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信一點也不喜歡十月份的天氣,一絲秋風吹在臉頰上隱隱的帶著寒意,這讓他感到很不爽。雖然以他的體質壓根不在乎這些,但是畢竟沒人願意前一刻還在睡覺,下一刻就被無良老板扔到另一個世界任務。看著眼前這個綠色的閃著亮光的指示牌寫著“歡迎來到浣熊市”的標牌後,信也隻能微微的歎一口氣,很明顯這次那個無良的地球意志給他的任務目標就在那個什麽浣熊市了…那麽還用說麽,苦逼的長槍男隻能整理好自己的裝備向著目的地進發了。 黃昏在層疊的山巒上擴散,天邊的彩霞將群山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紫色,彎曲的小路在逐漸追趕的黑暗中延伸,四周被陰影籠罩的山丘所包圍。山丘之上,一顆星星漸漸放射出微微的亮光(摘自生化危機官方小說)。坐在吉普車裡的信可沒有功夫去看周圍這充滿魅力的風景,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在離一塊寫有“距離浣熊市還有三十分鍾路程”的路牌的地方偷到了這輛吉普車,確切的說也不能算是偷,因為這附近有很多無主的車輛,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身為一個經過了無數任務的代行者又怎麽會聞不出一絲不安的味道呢。不過對於身經百戰的長槍男來說也沒啥太大的壓力,畢竟連鐵血戰士都乾掉過的他還有什麽好怕的。看著無人的吉普,他毫不客氣的就決定征用了,男人麽總歸是喜歡霸氣的汽車的。(啊,以槍兵的敏捷偷個車還是很快的)他狠狠的踩了一腳吉普的油門,然後向著浣熊市繼續前進。
“唉,自古槍兵幸運E。自古槍兵都苦逼。自古槍兵死得早。自古槍兵全是基……”咳咳,話說貌似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信停止了自己的瞎想,不過作為一名長槍使,貌似幸運E還是名頭還是跑不掉的,信的吉普停在距離寫有“浣熊市”的路牌幾英尺的地方,由反光材料做成的路牌在黃昏中清晰難辯。而某一個一閃而過的黑影便是他停車的原因。
“不會這麽倒霉的吧?難道幸運E也是錯的?”那個黑影很明顯的表示出了敵意,盡管很微弱但信還是發現了。而且信早就感覺到不對了,根據常識不管哪一個國家,平時的街道就算不會堵車,但是車流輛卻是不會少的。可是到了目前為止的半個小時信卻發現沒有一輛車從自己身邊路過,路邊的森林也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這非常的不正常。很明顯蓋亞給他的任務並不好對付,他早早的就將自己的長槍和備用的長槍準備好了,放在自己手力所能及的地方,以防萬一。
作為一個武者信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而直覺給他的反饋信息表示周圍很的樹林有很多敵意生物,而且這些該死的敵人都在赤裸裸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信拿著副座位上的長槍下了車,雖然熱兵器信也會使用,但是信還是更加信賴這把一直伴隨著他的長槍。手中長槍一抖,信持槍戒備著周圍的未知生物。(持槍戒備是一個很嚴謹的事情:持槍穩活,前管後鎖,兩手持槍,穩而不死,活而不滑,持槍之勢,貴為四平,所謂四平,即頂平、肩平、腳平、槍平。根不離腰,三尖相對,所謂三尖相對即鼻尖、槍尖)黃昏的最後一絲日光緩緩落下,日光的余輝反射到倒車鏡上卻使信瞬時失去了視力。
正當信閉目拄槍站立之時,“嗖”“嗖”的聲音響個不停,無數黑影從雜草叢裡竄出,一個一個猛地向信撲來。面對來犯之敵,信雖然暫時失去視力卻以身步前送下蹲,幾道黑影就這樣被輕松躲過。長槍順勢刺出,
樸實無華的槍尖頓時刺穿了一道黑影的頭部,緊接著將槍尾上挑,尾部的尖刺借著信強勁的腰力與臂力將另一隻黑影瞬間割為兩半,其余黑影發現眼前之人雖然失去視力並不好對付,咆哮連連,借著跳躍的重力再次撲上。 “該結束了!”信橫槍提氣,雙耳輕動,在黑影跳躍到最高點的時候長槍猛地一掃,速度之快竟好似從空中劃過一輪新月,槍力將空中黑影盡數擊碎。最後一隻黑影好似也感到恐懼逃之夭夭。而信猛地衝鋒,長槍一刺,將黑影直接釘在水泥地上。戰鬥竟在短短數秒之間就已結束。而此時信的視力已經恢復,卻依舊緊閉雙眼持槍站立,眉頭緊皺,防范著可能會有的敵人。不多時,信發現再無敵人之後慢慢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殺掉的黑影卻是冷吸了一口涼氣。那些黑影卻是狗,不過作為狗來說不如說是怪物,因為沒有已知的任何種類的狗是沒有毛發,沒有皮膚,眼睛散著紅光,而且露著身上的肌肉大半已經腐爛裡面隱隱地有蛆活動。很明顯這裡發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讓這裡的狗死後變成了這個怪東西,而且被槍尾釘刺撕成兩半的怪物狗居然還沒有死亡,一點痛苦的樣子都沒有,隻有兩隻腳和半邊身子的它居然還在向著信撲來。“噗”的一聲,長槍捅穿了它的頭顱,結束了它的生命。
