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一個曾經強大的帝國,可是再怎麽強大的帝國都有衰敗的一天,就像人一樣都會衰老。如今的吳國就是這樣,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隨時都會倒下。天下諸侯爭霸,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古往今來皆是如此。我願用我的一切換一個機會,一個報仇的機會,我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個木質結構的房子裡傳出怨毒的聲音,像是在祈禱,在詛咒。房子裡裝飾很簡潔,一張靠牆放的床,另一面靠牆的書架放滿了書。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破舊但是很乾淨的長衫,身材有些消瘦,臉色悲傷的跪在床邊,床上放著一小盆仙人掌,閉著眼睛默默道:“爹、娘,二叔,二嬸,小欣,吳伯,。。。。。。。。請你們保佑我,我一定替你們報仇雪恨。”前前後後加一起他一共念了一百二十三個昵稱與名字。
“篤。篤”敲門聲傳來。“先生,先生。大當家的他們‘割草’回來了,叫你過去呢。”‘割草’就是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的土匪勾當,只是他們覺得叫‘割草’要文雅點。
中年人慢慢的把床上的仙人掌捧起來,走到書架旁放到書架的最上邊,再走到門口打開門對門外的土匪小兵微笑道:“知道了,我拿點東西就來。”
小兵:“行,那我先去了,晚了就沒我的份了,嘿嘿嘿嘿。。。”說完就快步跑去。
中年人慢慢的回房,拿起了桌上的算盤與帳本,再慢慢的向土匪聚集的大廳走去。從頭到尾都面帶微笑,那感覺就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裡傳來一陣陣習武聲:“呵。。。嘿。。。。”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拿著一把砍柴刀揮舞著淋漓的刀法。
“昊兒今天到此為止,休息一會吧。”一個身穿麻衣面色慈祥的老人看一眼天色說到。
收刀抱拳禮:“是,師傅!”少年年歲不大但個頭卻很高大,皮膚成健康的小麥色,光著的身子充滿爆發性的肌肉,劍眉星目長得很是好看,絕對能讓一些小姑娘心花怒放。
“昊哥,昊哥。。。快點去河邊吧,老虎他抓了好多魚,我們今天可以吃魚了。”院子外傳來一陣喊聲
老人不悅到:“這二牛,不好好練武又跑到河邊抓魚去了。”
蕭昊出言勸道:“師傅,你別怪二牛,你也知道的他什麽時候吃飽過,整天就知道吃長得比後山的狗熊都要壯。”他和二牛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兄弟都親,他也一直把二牛當弟弟看。
當二牛跑進院子才知道叫蕭昊的少年沒有說謊,這個二牛長得真的像狗熊一樣。一身的肌肉隔著衣服都能看到,比施瓦辛格都不差啊,長得濃眉大眼看上去很是威武雄壯。
二牛跑進院子走到老人身邊低頭弱弱的說道:“爺爺,練武很沒意思的而且柴刀太輕了,我要是再把刀給砍壞了,我們還怎麽去上山砍柴呢?”
二牛大名李牛和他爺爺李淮安不是~關西人,他們爺倆都是十幾年前逃避戰亂從南河郡逃到這裡的,本以為關西多山地不會被戰爭波及,可以安居樂業但在這亂世之中哪裡有安居樂業的地方。山多的地區的確不會被戰爭波及,因為沒有什麽戰爭價值,但是卻是各種不法分子,強盜土匪最喜歡的地方。所以他們爺倆剛逃到樹灣村的時候就看到土匪打劫村子,李淮安習武之人自看不過去的,於是出手和村裡的青年一起打跑了土匪。也救下了當時只有四歲的蕭昊,
而小蕭昊的父母都被殺害了,李淮安看他可憐加之整個村子都被土匪洗劫,就答應村裡的人留下來,並收養了小蕭昊,還收他為徒教他武功,識字。還幫助村民一起對抗土匪,這方圓十幾裡的土匪都知道樹灣村有個練家子而且武功挺高,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土匪敢來樹灣村打劫了。 李淮安聽了搖搖頭無奈道:“哎你啊。。。天生力大卻不知道好好運用,只知道使用蠻力,你要想找到合適的兵器,難,難,難。。。算了你們去玩吧,早點回來天快黑了,小心別掉河裡了。”
蕭昊笑道:“放心吧師傅,我和二牛會小心的。”說完就急匆匆拉著李牛向河邊跑去了。
當他倆來到河邊時,看到一個澡盆裡裝滿了魚,而河裡還有人不停的往岸上丟。蕭昊跑到河邊看著河裡忙著抓魚的一個壯漢道:“老虎差不多了,不要在抓了夠了,這河裡的魚都快被你抓完了。”
河裡抓魚的那個少年回過頭來:“嘿,大哥你可來了,你說的這個法子真特麽好啊,這魚都跑到這個小水池裡了。”河裡的少年名叫陳虎也是樹灣村的村民從小就喜歡摸魚掏鳥窩,特別淘氣仗著自己長得壯老是欺負別的孩子,蕭昊看不過去就教訓了他好幾回,畢竟從小練武陳虎肯定打不過的。後來陳虎就叫蕭昊大哥要蕭昊教他練武,蕭昊被磨得沒法就答應了。
“行了行了不要抓了,上來吧。先烤幾條來解解饞。”蕭昊無奈的說。不禁想起來前幾天他讓老虎在河邊挖一個小水池與河道聯通,因為河水流速快水池的水卻很平靜所以魚都會往水池裡遊,抓水池裡的魚就方便多了。可誰想得到這個老虎,挖這麽大的水池,都快趕上一個小型魚塘了。
“好吧。”老虎聞言馬上就不再撈魚了,爬上河岸和二牛一起把魚裝進澡盆裡,然後開始生火烤魚,調料都是事先就準備好了的不用擔心烤出來的魚沒味道。
蕭昊看他們忙著烤魚就說道:“你們先烤著,我去河裡洗洗練了一下午的刀法,全身都是汗。”說完就跳進河裡洗澡去了。
岸上的老虎和二牛一個清理魚一個醃,動作連貫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經常做這些事。蕭昊遊到河中一塊沒被淹沒的石頭邊, 背靠在上邊閉上眼睛思考這怎樣消滅這片大山裡的土匪,自從父母被土匪殺害之後他就沒有一天不想除了這些害蟲,可是師傅卻勸他說:“土匪勢大,殺不絕滅不盡就像野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放下仇恨才能活的開心。”道理他都懂,可是一想到父親母親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蕭昊突然睜開眼睛咬牙:“不想了,先練好武功再圖以後。”
河邊陳虎:“大哥,魚烤好了可以上岸吃魚了,你洗好了沒啊。”
蕭昊看了一眼河岸,然後慢慢遊過來了。剛上岸二牛就把乾淨的衣服送過來了,這衣服還是蕭昊來時的那一身,不過呢是二牛剛剛洗好用火烤乾的。
“二牛,謝謝你了。”
“昊哥,你又在想著怎麽打土匪了吧,爺爺說了。。。。”
“我知道,現在的我沒那個實力。”他一抬手阻止了二牛繼續說下去。
老虎在一旁拍著胸脯道:“大哥你放心,你要打土匪我老虎一定跟著你,那些渣滓就應該全部砍了。”
蕭昊拍了拍陳虎的肩:“好兄弟。”然後回頭招呼二牛“先過來吃點東西,然後早點回。”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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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後,蕭昊:“老虎,二牛把剩下的魚都帶上,然後村裡每家每戶都送一條。”
“嗯好的大哥‘昊哥’”二人同道。
突然遠方傳來一個哭喊聲:“土匪來了!土匪來了!”