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堅強收到了一條信息,裡面是一張圖片和一個自稱蜜兒的人要見他,他不知道見還是不見,於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逸軒。
逸軒並沒有進行過多的思考。
“她來找你無非是想讓你投入家族盟,這是不可能的,但你要是不見她對你的公司的名聲不好,所以要去見,不過對於你上過她的事情要堅決的否認,即使他們拿出你們的錄像公布於眾,他們的損失也是大於我們的。”
秦堅強聽完便來到了武盟大廳。
李蜜向秦堅強跑了過來,由於秦堅強本人在場所以接待員沒有阻攔。
李蜜抱住了秦堅強。
“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你嗎,親愛的。”
秦堅強試圖把李蜜在秦堅強脖子上的手拿下來,但這時秦堅強才發現李蜜的力量並不小。
“李秘書請你先放開。”
“我不,如果可以我想與你永遠在一起。”
接待員走了上來。
“秦丹師,需要幫忙嗎?”
接待員說完李蜜才把手放開。
“老公,這裡有蒼蠅,我們找個房間好好說,人家想你的可不只有人家的小腦袋。”
秦堅強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
“李秘書,是我的疏忽忘記把工資和安業費給你,這是兩萬元,你拿好。”
“秦堅強,我把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可你竟然要拋棄我,沒想到你是一個大騙子,當初說過的話你難道一點都不想負責任嗎。”
“李秘書,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該給你的不該給你的都給你了,拿好錢我已不再是你的上司。”
秦堅強說完就轉頭離開了,隻留下用演技在不停流淚的李蜜。
回到別墅的秦堅強,心中非常喜悅,有點感覺自己到了人生的巔峰。
逸軒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大廳的監控我已經看了,你不覺得這太順利了?她來找你難道是來讓你羞辱她?”
秦堅強一想也覺得有一些問題,但他又想不出是什麽問題。
逸軒把一個盒子拋到沙發上。
“檢查一下自己的脖子上和臉上有沒有傷口,然後把這枚三品解毒丹服下去。”
逸軒說完就上樓了。
浴室中的秦堅強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博士上被李蜜碰過地方的傷口,驚出一頭的冷汗,他連忙服用了那枚解毒丹,這時屋外的門鈴響了。
秦堅強透過貓眼看了看,是武盟的人,秦堅強打開了門。
“秦丹師你好,我是原城武盟的總負責人,我的名字是趙義剛。”
“趙總負責人你好,不知你找在下有什麽事情?”
“秦丹師已經是三品丹師,根據條件已經可以搬到中心區了,為了秦先生的安全,請秦先生搬到中心區。”
“好,等我收拾收拾。”
“負責秦丹師搬家的人已經在你的院子外等候了。”
秦堅強走進屋中,發現逸軒在樓下等他。
“我的東西已經都在樓上那個行李箱中了,當一個客卿丹師就可以了,如果成為入駐丹師你的那個公司恐怕就賣不出幾爐丹藥了。”
逸軒說完就去車中等候了,秦堅強將東西收拾好,拿著逸軒的行李箱走了出來,然後秦堅強讓接待員去搬其他的東西。
“小弟弟,平時你怎麽不出來玩啊,一個人待在家裡多無聊啊。”一個長睫毛面容精致穿著短褲的美女說道。
但逸軒沒有回答。
“小弟弟,
姐姐我有兩個妹妹,都是小美女哦,讓他們來陪你玩怎麽樣?” 五分鍾左右的車程後逸軒和秦堅強到了一棟比之前裝修更豪華的三層別墅,別墅前還有一個小平房。
趙義剛坐在別墅的大廳中的沙發上,逸軒自覺的上了樓。
“秦丹師對新房子還滿意嗎?”
“滿意。”
“我趙義剛代表武盟想秦丹師成為武盟的入駐丹師如何,而且會為秦丹師提供專職相師保鏢。”
“我還是成為武盟的客卿丹師吧。”
“好吧,既然秦丹師有些為難,我也不能勉強,我會為秦丹師增加出門時的跟隨靈者,本人十分想和秦丹師成為朋友。”
說完趙義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秦堅強與他握了握手。
“我就不打擾秦丹師休息了。”
說完趙義剛就走了出去。
當日辭黃昏,夜幕悄跟隨。
月黑風高殺人夜,無名英雄喋血時。
秦堅強正在網上搜索這那名富二代公司的資料,是一個負責出售初級相兵的公司。
一個黑色直升機停在秦堅強所在別墅的上方。
從直升機上跳下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面男子。
逸軒從樓梯上跑下來。
“有殺手,找個房間躲起來。”
對於逸軒的話秦堅強毫不懷疑, 秦堅強和逸軒分別在別墅中找了一個房間中鎖上了門。
十秒後,一聲巨響從別墅一樓防盜窗的位置傳到四方,整個別墅都能感覺到震動。
趙義剛匆忙從自己的別墅跑到秦堅強的別墅,但黑衣人已經沿著窗戶進入了別墅,趙義剛以衝刺的速度也由窗戶進入了別墅,剛剛找遍了一樓的黑衣人與趙義剛在一樓大廳相遇。
趙義剛沒有多說,激發出藏在身體中的固相,在身體的四周形成相甲,並且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短刀相兵,丹田中液相由丹田進入短刀相兵,短刀相兵瞬間湧出相焰。
黑衣人沒有掏出相兵,用體內的液相在雙手出形成兩公分長的三刀爪,當然有液相甲,而且黑衣人的液相甲看起來要比趙義剛的更厚。
黑衣人衝向趙義剛,用雙手的刀爪拍向趙義剛的頭,不過左手的相爪被短刀擋住,右手的相爪被拳背擋住,右手相爪劃開趙義剛手背的相甲,從手背的三條傷痕中能夠看到白骨。
趙義剛從口中吐出相焰,黑衣人快速後退,相焰快要燒透黑衣人臉上的相甲,這時從門中進入數十名中級相師,將黑衣人圍住,黑衣人轉身,用雙爪畫了一個半圓,一道相波擴散開,中級相師匆忙催動相兵格擋,相波在幾名中級相師的相兵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黑衣人扒開兩名中級相師,兩名中級相師被擊破相甲身體被分成兩段,趙義剛用短刀相兵凝集了一枚相彈擊中黑衣人的心臟後背,黑衣人擊破另一扇窗戶抓住從直升機上放下的繩子,地上留下幾滴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