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覺得如何?”金三辰看著不遠處的江雨楓說道。
“金閣主這裡,雖然簡樸,卻也不失為一個修心養性的好地方。”江雨楓看著四周說道。
“這煉丹之事,並不能操之過急,也需要循序漸進。江公子如此性子也是幫不上什麽忙的,不過我卻是知道一個消息對江公子有用”金三辰緩緩的說道。
“閣主還請試下。”江雨楓恭敬的說道。
“江大俠舊疾有恙,如今極北雪原的環境已經不適合他們居住了,我已下令讓高家搬出江府,江公子可以把雙親接回來居住,對江大俠身體恢復也有好處。”金三辰說道。
“我父親?我父親他怎麽了?”江雨楓聞言急切的說道。
“江大俠曾兩次使用禁術燃燒真氣,對身體的損傷程度太大,如今身體負擔過大,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好的現象。具體還需要江公子回去看看才知曉。”金三辰說道,滿臉的真誠。
“多謝閣主相告,在下這就不打擾了。”江雨楓隨即告退要走。
“這顆歸元丹你拿著,也許有點用。”江雨楓隨手遞出一枚丹藥。
“多謝閣主。”江雨楓接過丹藥,道謝一聲便退下了。
“他人尚有雙親,而我?”金三辰歎息一聲,眼中厲芒閃爍。
自己的母親在自己剛出生的時候就被自己克死,父親當自己是個煞星要將自己當街摔死。自己何曾享受過一點點的親情?
“可惜了……”金三辰歎息一聲,便自顧自的繼續調息內力了。體內還有一些殘存的極陰之力,他要恢復一下繼續逼出來。
江雨楓沿著密道出來,他沒有去找賈墨,而是直接返回了極北雪原。
賈澤星帶著雪兒來到了衝雲峰,賈墨正站立在一塊孤石後面。賈澤星就這麽看著賈墨,神情有些異樣。
“老祖……”賈澤星拘謹道。
“星兒,既然一切都已經知道了。就面對現實吧。”賈墨沉吟著說道。
面對現實?告訴自己小影說的是對的?可這聲爺爺,怎麽叫的出口呢!
“星兒還是習慣於叫您老祖。”賈澤星恭敬道。
“有些事,並不是像別人口中所說的那樣,做人做事,無愧於心就好。”賈墨說了這麽幾句話。
無愧於心麽?如果不是不敢見人,又怎麽會如此隱瞞,二十多年來,自己眼裡一直認為他是賈家的老祖宗,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他是你的爺爺?這輩分相差甚大,以至於讓人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江公子進密室了?”賈澤星問道。
“我已經幫他從暗門進入。想來金三辰也猜到了我的用意。”賈墨說道。
明明答應別人幫人家守山,卻放自己徒兒進入。等金三辰出關,難免會有一場口水仗。只是,賈墨不在乎,只要江雨楓把事情做成了,天下太平,那麽背點罵名,沒什麽。
“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他是天命大魔王!”賈澤星疑惑問道。
“星兒,如果他是天命大魔王的話,他會修醫道嗎?”賈墨問道。
“可我明明親眼看見他!看見他不動用血祭,就驅使了冰蠶蠱,這份手段,只有身懷極陰之力的人才能做到!”賈澤星不甘的說道。
“那冰蠶蠱是魔主的,也許當時魔主就在暗中也未可知。
我感受過金三辰的氣息,他的氣息溫文爾雅,修的乃是醫道。並非魔類。”賈墨也是說道。 “好!就算那冰蠶蠱不是他操控的,可他枉殺那麽多條人命,難道不該死嗎?”賈澤星咆哮道,聲音中蘊含著憤怒。
“星兒,天道有命。金三辰濟世救人是功德,枉殺無辜是罪孽,可他建立天機閣,把魔教的人管理的井井有條,限制了魔教教眾的暴虐性格,這也是一份功德。功過相抵,他罪不至死。”賈墨依舊好好的跟賈澤星說著。
“枉殺就是枉殺,魔就是魔!除魔務盡,不能因一些外力而停滯。”賈澤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星兒,殺了金三辰,那然後呢?天機閣四分五裂繼續為惡,江湖少一位醫仙,會多死多少人你明白嗎?”賈墨說道。對於這樣的家族來說,守護整個大陸才是他們的職責,如果僅僅因為一時喜惡而殺人,那與那些魔頭有什麽兩樣?
“那就讓他繼續這樣逍遙下去?”賈澤星有些不甘。
“星兒,強大自己,才能保護他人。我已經讓我徒兒去破壞他的修煉,只要他的實力還在我們的掌控之內,就翻不起什麽風浪。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強大自己。現在的你,在天機榜上,也不過第五名,根本入不得天機神榜。那個上官榮,如今都已經突破,現在都能與雲中鶴一戰。等你境界突破了,達到以氣聚意,相信也能與他不相上下的。”賈墨期許的看著賈澤星說道。
“是。老祖。”賈澤星應命道。
“見過賈前輩,賈少爺。我家影宮主在前廳設宴,答謝您搭救之恩。”一侍女上前稟告道。
“我很快就去。”賈墨回應道。同時示意侍女退下了。
“搭救?”賈澤星疑惑。
“今天,無名來了。”賈墨笑著說道。“只是他今日的目的似乎是那密室之中的金三辰,被我攔下了。我感覺,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秘密。不過他們都不可能讓我們知道,所以這種事,我們只有自己調查。”賈墨說道。
“老祖,星兒知曉那金三辰,極為袒護李家那位姑娘李婉姝,甚至當年的唯一不上榜名額,也是金三辰力戰三大高手殺出來的。可是那位李小姐,與江雨楓之間關系又極為的曖昧,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做點文章,套出金三辰的話……”賈澤星問道。
“只要不是危害雲州大陸的秘密,就隨他們去吧。”賈墨不在意的說道。
作為雲州大陸的守護家族,賈墨的一生都在為雲州大陸奮鬥,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榮耀。
賈澤星星看了一眼賈墨的神情,也並未多說什麽。他的為人處世與賈墨不同,在他的心裡,只要能達到目的,那麽一些手段也是可以用的。
風靜靜地席卷在這對爺孫之間,似乎與天地融為一體。卻又突然剝離開來。
“你在想什麽?”賈墨看賈澤星這副模樣,便問道。
“想……母親。”賈澤星抬頭說道。“我出生就沒見過我的父母,可是當小影告訴我一些事情之後……我,我想我娘了……”賈澤星說著有些哽咽。
“孩子……你受苦了。”賈墨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賈澤星的慢待。
“念慈,等我……”賈墨的心中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