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頭疼…. 面對著追蹤者這種怪物無論是誰都會頭疼的。
事實上,對於一個沒有痛覺,力量大,耐力足,防禦力高,戰鬥續航能力MAX,最主要自己還會進化的MT型怪物,身為菜刀的信表示很大。
玩過魔獸的人都知道,作為一個近戰(戰士,盜賊,武僧)想要打死一個血DK那是非常逆天的一件事情(在同等水平裝備下)。
身為槍兵的信對於自己的攻擊力非常自信,而且他也不怕跟敵人短兵相接。但是這個敵人很不尋常
…它沒有痛覺。
高手之間的對戰就在於抓住對手的破綻從而一擊致命(個人觀點),所以戰鬥是非常急促而短暫的。
而眼前的對手雖然渾身都是破綻,但是槍兵卻並不敢上前。沒有痛覺的對手是可怕的,即使你抓住了破綻而去進攻它,它也會無視你的攻擊而反擊。像追蹤者這種體形的拳頭要砸到身上,即使不至於斃命但也絕對不好受。不是所有人都是相川步那種抖M的。
後退,躲閃…
力量大,攻擊范圍大的同時,敏捷相應就會降低。追蹤者的拳頭一次又一次跟身體擦身而過,凜冽的拳風劃過信的臉頰時,面部微疼。
嘭!
突然間怪物加快了拳速,信一時躲閃不及的情況下用長槍硬生生的吃下了這一擊。身體被巨大的力量向後推了五六步之遠。
“唔,好大的力量。”信看著顫抖的雙手想到
而此時,怪物與槍兵交手的聲音吸引了一大群喪屍,從城市各個角落的陰影中慢慢冒出這些活死人的身影…更多的家夥正在向這裡走來…如果不快速解決戰鬥的話就沒辦法離開了。
沒辦法了….
看著對面站在原地怒吼的追蹤者,信突然擺出了最基本的持槍姿勢。
嗡…..
樸實無華的槍身緩慢的發出一絲亮光…
嗡嗡嗡
狂風在怒吼
而在信的周圍慢慢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風暴之眼,憑空而出的大風漸漸的匯聚在那杆長槍之上….最終包裹了長槍。
“那麽,30秒內結束戰鬥”
信,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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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餐廳後再也沒有東西擋住他們,吉爾邁開雙腿開始奔跑,年輕的士兵則配合著她的步調跟在後面。兩個敏捷而矯健的身影在冰冷陰暗的死亡街道中穿行。吉爾在行進過程中隻想著一件事――也許終歸會有安全的地方吧。
名叫吉爾的女子跑出大約一個街區的距離後放慢了腳步。她好像知道該往哪裡走,而且很明顯受過專業的戰鬥訓練。有可能是警察,不過她並沒有穿警服。卡羅斯的好奇心雖然很重,但還是沒有多費口舌,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跟著她前進這件事上。
兩人逃出餐館後跑下一個斜坡,經過一個劇院後在街區盡頭的噴水池向右拐。又跑過約半個街區之後,吉爾指了指左側的一道門,並讓他做好警戒。卡羅斯點點頭,平舉起步槍站在門旁邊。
吉爾抓住把手向外一拉,然後神情專注地掩護同伴――卡羅斯則擺出一副隨時可以向運動物體開槍的謹慎姿勢邁步走進房內。這裡像是一個倉庫,在通道前方約十五米處有一個T字型叉路。看樣子並沒有人。
“應該沒事。”吉爾小聲說道,“幾分鍾前我穿過了這裡。”
“你確定這裡真的安全?”保持舉槍姿勢的卡羅斯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還殘留著緊張的情緒。
他並不知道吉爾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專業人員。 兩人沒有再說話,慢慢進入倉庫之後慎重地調查著周圍的情況。室內陰暗寒冷,腐屍的氣味跟城裡其他地方相比顯得稀薄不少,隻要站在位於倉庫中央的T字形拐角上,有任何東西靠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察知。對卡羅斯來說,這應該是離開直升機之後最安全的地方。
“可以的話,我有幾件事想問問你。”吉爾終於開口了。
卡羅斯不經意地調笑道:“你想問能不能和我約會對吧?這都是口音的關系。很多女孩子都對我的口音十分著迷。你好像也在聽到之後就有些受不了,是嗎?”
吉爾十分嚴肅地盯著卡羅斯,讓他不禁因為剛才的玩笑而感到有些尷尬。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說出那種話,實在是太蠢了。卡羅斯正準備道歉,但只見吉爾的嘴角微微一抬。
“你雖然說過自己不是喪屍,但如果只會說那種蠢話,我勸你還是重新檢查一下自己大腦的狀況比較好。”
卡羅斯面對她的還擊微微一笑,不經意地想起了來這兒之前與戰友互開玩笑的情景,笑容隨即變得越來越苦澀。吉爾臉上的開朗、幽默也很快消失,看來她似乎也想起了兩人目前的處境。
當女子再次開口時,聲音變得十分冷靜:“我想問的是,一小時到一個半小時之前發出信號的卡羅斯和你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聽到了?”卡羅斯驚奇地回答,“因為沒有任何人應答,所以我……”
要慎重選擇信任的對象,這是別人告訴他的忠告。他忽然想起自己完全不知道吉爾・瓦倫蒂安究竟是什麽人。想到這兒,下半句話隨即變得有些模糊,最終消失在喉嚨部位。
“我隻聽到一小部分,而且我當時所在的地方沒法發送信號。”吉爾說,“你有沒有說過什麽小分隊?此外,嗯,有軍隊在這裡嗎?”
