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對其他四位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這些人其實都在外面都很難佔用到資源的人,或者有著強大的目的性才來到的軍營。不過這些秦雲並不在乎,他在乎的便是有這樣的存在,對於侯爺與雷豹的任務完成的更快。
秦雲想凝聚這幫人確實非常有難度,薑墨玉的邪異,烏落的羸弱,唯有孫天陽與李宗賢還算正常一點。不過弱點不明顯的人反而更加可怕,往往隱藏的最深的便是這種人。
“困難重重。”秦雲總算知道侯爺那兩樣東西不好拿,自己現在都感覺有些勞累,不斷思索下面將如何應對。
秦雲沒有向他們四人說明自己的身份,主要現在的他覺得他現在連一個士兵的資格都算不上,又怎麽能當好一個都尉。秦雲認為一個好都尉,必定先從一個好的士兵做起,這是他對事物的一種理念與認知。
當然秦雲向他們說明自己的身份也並非完全是為了自己體驗士兵的生活,其實還懷著另一個目的,便是可以更好的更深層次的了解這五人,秦雲方才更好的培養這五人。
下午秦雲組織了其他四人把他們的軍帳打掃了一遍,現在的秦雲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老大。
畢竟秦雲的實力擺在那裡,再說了現在秦雲各方面確實比這些人要積極,而且秦雲表現的那種氣魄便是一種大哥氣質,很快就贏得了大哥這個位置。
晚上的時候那個烏落好像復活了一般,沒有白天那種有氣無力的樣子,現在完全活脫脫的變了一個人,只是有些黑眼圈,其他的與常人無異。
晚上楚馗送來了一些食物,主要他們其中有些還未達到辟谷境界,所以需要進食。在他們吃東西的時候,楚馗把秦雲叫到了帳外,兩人之間交流不是很久,當然他們之間的談話是完全隔離外人的,不知道兩人又在密謀些什麽。
當秦雲回到營帳之中的時候,可能是大家都勞累了一天,就各自找了一個蒲團開始打坐,軍營之中是沒有床的,唯有蒲團之上才是休息的地方。
此時唯有烏落精神異常亢奮,在營帳裡面走來走去,坐立不安。秦雲進來了,也沒有多說什麽,示意秦雲不要在意,秦雲也沒有多問什麽,找了一團蒲團坐下了。
“小角,小角。”秦雲閉上眼睛之後意識便來到了雲錦仙鍾之內。
“在呢,喊什麽。”蛟龍從冰晶棺之中飄了出來。
“你看看那走來走去的這個家夥怎麽了?”秦雲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指的是烏落。
“嗯?怎麽出現了一個巫族人,而且還是個黑暗系巫族人。小子你這是在哪裡啊,怎麽這裡的陣法這麽強悍。”
“軍營之中。”
“你小子怎麽想起來軍營啊,算了,呆在軍營也好,以後免不了要接觸這方面的東西。”
什麽巫族秦雲是沒聽過,他也沒興趣,唯有想的就是又沒有辦法根治烏落這種現狀,不然這個烏落還真的有可能成為一個廢物。
“這個辦法也不是沒有,主要是這家夥還沒打通一條暗元力的經脈,所以導致他在陽光之下就會受到壓製,白天沒精神晚上自然與常人不同,異常興奮。”
“你的意思幫他打通一條暗元力經脈就行了麽?”秦雲就知道這個蛟龍應該有辦法。
“按道理是這樣的,不過要幫他打通兩條天地主脈非常困難,暗元力非常棘手,除非能弄到兩種東西,極品暗元石與五階暗屬性魔獸的體內的那根主筋脈,這兩樣東西對於現在的你可能非常難以弄到手,你想根治他的毛病可能很難。”
“有辦法就好,這兩樣東西我先想想辦法。”
秦雲意識回歸,繼續閉目修煉,把蛟龍所說的這兩樣東西暗自記下了。有辦法就好辦,看著烏落這麽痛苦,秦雲心裡有些於心不忍,這種折磨實在是折磨人了。
天色剛剛微微發亮的時候,便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股吵鬧之聲,把秦雲等人吵醒了。
