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之上,那些士兵們很早便起來了操練。秦雲被那陣操練之聲給吵醒,睜眼發現身邊的火煊兒不見了,心中非常疑惑,轉念一想應該是出去看看這軍營的情況去,便沒太在意。
楚馗正在畢恭畢敬的在外面站著,秦雲一出來營帳,楚馗便上前行了一個軍禮,畢恭畢敬。
“報告秦都尉,屬下有事情報告。”
“你說。”秦雲有些不習慣,主要這種中規中矩的樣子令他有些不適應。
“我覺得秦都尉對於我軍還不太熟悉,應該親生體驗,從一個士兵的操練做起,參加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楚馗一本正經的說道。
秦雲眉頭微皺,頗有深意的看了對方一眼,瞬間明白了自己這位士兵長的意思。不過秦雲心裡卻是有些不爽,自己又不是來體驗軍旅生涯的,為什麽要從一個小兵做起,不過秦雲當時面不改色,思考了一陣之後笑著說道:
“好的,我的士兵長,從今天開始我便是你的兵,我確實要通過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期。”
這下換楚馗疑惑了,這位秦都尉不是生氣了吧,主要是秦雲的樣子確實回答的太過於正規,令楚馗有些摸不著頭腦。
“屬下沒有別的意思,屬下只是…”楚馗想解釋點什麽。
“好了不要解釋了,我明白你們什麽意思,確實一個軍人確實不能有特例,今天來到這裡報道的都是你的新兵,包括我在內。”
楚馗似乎明白秦雲到底什麽意思了,心中對秦雲的做法也非常讚同,同時也佩服起秦雲的這種胸襟與氣魄。
“報告士兵長我們現在進行什麽項目。”秦雲步入正軌,學了《軍紀》之後多多少少懂些東西。
“這…”楚馗有些遲疑了,不知道如何發號司令,有些遲疑。
“報告士兵長,我現在是新兵,應該就按照新兵的要求來。”秦雲喊道。
楚馗心一橫,雖然有點忌憚秦雲的身份,這些是楚馗應該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秦雲這種沒有胸襟之人跟了他將來也不會有什麽出息,還不如早點得罪了為好。
“好,既然為新兵,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因為今天是第一天,第一天的任務就是等待,等待你的隊員歸隊。”楚馗也正視自己的職責,沒有在疑惑什麽。
秦雲全身站的筆直,一動不動,沒有聽到楚馗的命令,絲毫未動,眼睛平視前方,目空一切,全身上下露出天生的一種軍人氣質。楚馗雖然沒有傳授軍姿,不過秦雲已經與軍隊之中的軍人氣質有幾分相像了。
“你這是在幹嘛,雲粽子?”火煊兒喊秦雲為雲粽子,這是寧宇教給她的,秦雲首先的時候有些不適應,不過聽著聽著就順耳了。
秦雲看著火煊兒有些詫異,火煊兒已經換了裝束了,一身紅色錦袍,似乎是被士兵的鮮血染紅了一般,襯托得她更加輕盈柔美,展開卷宗的英姿增加了幾分颯爽,現在的火煊兒完全換了一種氣質,看得秦雲心中一陣蕩漾。
“目不斜視,意志堅定。”楚馗怒道,提醒著秦雲,秦雲知道自己走神了,收起心中的那份蕩漾,又回到的軍人狀態。
火煊兒何等的聰明,一看便明白怎麽回事了,她原本想說些什麽。她看到秦雲認真的樣子,也老老實實的站在了秦雲身邊,學著秦雲的模樣,站起了軍姿。
烈日當空之時,一位士兵領過來一位少年,臉頰上面表現出一股唯唯諾諾的樣子,眼睛飄忽不定,似乎有些畏懼這種場面。
“報告楚士兵長,此人乃秦都尉軍隊的士兵帶到。”
“知道了,你下去吧。”
其實現在秦雲在軍隊之中基本上沒幾個人知道,所以這些普通士兵自然不認識秦雲,現在這個樣子被逼人完全誤認為是一個新兵。