“我的確說過,但我想大家可能全都已經死了。這次作戰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發生了什麽事?”吉爾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還有,你屬於哪個部門?是州衛隊嗎?增援已經到了嗎?”
卡羅斯回應了她的視線,但卻不知道究竟要怎樣回答才稱得上慎重:
“我認為……沒有增援。也許最後會有人被派到這裡來,但我隻是一名普通士兵,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麽樣。我們在這裡降落後很快便遇到喪屍的襲擊。也許還有其他人逃脫,但據我所知,我可能是U.B.C.S最後一名士兵。安布雷拉・生化危機處理……”
吉爾打斷了卡羅斯的話,臉上的浮現出明顯的厭惡表情,她一字一頓地說:“你說你是安布雷拉的人?”
卡羅斯點點頭:“是的。我們是為了救助市民而被派到這裡來的。”
他還想再多說一些,想說出自己對安布雷拉的懷疑,希望借此改變這名女子的態度。因為此刻吉爾的鄙夷眼神讓人以為她面對的是一名強女乾犯,可他腦海裡卻不斷回響著“要慎重”的建議。
吉爾歪了歪嘴:“睜著眼睛說瞎話到底是什麽感覺?安布雷拉明明就是眼前這淒慘狀況的元凶,你卻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你究竟打算裝傻到什麽時候?你到底在這裡幹什麽?雖然不清楚那究竟是不是你的本名,但卡羅斯,告訴我真相!”
吉爾完全憤怒了,卡羅斯不禁迷惑起來,她究竟是不是知曉安布雷拉真相的同伴呢――但這也有可能是陷阱。
說不定她其實是為那些混蛋工作的,這樣做隻是為了試探我到底是否忠誠。
卡羅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顯得有些憤怒,開口回答道:“剛才已經說過了,我隻是個當兵的。我……不,所有人都是被雇來的,誰會去管什麽政治上的事啊,他們什麽都沒跟我們說。而且我也對安布雷拉究竟做了什麽,是什麽的元凶完全沒興趣。只希望完成自己的工作,搜索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而現在,我隻想離開這兒。”
卡羅斯趁勢盯著吉爾問道:“還有,你為什麽要問我是誰,在這兒幹什麽?那你又是為什麽會在這裡?”他反問道,”你到餐館去幹什麽?另外,被炸飛的那個又是什麽?那個穿鎧甲的家夥又是誰?”
吉爾凝視了一會兒他的眼睛,然後歎著氣把頭埋低,“我想要逃出去。那是一種安布雷拉製造的怪物,它正在追我。如果不是剛才那個穿鎧甲的人救我,估計我早就死了。即便是現在我也很懷疑那家夥能不能將那個怪物搞定――也就是說, 我們現在其實並不安全。我之所以會到那裡去……是因為那裡有類似鑰匙的東西。我覺得應該就在那間餐館裡。”
“什麽樣的鑰匙?”卡羅斯雖然開口詢問。
“寶石,是市政廳前門一個機械鎖的部件。總共需要兩顆寶石,實際上我手裡有一顆,如果找到剩下那顆的話就能打開那道大門,門的另一邊有可以逃出去的交通工具。那是通往西邊郊外的軌道電車。”
“開玩笑吧。”卡羅斯用壓抑的聲音說道,“我在餐館的地下室裡好像看到了類似的東西。”
吉爾忽然睜大眼睛:“真的?如果得到那個……卡羅斯,我們必須得回去!”
“你現在承認我的名字了?”兩人都感覺到了急躁和期待,看樣子吉爾的感情起伏十分強烈。時而冷靜時而活躍,震怒之後很快又變得興奮起來。卡羅斯感到有些疲勞,不知道該不該丟下她不管。吉爾看上去並沒有說謊。
“對不起。”她輕輕抓著卡羅斯的手臂說,“我要是不說那樣的話就好了。因為聽到你跟安布雷拉有關,所以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糟糕。這附近有一座研究所曾在約六個星期前發生了生化事故。有許多人因此喪命。而這次的情況顯然更加嚴重……”
卡羅斯在感受到吉爾手心的溫暖之後,心情稍稍轉好了一些。雖然他被這種轉變嚇了一跳,但由於無法抵擋美麗的事物,特別是面對相當漂亮的吉爾時,所以……
“我卡羅斯・奧利維拉,願意為您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