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刺既出,男子的靈脈瞬間被封,再也無法抵擋馬山漫天而至的攻擊。35xs
胸腹部共有要害十四穴,膻中、神闕、氣海、關元、中極……這些穴位被馬山用昂魚之刺一一照顧了遍,若不是放過鴆尾、巨闕等死穴,該男子怕是早已一命嗚呼。
“打完,收工!”
面前神情渙散的瘦削男子,紅色的血管迅速退去,面容呆滯地緩緩跪了下去。
“啪!”
馬山的一個響指打出,男子漸漸恢復了些神采,看著胸前無數的孔洞,瞬間“哇”的一聲啼哭了出來,委屈得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孩童一般,踉踉蹌蹌地爬向肥胖女子的身邊,仿佛在尋求安慰一般。
“媳婦,我好可憐啊,我感覺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渾身難受的很,嗚嗚嗚……”
“老公,你沒事吧,快點讓我看看,到底怎麽樣了!”
“嗚嗚嗚,你別碰我衣服,疼……”
這就是馬山的狠辣之處,刀刀刺出,便會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致命。
馬山見狀,也只是淡然一笑,甚至還不忘記譏諷一番“不好意思,我會弱點攻擊!”
“打架就打架,哪裡有這麽下三濫的打法,還敢說偷衣服這種下作事不是你做的?”在他女朋友的呵護下,男子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
“我不想再去解釋什麽,如果還有力氣就快點爬開,要不然我就踏著你的身體離開!”
這一戰的結果,馬山頗為滿意,只是這樣的惡名怕是洗刷不清了,現在的他隻想快點離開,避免再生出什麽事端。
果然,在馬山的一句恫嚇下,男子被攙扶著快速離開,擁堵的人群也在瞬間挪開一條道來,足夠馬山離開。
“偷了衣服傷了人,真當我連大沒人了嗎?美術系,教你做人!”
馬山剛走上兩步,便聽見一道清秀的聲音穿過人群而來。
女生?打架的事也要摻和一下嗎?
避散的人群瞬間裸露出十幾個妙齡的女子,身材曼妙,姿色上佳,甚至連氣質都超脫凡俗,絕非之前的肥胖女子可以比擬。
只是這抬出畫架、握著調色板、手執毫筆的樣子是認真的嗎?乍一眼看去,倒更像是野外寫生。
馬山倒沒有什麽憐香惜玉之心,可是怎麽看都是一群柔弱的女子,為何也要來摻和一番?
還是快點走吧,要不然還不知道有什麽驚喜等著自己!
想明白這些的馬山,頓時沒有了遲疑,抬起了步子便準備溜之大吉。
“潑墨如雨,能畫山巍峨,能畫雨滂沱,想走?很難!”
那道清秀的聲音再起,奔逃的馬山便感覺脊背一陣寒涼,回頭一望,便見一隻威風凜凜的雄獅直撲而來。
黃褐色的鬃毛,攝人心魄的眼神,獠牙齜起,利爪隱現,栩栩如生,和真物別無二致。
奔逸絕塵,呼嘯而來,似乎要把馬山生吞活剝了一般。
“竟然是獅子!”
馬山速度不及,唯有側身躲過,想要逃恐怕是不可能了。
“攔我之路的螻蟻,終究逃不過粉身碎骨的下場,假的,永遠都是假的!”
馬山驟然一拳轟出,照著剛落地的獅首砸去。
“轟!”
沒有見到墨汁飛濺,
馬山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從手掌傳來的陣痛。 難道是真的?
馬山斷然不會信了這無中生有的邪理,抓著獅子的鬃毛一騎而上,寒光閃閃之中,便是昂魚之刺直入雄獅胸膛。
“吼!”
隨著淒厲的慘叫聲吼出,威風凜凜的雄獅陡然化成五顏六色的顏料灑落了一地。
“都說了,假的就是假的!”
馬山出言譏諷,不過這凝靈氣化形的本事,著實讓人驚歎不已,假以時日,定然便能化腐朽為神奇,心之所至,便是能力之極,單靠一支墨筆,也許都能勾勒山河,想想便是可怕。
“雅靜、凌菲,你們倆還愣在那幹什麽,不知道幫忙?”那道清秀雋永的聲音再起,明亮透徹的雙眸似乎生出了一些怒意。
“安易姐,我學的是抽象派的,畫出來的東西有些四不像啊!”雅靜握著毫筆,在調色板上輕蘸了一下,依舊是不敢下筆。
“那凌菲,你愣在那幹什麽?”
年紀最小的凌菲聽到安易的訓斥,頓時一臉委屈地低下了腦袋“安易姐,我這是剛剛覺醒,靈氣有些不足,就不跟著搗亂了吧……”
“搗什麽亂,給我畫隻老虎咬死那個臭男人!”
說著,安易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執筆揮毫間,以鐵青勾勒筋骨,以金黃澆鑄四蹄,雛形已具,安易似乎對這犀牛依舊是不甚滿意。
貝齒一咬,又給這畫紙上的犀牛多賦予了兩支嶙峋犄角,調墨一灑,原本光溜溜的身軀頓時多了許多斑斑點點。
“可以了,頂死那個齷齪男人!”
安易的白蔥玉手猛然拍在畫紙之上,仿佛整個手掌都沒入其中,旋即一掏,便是一隻三角金蹄犀牛昂然而立,附著一身鱗次櫛比的鎧甲,風馳電掣般向著馬山猛衝而去。
“這樣也可以?這還是犀牛嗎?”
這連市大學在這短短時間,已經給予了馬山足夠的驚奇,也只是聚集了全校不足百分之一的人口,而手段卻是層出不窮。
這犀牛之力馬山不敢小視,一撞之下,非得在瘦弱的身上洞穿三個空洞不可!
“以靈禦物,萬不可焦躁!”
馬山深吸了一口氣,心知越是這生死存亡之際,越是要戒驕戒躁。
血瞳驟起,卻是對這勾勒出來的犀牛起不到絲毫的蠱惑作用,但那充溢在墨汁裡靈氣似乎也是密布在犀牛的周身,根本找尋不出破綻所在。
“那我便斷你犄角、瞎你雙目!”
飄飛胸前的昂魚之刺,在馬山的胸前滴溜溜地旋轉個不停,一掌推出,便似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啪啪!”
兩聲脆響驟然入耳,鋒銳無比的昂魚之刺擊打在犀牛的鎧甲之上,也只能裸露出一片鐵青的肌膚,根本未傷其分毫。
“牛頭之上,少了鱗甲的庇佑,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馬山顯得是信心十足,雙掌合十,猛然拉開之際,便是十余根粗細不一的銀針一字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