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的外公就出發了,祖父說他和祖母有點事要辦就讓外公先去長輩家了,外公從小就沒踏進過寨子裡面半步,都不知道長輩家在哪兒,祖父隻說了大概方向便讓外公去長輩家拿東西去了。
寨子建在半山腰,有了上下倆路做參考,具體方向再怎麽走也不會走錯。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大嘴抱著一隻雞在哪兒走,大嘴也注意到了外公便朝著外公這裡走來。“阿明!你怎麽在這兒啊?你來寨子裡面可是稀罕事兒啊。”這時外公注意到大嘴懷裡的這隻公雞雞冠挺拔,羽毛鮮豔,關鍵是那粗壯的雞腳上還長著一對鋒利的距,一下就跟普通的雞拉開了差距。“哦,我來長輩家拿點東西,對了你知道長輩家在哪兒嗎?”大嘴說到“知道!等下我帶你去,我先帶你去開開眼界,讓你看看我的神雞有多猛!”外公說到“不了不了,我還要去長輩家那東西呢。”大嘴說到“沒事兒!就一會兒,你看完我的神雞的威風後我立馬帶你去長輩家!”外公說到“好吧,那我就跟你去開開眼界。”一路上走過了許多的巷口,外公這個“生面孔”引來了不少的目光,也有許多的人對著外公打招呼。走了許久外公先開口道“大嘴,你打算怎樣讓我見識你神雞的威猛?”大嘴說到“你往常不跟寨子裡來往這也不怪你,我這雞在咱們寨子裡那可是出了名的,就在前面不遠處是咱們寨子比較大的空地,那裡有許多人,幹啥的都有,互相交換物件兒的多,最受歡迎還是鬥狗和鬥雞了,而我的雞霸佔那兒的地盤很久了,一直沒遇到對手了,而我也靠著它賺了不少的東西呢。”外公說到“這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了。”
不久後便到了鬥雞場了。外公說到“喝!這裡的雞勁頭都不小呢。”大嘴說到“那肯定的啊,普通的雞怎麽上的了這種台面,等一下你就看我的雞表演吧!”大嘴走了過去做著上場前的準備。這裡的鬥雞沒有莊家。都是分開押賭注的,鬥雞的雙方各自押賭注,看客跟看客押賭注。
這時有倆雞正在決鬥,倆雞看著都體格壯碩,色彩斑斕,看起來精神氣十足。倆雞都發出凶狠的目光,脖子上的羽毛都豎了起來,發出一陣低鳴聲,隨後倆雞都跳了起來,想把鋒利的腳爪抓在對方身上,可其中一隻稍微跳慢了一些被另外一隻狠狠地踩在翅膀上,另外一隻順勢朝著雞頭啄去當即就把雞冠給啄下來了一塊。落地之後那隻雞冠被啄掉一塊的雞似乎怒氣又加重了幾分,一躍便是三米多高朝著它的雞頭抓去,可是在空中的破綻也是很致命的無法靈活走位,地上的那只看準機會一躍而起也朝著那隻雞抓去,頓時倆隻雞的雞腳纏在一起,沒有受傷的那隻雞將腳用力的向下一拉借力將自己的喙狠狠朝著那隻雞的雞頭啄去,受傷的那隻雞在暴怒中反應不及眼睛被啄掉一隻,落地之後自知不敵便倉皇地跳出圍欄,這場鬥雞賽事結束,人群中什麽樣的聲音都有,似乎歡呼聲更多一些。外公歎到“這些人可真會玩,看著真刺激!”
人群看到大嘴在那裡準備鬥雞頓時歡呼聲四起,那些鬥雞者們也躍躍欲試,因為打敗了大嘴的那隻雞就是他們一舉成名的好機會。這時有個鬥雞者喊到“各位!我出一筐玉米挑戰大嘴!”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說到“出手夠闊綽的啊,這是對自己的雞有多大自信呐,看來這次有的看了。”“這可是非常寶貴的糧食,數目還不小呢,夠一家人吃上好幾天了。”這些鬥雞者寧願多苦多累地乾活也不會放過鬥雞的快感。
這時大嘴說到“夠意思!好!我出一件貂皮!”這時人群紛紛議論到“這賭局夠意思!”“反正沒懸念了”“是啊,還是有那麽些人不服還要來挑戰大嘴”“你懂什麽?要是沒人挑戰大嘴那我們還看啥喲。”貂皮是製作口袋和槍托的不二之選,尤其是槍托,能大大減少後坐力對肩膀的傷害。 首先在鬥籠裡的是對大嘴的鬥雞者的雞,一開始就表現出焦躁不安,蠢蠢欲動,發出陣陣的低鳴聲,看起來勢不可擋樣子。人群也議論到“這把我感覺可以跟大嘴一拚。”“是啊這麽多年很少見到這麽凶的雞了。”大嘴把他的雞也放進了鬥籠中,大嘴的雞確昂著頭,露出王者的自信,而對面鬥雞者的雞豎起了羽毛,拍打著翅膀,順勢撲了過來,大嘴的神雞跳了起來欲將爪子抓向對方,鬥雞者的雞撲過來之際大嘴的雞已經將爪子抓向了鬥雞者雞的雞背上。大嘴漏出了自信的笑容,觀眾也明白大嘴的雞使出這招的時候已經沒有懸念了,以往那次不是一隻爪子抓住脖子,另一隻爪子踩在背上,基本上無解了。“又結束了,每次到大嘴家的雞就沒啥看頭。”“行了行了,那倆捆柴明天給你送去,要是沒有酒的話我可不去啊。”人群正當要散去各忙各的之際突然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鬥雞者的雞突然發力將大嘴的神雞頂到籠邊上重重地摔了下來。瞬間人群沸騰了,許多人忍不住這種刺激大叫了出來。這叫聲半個寨子的人都聽得到,許多人也紛紛趕來,瞧瞧這刺激的一幕。
大嘴也是目瞪口呆,心想“媽的,就你們這群手下敗將叫的最凶,你們給我等著!”
