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辰緩緩地走進密室、這密室之中只是的布置極為簡陋。一張石床、兩張石凳、再空無一物了。
他從懷中掏出了那個錦色盒子、看著盒中沉睡的冰蠶、嘴角露出一抹疼愛的微笑“放心吧、我會讓你成為這江湖上、唯一的蠱王。”
金三辰盤膝而坐、面前擺放著隆魂玉、和三枚聖火石。他看著這幾樣東西、笑了。
“我,金三辰、上天不公,降我極陰之力克我至親,十五年來,飽受折磨。如今,我便逆了這天!”他笑的張狂,笑的肆意。十五年來的風風雨雨,他承受的太多了。
金三辰將打開的金色盒子,放在三個聖火石和一個隆魂玉的中間。隨即運轉清心決。
可是他剛一運轉,就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被迫停止了運功。
“怎麽回事?”金三辰心中疑惑。“明明是按照運轉法訣來的,怎麽會不行呢。”
又倔強的試了兩次,依然是直接強行終止,吐血不止。
“不可能!我找了五年、才找到這些東西。並且拿到清心決。我付出了那麽多、怎麽能這麽對我!”
金三辰內心的憤怒使得他無法控制身體內的血氣、氣息驟然聚集、在密室中肆虐。
“這股氣息……”賈墨感受到這股氣息、心中猛然一驚。“這金三辰、到底在幹嘛?”
他有心去查看、可是金三辰跟他約定的很清楚、一個月、兩枚還魂丹。
還魂丹對他的價值也是極為重要的、相比於金三辰的一些異狀、顯然還魂丹更重要一些。
“徒兒、你去吧。”賈墨召喚道。
“是、師傅!”江雨楓應命道。
“希望一切還沒有變得太糟糕。”賈墨內心默念道。
“哦、原來是這樣。”額頭上已然露出小角的金三辰笑了。在剛才他無法控制氣息的時候、猛然發現清心決竟然可以運轉了、而且有一絲極陰之氣居然真的被傳入了冰蠶體內。
金三辰繼續運轉清心決,可是越運轉越痛苦、這種痛苦幾乎要超越他的極限。他的額頭上的小角也隨之慢慢的若隱若現、可是額頭上暴露的青筋已經在闡述他正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身體在顫抖、連靈魂都在顫栗。卻依然沒有停止清心決的運轉。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我心無竅,天道酬勤。我義凜然,鬼魅皆驚。我情豪溢,天地歸心。我志揚邁,水起風生!天高地闊,流水行雲。清新治本,直道謀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一個個字符宛如抽心的魔鬼、在啃噬著金三辰體內的極陰之力,金三辰盡力運轉著功法、將這股極陰之力慢慢的傳到了冰蠶體內。
“轟”的一聲,金三辰倒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石壁上,他的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了。
“至性至善,大道天成!”金三辰口中默念、可是他身上僅存的那點實力、已經連站都無法站起來了、更何況是控制極陰之力傳給冰蠶呢。
只見這時、錦盒中的冰蠶卻是發生了變化。原本雪白的它、竟然緩緩蘇醒、變得透明。在錦盒中若隱若現。
“冰蠶蠱。”金三辰看著這一幕笑了。“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冰蠶蠱耗盡體內極寒之力來救我、蛻化為冰蠶、我以極陰之力為引、也一樣能促進它的進化。
” “來。”金三辰看著蘇醒的冰蠶、輕喚道。
冰蠶似乎聽懂了一般、從錦盒中彈飛出來、貼在了金三辰的手掌內。
“你現在可是天下間唯一擁有極陰之力的冰蠶蠱、以後可是厲害的很呢。”金三辰誇讚道。
冰蠶蠱似乎聽懂了一般、小腦袋在金三辰的手心裡邊來回的鑽著。
“你現在應該有能力將我體內的極陰之力吸食殆盡、快點、抽走他們。”金三辰催促道。
冰蠶蠱沒有反應,只是依偎在金三辰的手心。
“你在做什麽!我讓你把我體內的極陰之力全部抽走、你聽不懂嗎?”金三辰怒吼道。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去主動調息極陰之力傳給冰蠶蠱了。所以他隻得讓他主動來吞吸,可冰蠶蠱似乎並不買帳。
“怎麽、你不認我這個主人了?現在自己擁有極陰之力了、就可以不聽命令了?”金三辰怒道。
冰蠶蠱依舊毫無反應。現在的它,似乎隻喜歡躺在金三辰的手心裡撒嬌。
“天機閣規矩、凡不尊閣主令者、死!”金三辰又威脅道。
這時、冰蠶突然放出陣陣寒氣、並且離開了金三辰的手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住手!”金三辰喝道。
冰蠶蠱沒有發起攻擊、在它的心裡、金三辰依舊是他的主人、只是它怕、怕全部吞吸了極陰之力之後、金三辰就會死。出去保護他、所以他並沒有聽他的。
“出來吧。 ”金三辰輕聲道。
“沒想到金閣主的一隻小寵物竟然都有這麽高的實力。實在讓人佩服。”江雨楓從一道隱秘的門進來之後說道。
“你怎麽知道這個暗門的。”金三辰臉色陰冷、問道。
“自然是閣主告訴我的。”江雨楓笑道。
“我?”金三辰疑惑。“我怎麽可能告訴你這個暗門。”
“閣主莫急、我看閣主現在似乎不太舒服、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江雨楓問道。
“是賈墨告訴你的吧。”金三辰沒有再問、而是篤定的說道。
“師父並未告訴我這些、這是我自己找的。”金三辰否認道。
“師父?看來你拜了他為師了。不錯、他確實會是個好師父。”金三辰評價道。
“閣主不怪我冒然闖入?”江雨楓疑惑。
“怪有何用、不怪又如何、你既然來了、就肯定是賈墨那老頭子放進來的。我讓他幫我鎮守一個月、就是看他對我有沒有外心。沒想到,他果然放了人進來。而且竟然還是他自己的徒弟。”金三辰冷哼道。
“那是因為現在的我,對閣主您是造成不了什麽威脅的。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跟閣主談一些事情。”江雨楓說道。
“你是要談李婉姝?還是罌粟?”金三辰冷哼道。
“自然是都要。”江雨楓說道。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冷酷。
金三辰看著眼前這個人、沉默了一會、說道“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