“這可真是危險啊,感覺有點虧本啊”雖然語氣輕松但是信的神情卻表現的越發嚴肅,看的出來這次的任務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複雜,但是信還是決定繼續下去(雖然不繼續下去也不行)。此時天色已暗,信將車燈打開,又看了一眼頭頂上的那個閃閃發光的浣熊市指示牌,一言不發駛向自己的目的地,而真正的旅途卻是剛剛開始。
吉普在陰暗的公路上疾馳,引擎發出的轟鳴聲在山丘與樹林會響。但是信的臉卻越來越嚴肅,從剛才開始就出現的幾棟房子來說,每棟房子都自己的檢查過了,任何人都不在家。每棟房子裡都沒有人,就好像是浣熊市的全體市民忽然一起搬走了似地。這種感覺很不好,浣熊市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而且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但是如果在浣熊市真的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那麽現在就應該有人在做相應的調查,信一邊想一邊駕駛著吉普閃過街道上零零散散停放在路中間的無人車輛。天很快就暗下來了,但是應該會在黑夜完全降臨之前到達浣熊市吧。
至於浣熊市是否安全,很快就會知道了。
信終於在距離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到達了浣熊市,他決定開始任務之前先去某個飯館享用一頓熱騰騰的晚餐。要知道無良老板是直接把睡夢中他拉到這個世界的,很明顯信還沒有吃飯,雖然這個身體感覺不到餓,但是作為人類的習慣還是喜歡在睡醒的時候去吃點東西。吉普行駛在貝彼大街的街道上,附近沒有太多的建築,隻有一些空曠的停車場。在這裡有很多家咖啡店和大眾餐館,以及一些隻放映恐怖和承認喜劇的電影院――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在浣熊市當中很有人氣的地方,按理說這個時間點, 信看看了手表,剛到21點而已。這裡應該正是熱鬧的時候。
可是現在這條街別說人了,就算是街邊的平方,兩層樓的店鋪和餐館都幾乎沒有開燈。雖然遠處有幾家店的燈還是亮著的,但是望眼望去裡面卻空無一人。這個繁華的地方,作為一個歡樂的聚集地,貝彼大街上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些人消失的人們都到哪裡去了?”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停住了汽車,前面的一輛警用吉普擋住了道路。不,應該說是許許多多的車輛擋住了道路……這無數車輛橫在了貝彼大街和帕維大街的路口……而距離信最近的警用吉普很明顯是剛剛到達的,車的前引擎蓋上還冒出一絲熱熱的白氣,在這個冰冷的天氣下表現出這輛吉普的主人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棄車而去…等等,順著車燈的方向――那是一灘血跡!信離開了汽車走到了血跡處,蹲下身用手摸了下血跡,從顏色和粘稠度上看應該是死了很長一段時間留下的,那麽屍體呢?如果屍體被人處理掉的話,為什麽不將血跡也處理掉呢?信看著地上的殘留物而迷惑不解,這個城市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自從進入浣熊市地區以來就沒有看到一個活人?遺棄在路邊的汽車又是什麽情況?為什麽處理了屍體卻不管地上的血跡卻不管了呢......
“砰”!“砰”!突如其來的槍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而四周從陰影裡散發出的嘶吼聲卻提醒了信周圍的危險程度,信握了握手中的長槍,最終決定避開那些正準備從從陰影中走出的生物,朝著槍響的方向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