“你叫什麽名字?”楚馗看著被帶過來的少年臉色有些蒼白,走路有氣無力的樣子,心裡有些擔憂,雖然有著靈體期的修為,可是看他的樣子還不如一個普通的士兵。
“烏落。”那位少年說話都有些魂不守舍。
“你是應召而來吧,好了,站在他們兩人邊上吧。”
這個烏落看著秦雲與秦雲與火煊兒,站的筆直,自己也不敢怠慢,也站在了秦雲邊上,只是剛打起精神,不一會兒又回到之前的狀態。烏落的這個樣子可不是裝出來的,看上去是一種天生的病態。
不一會兒又有三位被士兵領進來了,這三人有一女子,女子臉上裹著一層厚厚的黑布看不到其容顏,其他兩位身體健碩,看上去非常有乾勁的樣子。
“你們三人都是應征而來的吧,先自己介紹一下自己。”
“小女子薑墨玉,乃丹藥師,毒丹靈丹我都煉製,靈體期後期,乃四品煉丹師。”首先站出來的是那位臉上裹著一層厚厚黑布的女子,除了看不出長相之外,其身材苗條,婀娜多姿,體態修長,應該是個美人胚子。
“薑墨玉你先歸隊,下一個。”
“是。”薑墨玉也站在了秦雲等人所列的隊伍之中。
“煉器師李宗賢,靈體後期。”剩下兩人都非常健碩,虎背熊腰,其中一位站出來了,拱手說道。
“體修禦獸,孫天陽,虛丹初期。”三人之中的最後一位也出來了自我介紹。
“兩位都站進隊裡,等待最後我們秦都尉征召的最後一位。”
其實烏落、薑墨玉、李宗賢、孫天陽來的時候心裡非常疑惑,主要是都看著秦雲與火煊兒,這兩位的修為應該都比他們要高,而且都站在那裡筆直。
心中自然而然對楚馗產生了一絲畏懼,同時也對這個秦都尉產生了好奇,不見其人先就給他們留下了一個這麽大的疑惑,這種情況深深的吸引住他們的好奇心。
不一會兒又有一位少年出現了,只不過這個少年有些邪異,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桀驁不馴的樣子,身上穿的非常花裡胡哨,一看便是一位紈絝子弟。
“你們這幫人在幹什麽,一個個跟著傻子一樣,喲,妞不錯嗎,來跟爺笑一個。”那位邪異男子伸手要摸火煊兒,秦雲出手,夾住了對方的手指頭,輕輕一扭,疼的對方死去活來。
“哎呦。松手松手。”疼的這位邪異男子直叫喚。
剛剛秦雲的速度太快了,全場的人都完全沒有捕捉到他的動作, 這種速度實在是可怕,完全鎮住了全場。
“哼。”秦雲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麽,繼續站著軍姿。那位邪異男子眼神之流露出了一絲怒意,開始發作。
“你是誰?我可是秦都尉的上賓,你一個新兵竟然敢出手傷我,信不信等下見了秦都尉,我便可要他懲罰於你?”那位邪異男子咆哮道。
秦雲默不作聲,任由對方怎樣說,面不改色。那位邪異男子見秦雲完全無視他,心中怒火中燒,可是又忌憚對方的實力,只能把矛頭瞄準其他人,看著楚馗與他們兩人對著站立,靈識一掃,不過一個靈體期的家夥。
“你便是他們的頭頭吧,你叫什麽?”
“楚馗,請你以後叫我士兵長。”
“哎呀,這軍營就是牛氣衝天,一個比一個橫,信不信我現在就滅了你?”
“軍人若是怕你這等威脅,那便不配為軍人。”楚馗毫不畏懼,雖然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說話的語氣任然不變。
“好,一個小小的靈體期也敢跟我這般說話,看來這軍營之中來對了,等下秦都尉來了,我定要他好好的懲罰你們。”
這個邪異的男子越說越囂張,他除了懼怕秦雲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放在眼裡。特別是看著這個所謂的士兵長不過靈體期,心中更是不屑一顧。只是他不知道他所說的秦都尉便是眼前的秦雲,若是他知道了不知道此事臉上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