡真真道“你還記得你和張奇邁的三場比武嗎?”
胡霄道“記得啊,前兩局我勝了,最後一句他勝了,把我扔到海裡邊了,怎麽了?”
胡真真道“第一場你怎麽勝的?”
胡霄臉上扭捏,道“姐,你來這就是故意羞辱我的是嗎?”
胡真真板起臉,道“霄子,這是正事, 老老實實回答我,第一場你是怎麽贏的。”
胡霄道“當時你不都看清楚了嗎?第一場張奇邁拉著我的手,將我製住,甩來甩去,最後我倒地不起,然後張奇邁說是為了多揍我兩場,主動跳出圈外,認輸了。”
胡真真道“那第二場呢?”
胡霄道“第二場認真和他打,但是他用幕布一般的劍光籠罩住他的劍式,遮住了人的視線,我看不清他裡面劍招的破綻在左還是在右,但是最後你在一邊用洞察足,透過劍光看透了他的破綻,然後告訴了我,我就贏了啊。”
胡真真道“第三場呢?”
胡霄道“你還好意思說第三場,第三場張奇邁用和第二場相同的劍招,也是用劍光遮擋住劍式,但是你就死活不告訴我他破綻在左還是在右,我不就輸了嘛。”
胡霄說罷,胡真真陷入了一陣沉思。
胡霄道“我還奇怪呢,為什麽第二場和第三場他用的劍招一模一樣,為什麽你就沒辦法用透視,透過他的劍光看懂他的劍式呢?”
胡真真道;“在第三場時我也奇怪,當我用洞察足望過去之後,發現左邊也有破綻,右邊也有破綻。”
胡霄道“那就是說,兩邊都是破綻咯。”
胡真真道“也不對,也可以說我發現他左邊也沒有破綻,右邊也沒有破綻。”
胡霄道“那就是說,兩邊都沒有破綻了?”
胡真真道“不對,不對,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