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堅強的心中十分忐忑,畢竟煉丹師在這個世界是十分高尚的職業,他並不相信一個連一歲不到的兒童能夠煉丹,在丹藥這個行業很少有店大欺客的例子。
大概過了有七八分鍾的樣子,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然後那個女青年接待員推門而進。
“先生十分抱歉,讓您久等了,您的丹藥十分合格,我們經理想和你談一些事情,如果您不反感的話,請隨我來。”
秦堅強沒有猶豫,跟著那名接待員又上了一層樓,來到了一扇精致名木木門前。
“就是這裡了。”說完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然後跑開了。
秦堅強清了清嗓子,然後用輕微的力量敲了兩下門。
“請進。”是一道柔媚的聲音,這道聲音激起了一絲秦堅強的欲望。
秦堅強轉動了一下門把手,然後進門,把門關上。
然後他便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一個身著粉紅色長裙,年齡大概二十六七歲的女人。
“先生,小女閨名粉蝶,可否讓小女知道先生的名字呢?”
“我姓秦。”
粉蝶矜持的笑了下。
“秦先生不必拘謹,請坐。”
秦堅強半坐到那粉紅色柔軟的鹿皮沙發上,粉蝶從辦公桌後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小高圓凳,輕輕地放在秦堅強面前,然後坐了上去。
“秦先生這丹藥想必是你親自煉製的吧。”
“是的。”
“那麽能不能告訴小女子您是幾品煉丹師呢?”
“一品。”
“請問您的老師是哪位前輩呢?”
“我之前在網上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煉丹,一直想買份材料嘗試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當秦堅強說完這句話時粉蝶的表情似乎有些僵住了,但這僅僅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粉蝶從園凳上輕輕一跳,瞬間用雙手輕抱住秦堅強的脖子,身子也軟在了秦堅強的身上,並且臀部還不停輕微的晃動。
“我剛嫁給他時他還有一個小公司和一點家產,可是生意失敗後他竟然染上了賭博,輸光了家產後連房子都抵押出去了,但是我並沒有離開他,我一直相信他會振作然後東山再起,可是有一次他竟然.”
粉蝶說到這裡眼淚好像控制不住般流了下來。
“真是個混蛋。”
“秦先生,只要你把那枚丹藥送給我,讓我那個身體柔弱的弟弟能夠有一絲能夠考上大學的機會,今天我就是你的。只要秦先生不嫌棄,粉蝶願終身追隨。”
說完,粉蝶竟然開始解衣服的扣子。
秦堅強把粉蝶抱起放到沙發的另一側,然後起身。
“粉蝶姑娘,在下已經成家並且有了一個孩子,辜負姑娘實屬無奈,但只要這裡的價格合理,在下以後所有的丹藥都會賣到這裡。”
“秦先生到一樓便可以拿到鑽卡,小女子在這裡等著先生的回心轉意。”
秦堅強腳步急促的出了這裡,然後拿了鑽卡出了大門。
而粉蝶則一直等著敲門的聲音,漸漸的,她回憶起了往事。
粉蝶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便離異了,原因是她的父親因為略有長相被一個九十多歲的富婆看中,她的母親因為傷心欲絕和生活的無奈當起了小姐,但她一直堅守著本心,雖然她身邊略有長相的女孩都去找了富二代,當然她被女性朋友所疏遠,直到她十八歲時她並沒有掌握出氣感,加上她的母親連最普通大學的門檻費都湊不夠,
所以她連最普通的大學都沒有機會上,但她還是沒有頹廢,她覺得異於常人也是一種享受,在夢中她就像那出淤泥不染的蓮花,她找了一個家境貧寒並且沒有找到氣感的男生,那個男生並不帥,但是她覺得那樣有安全感,而且她的潛意識中能夠意識到她只是長的有些好看,從基因上講她的母親長的一般。所以她在高考完全校照畢業照的時候來到那名男生,那個場景她終身難忘。 “呂洞賓,讓我們一起去創造美好的未來如何?”
那個男生先是一愣,然後旁邊有人對他說。
“她向你表白呢。”
那個男生又遲疑了一小會。
“好啊。”
身邊的人都哈哈大笑,但粉蝶覺得那是對他們的祝福。
這件事不久傳到全校師生的耳中。
那個男生的父母都是一個廠的工人,他家的房子是租的,他家的存款不到十萬。
在打工的一年裡累人的工作微薄的收入和有錢人的奢華,都深深動搖著當初的信念,她也從未做過哪些蓮花夢,可能是因為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她覺得生活就應該是生下來,咬著牙,活下去。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中年男人給了她一張鑽卡,一百鑽,僅僅是給了她一張鑽卡,他興奮的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連假都沒有請跑到那個男孩的面前,面帶笑容的遞給了他那張鑽卡,那個男孩先是收下鑽卡,然後重重的打了她一巴掌,鮮血從她的嘴裡流出。
“劍人,表子,分手。”
她想起了他們的一切,那天晚上旅店的房間中只有他們倆,他們時常用每月僅僅一天的休息時間去逛街,當然什麽都不買,去和奶茶,當然都是粉蝶花錢,然後晚上回到那個旅店,兩個人時常很晚才睡。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廠子,經理告訴她她被開除了,她沒有問原因,經理也沒有多說一個字,她連這半個月的工錢都忘記去領,她渾身上下包括卡裡加起來不超過一千元,她失了魂一般走在大街上,那名中年男子就在她的正前方,她十分害怕那名中年男子是來找她要回那一百鑽卡的,那可是一百萬元,但她又想到他的那些曾經去給富二代做女朋友的同學,但她反而不怕了,因為她沒有那一百鑽卡,她深深的理解那些女同學。
她向那名中年男子走了過去。
那名中年男子又拿出了一張一百鑽的鑽卡,她趕緊把鑽卡放到口袋中而且拉上拉鏈,此刻他又找到了那種蓮花的感覺,並且覺得那名中年男子才是真正采摘蓮花的人,所以在中年男子拿出一份合同和一支筆以後她毫不猶疑甚至連看都沒看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