大嘴的雞也緩緩站了起來,羽毛也豎了起來,眼裡泛紅,發出一陣低鳴,威嚴十足。人群也是第一次見到大嘴的雞發怒,紛紛說到“還有這樣的雞?我家怎麽就生不出來這種雞呢唉。”
大嘴的神雞撲了過去,速度奇快,將鬥雞者的雞撲倒在地由於慣性在地上滑行了一會兒,將腳爪深深地刺進了鬥雞者的雞的血肉裡,鬥雞者的雞被踩在地上掙扎,大嘴的神雞張開著翅膀,發出一陣陣低鳴聲。人群又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不一會兒就圍滿了人,紛紛喊到“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大嘴漏出了自信的笑容。鬥雞者看到這種情況也是心急如焚,大聲喊到“站起來!站起來!”那雞好像也有點靈性,受到了主人的鼓舞瞬間鼓起了勇氣,因為被大嘴的神雞踩在地上動彈不得,越掙扎大嘴的神雞的腳爪刺的也就越深就越痛苦。突然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鬥雞者的雞緩緩的站了起來的同時身上的血肉也被緩緩的撕裂開,發出一陣大叫聲,血肉清晰可見。人群看到這一幕尖叫聲此起彼伏“媽的,今天可真是刺激!太爽了!”等到鬥雞者的雞完全站了起來後血流滿地,發出一陣大叫聲揮起腳爪就朝著神雞抓了過去,大嘴的神雞閃躲不及胸口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傷痕,流了許多血出來。人群徹底瘋狂了,連寨子裡的狂歡火把節都沒這麽刺激熱鬧,在寨子裡的人印象中大嘴的雞那簡直是無敵的存在,今天能有雞把它傷成這樣那真是刷新了所有人的世界觀。鬥雞者的雞徹底把大嘴的雞惹怒了,神雞對著那奄奄一息的雞飛撲了過去,將鬥雞者的雞的雞頭狠狠地踩在地上,抬起鋒利的喙向鬥雞者的雞的腦門狠狠地啄了下去,血漿四濺,當場斃命。外公在旁邊看著直呼過癮啊,然後走到大嘴身邊說到“大嘴,你這雞厲害啊,能感覺到你這雞還沒用全力呢,不過這麽大的傷口會不會有啥問題?”大嘴說到“沒問題!當年生它的老母雞和其他的崽們一窩被黃鼠狼端了,當時這隻雞奄奄一息,還以為活不了了,沒想到最後會變成現在這麽威武,當時都被黃鼠狼的牙穿了好幾個洞呢。”這時有人注意到大嘴旁邊站著的正是前幾日掃蕩的那個頭領李正明,便有人喊到“阿明!下次打獵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我外公看了一眼這人,沒見過他這人,不過也答應了下來。眾人看到是李正明,厲害歸厲害,不過目光也只是停留了一下,一頭卷發滿臉麻子的哪有鬥雞好看,隨後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到了神雞身上。這時的神雞已經平靜了下來,不過還是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大嘴說到“好了鬥雞也鬥完了,送你去長輩家吧。”外公說到“好吧,走吧。”大嘴說到“我沒騙你吧,哈哈見識到我神雞的威猛了吧。”外公說到“行了行了,不過上次你做的那個竹筒兔很好吃啊,下次我打到野兔了也讓你來做。”聊著聊著感覺走了沒多遠就到了。大嘴敲門道“長輩在家嗎?”裡面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我爺爺剛剛出去換煙去了。”隨後便打開了門,在門開後看到了臉的一瞬間外公就想到了他一生都忘不掉的女人。外公驚歎道“怎麽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