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入夥,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茶壺頓時變得齜牙咧嘴,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刺蝟變成首發,哪怕是用強的也在所不惜!
一旁的馬山見狀,都忍不住替這茶壺害臊,人家都說了是母刺蝟的,打起架來,下得了手不?
結果竟然還敢威脅,除了生命力頑強點、嘴皮子溜點,馬山實在是看不出茶壺還有什麽本事,別身形比刺蝟大上幾倍,被人家一拳錘飛了,那就尷尬了……
果不其然,刺蝟依舊是從容淡定,抬手指了指身邊的紅松。
“你知道,這些松果是如何掉下來的麽?”
話音一落,刺蝟嬌小的爪子便在紅松的樹乾上一拍,嘩啦嘩啦,一大片松果旋即落了下來,砸得茶壺頓時失去了之前的威風。
“喲,小樣,力氣還挺大,可是你豬爺也不是吃素的!”
惱羞成怒的茶壺瞬間一拳揮出,便見刺蝟嬌小的身體化作一團黑影直衝天際。
遭受到了羞辱的茶壺早已經不管不顧,四蹄一蹬,便見雪花飛濺,向著刺蝟落地的方向頓時追尋而去。
這奔逸絕塵的速度,還有這樣的力量,著實嚇了馬山一跳!
“這茶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怎麽之前都沒看出來?”
凌空而落的刺蝟,頓時瞪大了雙眼,雖然之前有些猝不及防,但這一拳之威,未免也太強了吧?
一拳打過,氣也算出了吧?可是這又追上來,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這擺明了是要趕盡殺絕啊!
刺蝟頓時知曉了此時的情況,若是不放手一搏,恐怕真得被這頭豪豬錘死!
想明白了這些的刺蝟,頓時蜷縮成球,希望憑借尖刺之威恫嚇住身下的這隻豪豬。
可是余光一瞥,便看見了茶壺手中的兩根寒光閃閃的尖刺,這足足二十公分的長度,足夠將自己穿個透心涼。
計較得失之後,刺蝟不得不痛下決心。
“爆!”
一聲怒吼從刺蝟的身體中發出,半空中那蜷縮的黑影突然變得越發璀璨,無數根尖刺霎時掃射而出。
會爆炸的黑咕嚕?
馬山的眼神一凜,哪裡還顧得上什麽豪豬,頓時趴在了地上,心裡也只能為這個莽撞的茶壺祈禱,希望它能躲過這一劫。
待馬山的腦袋從積雪中拔出,看到的竟然是茶壺安然無恙地立在那裡,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以前還真是小看了這茶壺……”
馬山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有些失妥,都是一個金丹巔峰的強者了,怎麽還會怕一個小小的爆炸,用靈氣護住身體不就行了嗎?
最主要的原因是,看過了太多被會爆炸的黑咕嚕蹂躪之人,那下場真的有些淒慘,說是慘不忍睹也是毫不過分,所以才會下意識地去躲避。
“你的絨毛小刺,如何能破開我威武霸氣長刺的防禦,你是想要主動屈服,還是願意被揍到屈服?”茶壺在進行著最後的勸慰,手中長刺一指,徑直地指向了這隻滑稽的“老鼠”。
“之前是我不小心,同樣沒到化形期,我的力量不會弱於你!”刺蝟依舊擺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樣,倔強得根本不想認輸,因為認輸的下場注定要聽從擺布!
“你倔強的樣子,真像娘炮那壓製不住的蘭花指!哦,不對,你本來就是雌的!”
茶壺霸氣地將手中的尖刺一甩,兩隻絨毛小手一握,便是要用絕對的力量,將這刺蝟打到痛不欲生。
然後,這首發陣容的榮譽位置,就終於可以易手了!
“咻!”
終於出手,只是看著刺蝟這嬌小的身子揮出的一拳,茶壺覺得有點毫不趁手,有著腹內乾坤中藥草的滋養,連化形期的叢林虎都可以捶得開口求饒,何況只是一隻刺蝟?
明白這些道理的茶壺,後蹄一蹬,不躲不閃,直接迎著刺蝟捶了上去。
“砰!”
寂靜的山腰頓時迸發出一聲巨響,便看見刺蝟的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飄飛了出去。
茶壺的腰肢一扭,一個猛衝,左手頓時拉住了刺蝟的尾巴,右手的拳影頓時彌散開來,鋪天蓋地的直襲刺蝟面門。
這下作的手段,簡直得到了馬山的真髓。
不過可千萬不能讓馬山聽到,否則他肯定會說:“這和我有毛線的關系?分明是雅痞的七傷拳好不,招招陰狠,幾拳下去就能男女不分、爹媽不認……”
“咻咻咻……”
果不其然,幾拳下去,刺蝟的身子就被茶壺徑直地提溜在了半空,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氣。
要不是害怕失去了坐冷板凳的機會,茶壺下手還可以更狠!
“好話不聽,非得逼豬爺動手,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嗯,知道了,豬爺真是好手段!”不遠處的馬山,一邊拍著手,一邊晃晃悠悠地走來,這茶壺,今天真是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茶壺扭頭一望,頓時嚇得把手上的刺蝟丟了下去,這奸人的笑容,怎麽感覺比以前更加陰險狡詐了呢?
是不是我的實力暴露得太早,惹得他懷疑了吧?
那我的自由聯盟豈不是要宣布解散了?
茶壺是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心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糊弄過去。
“剛才可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苦戰,別看刺蝟的外傷挺嚴重,其實我的內傷也不輕,那一拳拳反震的力道,直入心肺,我好像都快不能呼吸了……”
話音一落,茶壺便突然好似體力不支地倒了下去,甚至連呼吸都便得急促了起來。
如今的情況,茶壺也只能企盼馬山是個傻子,會被這個拙劣的表演糊弄過去。
“茶壺,我覺得你要是能在嘴角抹點血,說不定我還真能信了!”馬山踢了踢地上毫無反應的茶壺,話鋒一轉,頓時悲痛萬分,“以我精湛的醫術判斷,你的性命我估計是救不回來了,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放下感情,將你剝皮吃掉了……”
“沒死,還沒死呢,我這頭豪豬生命力頑強的很,這不,眨眼間內傷就痊愈了!”
茶壺一聽,頓時刺溜地站了起來,滿臉笑容地看著馬山。
“沒死就好,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強了吧?”
茶壺一聽,頓覺大事不妙,都怪之前沒有收住手,當一個天真無邪、柔弱可欺的豪豬多好,起碼也能降低一點奸人的防范意識。
可是事到如今,又該如何解決呢,真是傷透了腦袋裡的一坨散裝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