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啊,道飛鄙視。
劉爻看看時間,七點四十五,“聊天有的是時間,咱們先到挑戰館。”
沒人反對,很自然地就跟著劉爻往挑戰館去。
方小小在路上問司月,“司月,要是方便的話,我想知道你問了他什麽問題?他又如何解決的?”
司月微皺眉,感覺方小小是不是話太多了。
方小小道,“總感覺,體術三層指導體術八層,不可思議啊。”
“其實,”司月撫下額前的發絲,態度清冷地道,“我相信他。”
“哦。”
方小小感覺到司月的冷淡,輕哦之後就收起交談的欲望。
內心之中,不無對劉爻的某種不服。為什麽對劉爻就一臉的笑,對我就冷的可心。
挑戰館裡,千平的空間內,分布著十個挑戰台,沒座位沒包間,那裡有人進行挑戰賽,人就圍那裡。
漢斯早到五分鍾,正在中心的挑戰台上熱身。台邊,圍了有幾百人。
幾人來的到來,自有保鏢上前硬擠出一個空間,讓幾人進入,並站在了台前觀看角度最好的位置。
劉爻走在司月等前面,前面是四位保鏢開路,前呼後擁地走到擂台前。
“我了個擦,怎麽打個架還組團。這劉爻,架勢好大。”
“是啊,還個個氣質不凡。呀,有人認識都是誰不?”
“有個是學院的同學,億萬資產的道格集團的公子道飛。”
“火星區區長的孫子,經常鬧緋聞的那位。”
“哇,這美女女的也不得了,虹光的大小姐蕭青青。”
“噝,這位,好像、可能或許是總統的孫女吧!”
有人低吼一聲,“你們不覺得,這些牛人是以劉爻為首麽?”
“啊!”
方小小真想走到劉爻的前面去,可只是想了想,卻邁不出那一步。
漢斯在挑戰台上握緊拳頭,自己苦心接觸的人,居然跟劉爻來了。
劉爻在萬眾矚目下跳上擂台,內心並沒有多少波瀾。這只是小場面,這樣的景象在未來會有更多,會場面更大。
向當裁判的一位老師行禮致意,然後對漢斯道,“時間不早,打架趁早。漢斯,我們開始吧!”
漢斯悶哼一聲,“陶老師,我們準備好了。”
陶老師點頭,揚聲道,“漢斯、劉爻挑戰賽,現在開始。”
手劃上天空向下一揮。
漢斯剛擺好暴風拳的起手勢,劉爻已經瘋狂地出拳。
“哇哦,這家夥是想亂拳打死老師傅麽?”
一位黑發眼鏡生發出驚呼,不少人都有相同的想法。
劉爻衝上去,就是亂拳而上,沒招沒式,就是亂拳。
同為體術三重,又都是處於體術的低級階段,實力相差不大,有沒有招式,區別實在是不大。
漢斯穩重地擋了幾下,想來個防守反擊。劉爻像瘋了一樣,不顧體力地全力攻擊。
很快,他發現劉爻並沒力衰的跡象,反而是出手熟練,從亂招到有招,將基體術中的進攻招式,都用了出來,還熟練度越來越高。
一下連著一下,不間斷的攻擊,漢斯居然有快擋不住的感覺。
當然不能這樣下去,漢斯無視擊向中腹的一拳,同時一招暴虎拳的暴虎出柙,呼地向劉爻的腹部狠擊而去。
“嘭!”
一聲沉悶的肉體重擊聲,兩人同時擊中對方,同時悶聲後退。
然後,
就是打出火來的兩人,狂猛地硬拚。 沒有防守,你攻擊我那兒,我就回擊那兒。
“嘭、嘭、嘭……”
持續而激烈的男人般的攻擊,讓場內的氣氛燃了起來。
兩人悶哼著倒退,抹把血,然後狂吼著衝上去磕出一拳。再悶哼著倒退……
“好,乾他丫的。”
“乾,是男人。”
“打臉啊,打臉最男人。”
“……”
看熱鬧的,不怕台上兩人打死,拚命地叫囂,鼓動,狂熱地呼喊。
“咦,好象漢斯不行了。”眼鏡男鄙視粗暴,崇尚技術。
他經過觀察兩人的體術運用技術,發現一個細節。
兩人雖然還在衝撞式的打架,可漢斯的氣勢明顯的已經弱於劉爻了。
劉爻衝上的速度、揮拳的力量,和一開始時保持同一水準,威力不但沒降,反而因為熟悉了招式的緣故,威力還有向上攀升的跡象。
漢斯的悶哼聲很大,嘴角的血流成河。而劉爻,只是剛開始幾拳嘴角流血,現在血已經凝固了。
漢斯咬牙而上,在疼呼中倒退。很快,他就只能在不斷地倒退中還擊。
劉爻倒是很佩服漢斯的堅忍,他是一被擊中,五髒中就送出一股暖流,修複受傷的地方,同時恢復著體力。
既然發起挑戰,他就已做好了準備。他的準備就是起上一卦,看看他與對方相比的優劣所在。
他想贏。
打到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好了,體力也沒少多少。
但漢斯畢竟是沒五藏暖流的體力補充,體術三重修為的體力,已經消耗乾淨。
可漢斯仍在持續、機械地、本能地擊出,就算拳頭已經緩慢,人已經有點失去神智的意思。
欺負一個小孩子,劉爻感覺很不好意思。
但出於對漢斯的尊重,他仍然繼續出拳,力度倒是控制下來,不及原先的三分之一。
他還記得要讓司月領悟的事,左右手化拳為掌,左手大刺刺地出去,右手則纏綿悱惻拉著漢斯的手臂,控制著漢斯的身體。
漢斯身體被拉扯的有規律的動了起來,就像……
眼鏡男再次叫道,“劉爻這是在控制漢斯,就像控制機甲一樣?”
“不止,”有人接口道,“漢斯的動作,已經是在做基本體術了。”
“嚇死本帥哥了,他這是玩人啊。”
“有點過份了吧!”
“切,漢斯自己強行推送,他也是自找。”
“也是。”
眾學生在那嚷嚷,司月卻看的認真。
左手操作右手點屏,然後他又換成右手操作左手點屏,現在是左右手不分,在需要的時候選擇是粗糙還是細膩。
而漢斯,前兩種方式並沒有不同,但在第三種方式下,他的基本體術,已經給她一種上一個檔次的感覺。
那是一種,與環境相融,與天地相交的感覺。
再具體一點,是一種平衡感。
她似有所悟,左、右手的平衡,讓漢斯這個假機甲上了一個層次。但為什麽這樣,還是想不明白。
劉爻再拉扯著漢斯一會,眼看了下司月,見其若有所悟,就隨手牽著漢斯,“陶老師,可以結束了。”
那位陶老師奇怪地看了這體力如牛的學生,然後對外宣布,“漢斯與劉爻挑戰賽,勝方為——劉爻。”
下面巴掌不斷,劉爻勝的理所當然,風度也不錯,好感。
兩人上演了一場男人間的戰鬥,不錯。
總之,劉爻獲得了學生的好感,漢斯也沒被人鄙視。他輸是輸在實力上,他已經努力了,堅持了。
癱軟的漢斯被一位相好的同學扶走,劉爻在接受了同學的鼓掌之後,輕松走下擂台。
方小小給他一個大拇指,“精彩的比賽,你有傷,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劉爻沒有挽留,再過幾天,他們又會相見的。
方小小告辭,劉小歡自然跟著告辭。
蕭青青看了下司月,猶豫是不是留下來和劉爻聊聊。有關婚姻的事,她想和劉爻徹底的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