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夢境空間裡,宋隱不會真正死亡,起不到那種生與死的磨煉。
在路邊買了份早餐吃下,然後直奔城外。
清晨的天氣微涼,此時出城的武者不多,宋隱在城外三裡路左右,找到一隻一級凶鼠。
憑借著圓木刀法,雖然不是速戰速決,但五六分鍾後,凶鼠依舊飲恨在宋隱刀下。
荒郊野外無人,他直接將屍體裝進夢境空間,那裡可以保證凶獸屍體的能量流失速度會變得慢一些。
唯一遺憾的是,空間暫時裝不了活體。
簡短休息一會,宋隱奔向下一處一級凶獸出沒的地方。
一級凶獸,對他來說,就是一團團等他來收割的經驗值,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遇到二級凶獸,他則會選擇戰略性繞開,暫時還不是面對二級凶獸的時候。
半個小時後,一隻一級凶貓再次被擊殺,輕車熟路的將屍體收進空間,宋隱也成功複製到了虛影。
[品種——凶貓。]
[等級——一級。]
[戰勝複製凶貓虛影后可爆出:凶貓肉、精光閃閃的貓眼。]
擊殺凶貓後,宋隱沒有選擇奔往下一個凶獸地點。
此時,他的手上已經有兩具一級凶獸屍體,距離最先擊殺的凶鼠,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
“先把屍體送回城,換了星元再繼續出來。”
時間久了,屍體體內能量流失,價格會大大下跌,思考片刻,宋隱帶著兩具屍體回了城內。
依舊是找到中間商,兩具一級凶獸屍體換取了四千五百塊星元。
將販賣凶獸屍體的星元收好,宋隱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需要一個能夠儲存物品的儲物空間。
雖然夢境空間也有儲存功能,但身上如果沒有儲物類的物品,直接掏出東西,難免不會被有心人注意。
有個儲物空間在,總歸是方便了許多,就可以避免這種現象。
再次出城擊殺凶獸前,宋隱特意去問了儲物空間的價格,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儲物空間有很多種,其中最常見的是儲物袋,以及儲物戒指。
這兩種當中,儲物袋要便宜得多,但價格……也不是現在的宋隱能承受得住。
按F都扛不住的那種。
最低級的儲物袋,需要十萬星元。
而一枚儲物戒指,最低則是五十萬起步。
按照宋隱這樣擊殺一級凶獸,每隻平均賣兩千,十隻就是兩萬,一百隻才二十萬……
也就是說,他需要擊殺兩百多隻一級凶獸,才能買得起一枚最低級的儲物戒指。
太特麽凶殘了。
有那麽一瞬間,宋隱覺得自己不想努力了。
乾脆找個膚白貌美的富二代蘿莉保養自己算了,安安靜靜當個鹹魚多好。
在一根電線柱子上找到兩個富婆號碼,聽著話筒裡的大媽音,問宋隱能不能接受鋼絲球……
掛掉電話,宋隱突然覺得,人……還是不能做鹹魚,能夠自己努力的事,為什麽要做鹹魚呢。
……
已經是下午,城外漸漸熱鬧了起來,相比於雲城內的喧鬧,城外大片荒野裡,卻是隱藏著大量危機。
但同樣也是機遇。
出城,照例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地段,宋隱沒有往人多的地方湊。
畢竟,從古至今,恃強凌弱的事情發生的可不算少。
那些往凶獸聚集地扎堆的,一般都是對自身實力有信心、或者是成隊的武者小隊,
宋隱一個剛剛晉級的一品武者,沒必要去湊熱鬧。 嗤!
一刀將一隻呲牙咧嘴的一級凶狗斬殺,這是隻比較接近二級凶獸的存在,但宋隱經過多次實戰,同樣不是當初那個在黑馬會所差點被富蘿莉保養的宋隱。
短短三分鍾,這隻一級凶獸就被他拿下。
戰鬥開始前,他沒有忘記複製虛影。
[品種——凶狗。]
[等級——一級。]
[戰勝複製凶狗虛影后可爆出:凶狗肉、極其鋒利的前牙。]
戰鬥結束後,嗡的一聲,宋隱腦海中似乎出現了一聲輕微嗡鳴,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的實力也朝著二品武者邁了小一步。
一品武者中期。
幾場戰鬥,讓他成功晉級,距離他成為武者,隻過去了短短一兩天。
主要是配合源源不斷的一級凶獸肉,再加上二階鍛體十三式確實比一階功法強上不少,才會讓他如此快晉級。
這種待遇,一般野生修煉者想都不敢想。
挑了挑眉,宋隱將思緒收回,按照這個速度,應該不出一段時間,他就能突破一品武者,晉級二品武者行列。
從一品武者初期到中期,宋隱五官感覺靈敏了許多,俯身,剛想將地上的一級凶獸屍體撿起, 突然,他動作一頓。
沒有繼續去撿地上屍體,宋隱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前方。
在他前面數米處,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矮瘦青年,尖嘴猴腮。
“不知這位朋友有何貴乾?”
宋隱看向矮瘦青年,率先開口問道。
“有何貴乾?嘿嘿嘿嘿……”矮瘦青年聞言,嘿嘿笑了兩聲,指了指地上那隻一級凶獸屍體,說道:“自然是來拿爺的戰利品。”
矮瘦青年說完,渾身氣勢一震,屬於一品後期武者的實力一覽無余。
一品後期武者,對一品中期武者,擁有不小優勢。
這是擺明了,要用實力碾壓宋隱,奪取原本屬於他的戰利品。
這具凶獸屍體,因為比較接近二級凶獸,大概可以賣到3000到4000左右,相當於薛貴好幾天的工資。
他本來是無意間路過,但不經意間的一眼,看到了地上凶獸屍體,以及剛剛晉級、散發出一品武者中期氣勢的宋隱。
在荒郊野外,這相當於白白撿了一個便宜,薛貴自然是心動了。
“你的戰利品?”搖了搖頭,宋隱說道:“這是我擊殺的凶獸。”
“你擊殺的?”聽到宋隱的話,薛貴一雙本就細小的眼睛眯了起來,陰森森道:“你確定……這是你擊殺的凶獸?”
薛貴內心,已經動了殺意。
在城內,有嚴格的規矩管束武者,下至一品武者,上至九品武者、乃至武宗,誰都不能例外。
但在荒無人煙的城外……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