“哪裡來的新兵,這麽不懂規矩,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別的不會先學會了頂嘴。”
秦雲出了營帳看著外面一堆人正圍著那聲音發出來的地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秦雲等人忍不住好奇,穿過人群之後,看到烏落躺在了地上,另外一個士兵正摩肩擦掌,情況很明了。。
事情的起因非常簡單,烏落打聽到每天早晨之際便會發放早飯,他一晚上也沒睡,便想著幫點早飯吃,哪曾會想到遇到一位老兵,蠻橫,根本就不講道理,言語上起了衝突。
而這個老兵修為不俗,已經到了靈體後期巔峰,離虛丹期只差臨門一腳了。像這樣的老兵在軍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一般的新兵都不敢得罪,而烏落初來乍到根本不懂這些,言語上懟了這位老兵。
老兵乃豈會這麽善罷甘休,抓著烏落一頓暴打,可憐的烏落由於是早上,陽光出來了,其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只有挨打的份。
秦雲原本想出手,正好楚馗也到了,便沒有出手。楚馗便上前扶起烏落,眼神之中充滿了怒意。
“任奕鳴好大的威風啊,連我的人都敢欺負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楚大士兵長,好久不見啊,咦你最近怎麽還沒長進,你這修煉速度也是夠慢的啊。”這個老兵叫做任奕鳴,一副痞子樣子,根本不在乎楚馗的話語。
“你是不是想試試我的手段?”楚馗毫不畏懼,臉色陰沉,單手扶著烏落,另一隻手中握緊了拳頭,面目陰沉,那種怒火衝冠的樣子非常可怕。
“還是算了,好歹你曾經也帶過我,我怎麽的也要給些面子,不過還是好好教教這些新兵,以後莫要衝撞了我,若是我一個小心到了虛丹期,再一個不小心失手殺了他,你說這又會造成不要的麻煩對吧。”
“三個月之後我想你想殺他可能你不夠資格。”楚馗說道,此話一出眾人皆驚訝,這種大話可說不得,不過有很多人都了解楚馗是一個不會心浮氣躁的人,為了一點顏面便大放厥詞。
“你在說笑話麽,你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也不知道你那裡來的自信, 既然你有這麽這等自信,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怎麽個賭法?”
“三個月之後,若是這個新兵能擊敗我,那我當著眾人的面賠禮道歉,而且願意拿出十塊極品元靈石作為補償。若是我贏了,我不要求別的,只要求你楚馗當著眾人的面給我磕一個響頭就行了。”
“就按照你的意思辦。”
楚馗何等的傲氣,這簡直就是一場堵上性命的賭約,楚馗的性格很多人都知道,為人一本正經,為人處世滴水不漏,不過這人就是太正經了有時候把這種氣節看得非常重。任奕鳴就是看準了這點,這兩人的爭鬥在軍營之中也不是一兩天了,相互之間非常了解。
任奕鳴現在是韓都尉手下的一位得力乾將,他是韓都尉手中的王牌軍之中的一員,這才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
當初楚馗曾經是任奕鳴的新兵期的士兵長,楚馗最討厭像任奕鳴這種人了,所以多多少少在新兵期間有些針對任奕鳴,這是兩人摩擦的開端。
不過若是平常楚馗可能會選著其他方式解決這件事情,不過今天是因為秦雲一直在給他密語傳音,告訴他要如何應對,有了秦雲這顆大樹在後面,楚馗自然無所謂畏懼。
說實話楚馗確實不看好身邊的這個弱不禁風的烏落,實在烏落的樣子看上去太弱了,莫說三個月,就算三年都不一定能趕上任奕鳴。楚馗敢說這話,完全是相信秦雲,這才敢誇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